“不符合情理?”老崔稍稍沉默片刻,立刻稍稍加重一些语气对秦占河出声说道:“秦少,你有所不知,现在大家都在传秦书记即将升到省里去担任更重要的职位,到时候江市长就会接替秦书记成为青州的掌舵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江坤的行情当然也跟着水涨船高,谁也不敢再把他仅仅当做一个纨绔子弟来对待,甚至在很多人心中他已经成为青州名副其实的第一大少!” “我呸!”秦占河听了老崔的话不由得微微一愣,立刻有些忿忿不平的出声说道:“就江坤那游手好闲、吊儿郎当的德性,简直比我还要混蛋,恐怕只有脑子里进水的人才会把他当做第一大少!” 老崔当然能感受到秦占河的不爽,赶忙出声解释的说道:“秦少,我曾经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和那个江坤打过一次交道,他无论是心性能力和为人处世的态度都不能和您相提并论,可以说是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可架不住他有一个好老子,而且他的几个姐姐、姐夫都在省里、市里的重要部门任职,江家的势力绝对不可小觑,也就是有你们秦家在,否则青州恐怕早就成为江家的天下,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家当然都会对那江坤高看一眼,至少不愿在明面上得罪他!” “哼!”秦占河听了老崔的话冷哼一声,却是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很清楚老崔说的未尝没有道理,江家在建国前就是青州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在青州的历史比他们秦家还要久,可以说是青州土生土长的大家族,几十年来人才济济、能人辈出,在很长时间内都是青州的第一家族,秦家在最近十几年也仅仅是凭着秦定北的异军突起才在明面上稍稍压江家一头! 老崔接着说道:“秦少,我刚才已经说了,在背后谋划这件事的并不是仅仅是江坤一个人,而是一伙手眼通天的公子哥联合在一起共同操纵,据我了解这些公子哥大都有省里的背景,甚至有一位来自京城的大人物!这些人聚在一起形成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县里的那几个领导才不惜冒着极大的风险来配合他们图谋那十栋廉租房,这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他们给江家的投名状,以此来抱上江家的大腿,只等江市长成功上位,他们势必会跟着飞黄腾达!” “哼!”秦占河终于明白了这件事所有的前因后果,冷冷一笑说道:“那帮蠢货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先不说江笑林那老家伙最终能不能成功上位,就算他最终当上青州一号又能怎样,别忘了我们秦家还在呢,他们江家想要在青州一手遮天,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对对对、对对对!”老崔赶忙附和一声,接着说道:“秦少,就算江市长将来真的成功上位,他也不过是秦书记的下属,再说还有秦老这根定海神针在,江家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秦占河从小受到秦安南的熏陶,当然知道老崔这恭维的话不能当真,不过也不愿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秦占河想了一下,把话题重新拉回到黄建设身上,出声问道:“老崔,你刚才说黄建设已经被开除公职了,那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老崔立刻回答道:“秦少,老黄现在的情况非常的糟糕,他现在已经被开除公职,就不能再享受单位的医疗保险和各种福利待遇,所有的医疗费都得由他个人承担,前期的治疗已经花了三十多万,这基本上已经把他家的家底给掏空了,现在老黄还在医院治疗,每天的花费也要几百块钱!我前几天偷偷给他老婆送了一万块钱,以此来表达我的心意,可这是杯水车薪,根本撑不了多少天,不过老黄摊上一个好老婆,她对老黄是真的好,为了给老黄治病把家里能卖的东西基本上都卖了,还准备把自家住的房子卖了继续给老黄治疗!哎,老黄真惨啊,我是真的想帮他,可实在是无能为力!” 秦占河听了老崔的话终于明白黄瑶为什么要来这烧烤店打工,原来她的家庭真的已经到了非常困难的地步! 秦占河把黄建设的情况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觉得可以向杨林交差,正要挂断电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对老崔问道:“老崔,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181/755648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