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大学?”秦占河听杨林这么一问,哪还不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回答道:“杨老弟,青州大学离这里很近,开车的话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 秦占河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接着出声说道:“你这一说倒提醒我了,青州大学附近就有一条美食街,里面几乎囊括了天南地北、各种各种的小吃,虽然档次不高,但胜在实惠便宜,非常受学生们欢迎,尤其是那些小姑娘、小美女更是喜欢的不行,一到晚上就美女成群,很多人专门没事就喜欢跑到那里去看美女,这也让这条美食街聚集了非常高的人气!现在是晚上九点多,正是人气火爆的时候,要不咱们去美食街上转一转,说不定就能和哪个小美女来个美丽的邂逅,嘿嘿!” 秦占河说到这里嘿嘿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看起来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杨林听了秦占河的话眼中却是闪过几分向往,青州大学是他高中时代梦寐以求的学校,以他在高中的成绩考上青州大学根本不是什么难题,可他却因为家里的变故不得不在高二的时候退学,这件事时至今日仍然是杨林心中最大的遗憾! 青州大学不仅承载着杨林的梦想,也有他很多高中时代的同学,杨林这一次来到青州之后就打定主意一定去青州大学转一转! 也正因为如此,杨林刚刚和秦占河提起去外面找个地摊吃夜宵的时候忽然想起青州大学,这或许是最好的时机! 同时杨林暗暗期待能够碰到高中时期考上青州大学的那些同学,这或许也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 杨林想到这里心中有些莫名的激动,立刻对秦占河点了点头,出声说道:“好,占河,走吧,咱们这就出发!” “得嘞!”秦占河一扫之前的颓然,兴高采烈的对杨林答应一声,接着说道:“杨老弟,我有一个小兄弟就在那条美食街上开了一家北方风格的烧烤店,专门在东北找的烧烤师傅做大厨,大金链子小手表,一天三顿小烧烤,东北人烤串的本事不得不服,天上飞的、地上长的、山里跑的、海里游的,就没有他们不能烤的东西,而且味道简直是绝了,店里的生意非常火爆,开业几个月来几乎天天爆满,我这就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给咱们把最大的包厢给收拾好,等一会咱们也过去尝尝!” 杨林本就是喜欢吃烤肉的人,他烤的竹鼠、山鸡也是一绝,听秦占河这么一说也想去尝尝东北师父做的烤串是什么滋味,可他觉得没必要专门要最大的包厢,那样未免也太麻烦! 杨林正要出声制止秦占河,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秦占河已经打通电话大声说了起来:“喂,小林子,我一会带一个非常好的朋友去你店里吃饭,你马上把最大的那个包厢给我清出来,另外让你店里的那些大师傅们都打起精神,可别在关键时候给我掉链子,要不然——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哎呦,我的三少啊,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我小林子什么时候给您丢过人!您尽管带朋友过来,我保证给您安排的妥妥当当、满满登登,绝不会丢您的面子,要是真出了什么差错——您老人家把我的头拧下来当球踢,我小林子绝无半点怨言!” “行了,你小子别给老子贫了,赶快去安排吧,我一会就到!”秦占河说到这里直接挂断电话,接着笑着对杨林说道:“好了杨老弟,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咱们走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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