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黄建设突发脑溢血,还成了一名昏迷不醒的植物人,至今都没有恢复意识!这——这是真的吗?老崔,你——该不会是在故意逗我玩吧!”秦占河异常惊讶的对老崔问道,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老崔赶忙对秦占河说道:“秦少,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啊,刚才说的百分之百都是真的,老黄现在还在人民医院躺着呢,你要不信的话可以过来看看,或者找其他人验证一下,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还是假了!” 秦占河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对老崔说道:“老崔,你别多想,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件事未免也太夸张、太巧合了吧!黄建设既然能成为县住建局的局长,按道理来讲他的心理素质不应该这么差啊!再说黄建设年纪轻轻的,就算突发脑溢血也不至于昏迷不醒变成植物人,老崔,你说——这一切该不会是黄建设故意装的吧?他想以此来躲避那些人的纠缠,也同时来保护他女儿和家人,这样似乎也能说得通!” 老崔马上对秦占河说道:“秦少,您怀疑的未尝没有道理,其实很多人在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我也怀疑老黄是不是故意在装病!不过就在老黄被县医院被诊断为植物人之后,县里从市里、省里的大医院专门聘请了几位心脑血管权威专家给黄建设做过会诊,几个专家的诊断结果非常一致,他们判断老黄是真的成为一名毫无意识的植物人,这也基本上排除了老黄装病的可能!” 秦占河听了老崔的话心中信了大半,出声说道:“原来是这样的,既然那么多专家都诊断他成为植物人,那应该就是真的了!” “哎!”老崔又是一声叹息,接着对秦占河说道:“秦少,您可能对老黄并不怎么了解,其实他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虽然不敢说两袖清风绝对清廉,但平时严格要求自己,基本上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在我们青山县官场上也是有口皆碑的好官,而且老黄非常清楚将那十栋廉租房改为商品房对外出售这件事的性质有多么恶劣,一旦将来事发他这个住建局的副局长就会首当其冲的面临追责,甚至可能会被当做替罪羊给抛出去顶罪,严重的话甚至会丢掉性命,所以他是真的不想和那些人同流合污,但那些人非常歹毒的用老黄的宝贝女儿进行威胁,他实在不想让女儿因此受到伤害正是在这样极度煎熬、苦闷的情况下才会突发脑溢血成为一名植物人!哎,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老黄虽然成为一名植物人,但老黄既不用违背良心做事,也变相的保全了自己的女儿和家人,这对他而言未免也不是一种解脱!” 秦占河暗自点头,对老黄的话深以为然,想了一下出声问道:“那后来呢,黄建设既然成为一名植物人,那些人应该不会再找他的麻烦了吧,对他的那些调查——应该也会不了了之的停下来了吧!”m.biqubao.com 老崔立刻有些忿忿不平的说道:“秦少,你是一个善良的人,你太低估那些人的恶毒了,就在老黄被诊断为植物人不久,有关部门就宣布了对老黄的调查结果,以贪污受贿、失职渎职的罪名把老黄交由检察机关处理,同时开除了他的公职,剥夺了一切福利待遇!” “什么,黄建设被开除了?”秦占河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看来这实在是太过分,忍不住大声说道:“杀人不过头点地,黄建设都成为植物人了,那些人还要开除他的公职、交由检察机关处理,这——这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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