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看到刘会计还要再说下去眉头又是一皱,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于是直接打断他说道:“刘会计,我首先感谢你的好意,不过你那外甥女可是堂堂大学的高材生,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而我不过是穷乡僻壤的一个乡村小子,我们实在是太不般配——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的外甥女配不上我,而是我配不上人家,所以这事就不必——” 刘会计不知道已经把这事琢磨了多久,他是真的很想促成杨林和自己外甥女的美事,今天好不容易提出来当然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放手,所以立刻对杨林说道:“小林,看你这话说的,你可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谁不知道你从小就非常聪明,大家都说你是我们村最有出息的孩子,而且我们大家伙都知道你在高中读书的时候成绩非常的好,要不是你父亲出了事——恐怕你现在已经和我那外甥女一样考上大学了,所以在我看来你们不是不般配,而是非常的般配,简直就是天作地合的一对金童玉女!” 刘会计眉飞色舞的对杨林继续劝说道:“杨总,另外我那外甥女是真的非常的优秀,她完全是凭借自己的实力考上的青州一个很有名的大学,而且她长得非常漂亮,用电视上的话说就是什么,我手机上还有她的照片呢,你要不信我这就拿给你看!” 刘会计说着话随手摸出自己的手机翻看起来,一副就要给杨林看照片的模样! 杨林见状脸上露出几分苦笑,可又不好说的太过生硬,一时间有些无可奈何! 这时老张头却是直接站起来对刘会计说道:“行了老刘,你就别白费劲了,还什么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就看你的模样,你那外甥女也未必能好看到哪里去!再说娶妻还是要娶贤惠一些的,你那外甥女说是大学生,可娶回家来有什么用?是能替小林照顾卧病在床的父亲、还是能帮小林母亲洗衣做饭分担家务啊?” “咦,老张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会计听了老张头的话眼睛一瞪,立刻就要出声说些什么! 可老张头却是没有再接刘会计的话茬,而是对杨林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小林,今天老陈既然提起给你介绍对象这个事,其实我手上也有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我老婆在镇上有一个侄女,和你年纪差不多大,她虽然不和老陈外甥女一样是大学生,可以是正八经的高中毕业,长得不能说多漂亮,但也是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关键是非常的贤惠善良、吃苦耐劳,从小就知道帮着家里做家务,洗衣做饭样样精通,以后你要真能把她娶到家里——一定能帮你把你父母伺候的舒舒服服,以后家里里里外外的事就再也不用你和你父母操心,用不了两年就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你看——要不我改天介绍你们认识,到时候你们找个清净的地方好好的聊一聊,说不定——” “呃——”杨林听了老张头的话一阵头大,刚刚刘会计的事还没应付过去,没想到老张头又提出来一个,顿时一阵头大! “好啊你个老张头,我说你干嘛好端端的埋汰我外甥女,原来是打这样一个主意!”刘会计顾不得再给杨林找照片,直接对老张头说道:“老张头,我外甥女可是堂堂大学生,你那侄女能和我外甥女比吗!还说什么娶妻娶贤,我外甥女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同样贤惠的很,要是嫁给小林也能把他父母照顾的舒舒服服,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这事——” “停、停!”杨林实在忍受不住,直接对老张头和刘会计说道:“老张头、刘会计,其实——我现在还小,目前只想做一番事业,还没有想成家立业的事,所以——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咱们还是言归正传重新说说村里工作的事!” 刘会计有些不甘的说道:“杨总,你看这——我手机里真有外甥女的照片,要不你先看一眼,就一眼,说不定你就能看对眼呢,你看成吗?” 刘会计说着话,又摸出自己的手机捣鼓起来! 杨林没有再给他机会,直接打断他说道:“好了老刘,我知道你和老张叔都是为了我好,不过我目前真没考虑相亲的事,所以我只能先谢谢你们的好意了,这样吧,等以后我要是有这个意思了再找你们,这总可以了吧!” “这——好吧!”刘会计看到杨林态度这么坚决,实在不好再说下去,先是狠狠的瞪了捣乱的老张头一眼,接着讪讪一笑对杨林说道:“这——好吧杨总,不过我那外甥女是真的不错,等你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再和我说,到时候我再介绍你们认识!” “好,没问题,到时候我一定找你!”杨林说到这里轻咳几声,话音一转对刘会计说道:“老刘,我觉得你让牛屠户每隔几天送些野物给大家改变口味的主意很好,就按照你想的去做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的!” “好的杨总,你放心,我没别的本事,但让大家吃好、喝好还是能做到的,我绝不会让你失望!”刘会计及时的调整了一下心态对杨林说道! “嗯!”杨林对刘会计点了点头,接着转头对大牛说道:“大牛叔,我这两天还有别的事要做,村里的事你多操点心,不仅仅是菜园、药材种植基地,还有水利、后勤以及村里其它的事你也要多关注着点,一旦发现什么问题直接处理就行,你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我会全力支持你的,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刘会计、吴东、老张头以及李翠兰听了杨林的话脸色同时为之一变,杨林这话蕴含的意思再清楚不过,这是很明确的说明大牛在杨林心中的地位远远在他们之上,更重要的是大牛从现在开始就拥有了名正言顺监督、管理他们的权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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