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父异母的大哥?”杨林听了柳如烟的话心中一动,立刻说道:“这么说——不是父女不和,而是你那个二姐和她那的同父异母的大哥之间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所以才不愿意把那五十亩地交给星辉地产!” 杨林说到这里眼中精光一闪,接着对柳如烟问道:“对了,你二姐那个天生聋哑的小侄女和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是什么关系?该不会——就是他的女儿吧?” 柳如烟转头看了一眼杨林,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小杨先生,你猜的不错,二姐的那个天生聋哑的小侄女叫做圆圆,她——确实是梁浩波的亲生女儿!“ “绝,实在是绝!”杨林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对柳如烟说道:“柳镇长,你这个二姐的心机手腕确实非常了得,她这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即使她们兄妹之间真有矛盾,可这样一来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梁浩波对这件事非但说不出什么,反而要回过头感谢她,这心机、这手腕,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柳如烟沉默片刻,对杨林出声说道:“小杨先生,我二姐的能力非常的强,简直可以说是智计百出,个性尤其强硬,不管面对什么都能淡然处之,颇有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风范!我其实很少佩服别人,但对二姐我是发自内心的敬佩,不管什么事到了她手中都会迎刃而解,仿佛天下就没有能难倒她的事!” 杨林听了柳如烟的话心中有些惊讶,同时心中对那个梁语彤多了几分好奇,其实柳如烟就已经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人了,那个梁语彤能被她如此推崇,想必一定有过人之处,杨林突然很想见一见这个女人! “呼!”柳如烟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对杨林继续说道:“小杨先生,其实我和梁浩波也见过几面,他看起来文质彬彬、温文尔雅,我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而且我记得梁浩波和二姐之间也是有说有笑,两人的关系看着还算融洽,不过这可能只是表面现象,至于他们之间是否真的有矛盾——二姐从未说过,我当然也不会问,但从一件事上似乎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什么事?”杨林对柳如烟问道。 柳如烟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是这样,我和二姐是五年前从江城大学毕业的,其实按照二姐当时的人生规划——她是准备去星辉地产任职的,这毕竟是她们梁家的产业,但不知为何二姐突然改变了主意,并没有真的去星辉地产工作,而是拼凑了一千万单枪匹马的杀入了珠宝界。凭借着超强的能力和过人的经商天赋硬生生的在珠宝界杀出一条路,短短几年的时间内将星辉珠宝发展成拥有上百家门店、市值超过百亿的大型珠宝集团,并且现在还在疯狂的扩张,二姐的目标是在未来十年内将星辉珠宝发展成为国内最大的珠宝集团!” “在十年内将星辉珠宝发展成为国内最大的珠宝集团?”杨林听了柳如烟的话微微一愣,接着轻轻摇了摇头,如果柳如烟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个梁语彤真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杨林看了柳如烟一眼,淡淡的说道:“你的意思是——那个梁浩波从中作梗,在他的干预之下你二姐梁语彤才没有按计划回到星辉地产工作,对吗?不过——这事即便是真的,我也能理解梁浩波的做法,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按照你的说法——梁语彤是一个有能力、有野心的女人,如果让她进入星辉地产,将会直接影响到梁浩波的地位,更何况他们还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也不怪他这么做!” 柳如烟对杨林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啊,二姐的个性极为的强硬,不管什么时候都斗志昂扬、睥睨众生,她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这是她的优点,在某种程度上也是缺点!” 柳如烟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又何况像梁家这样资产亿万的大家庭,为了利益亲兄弟之间还能祸起萧墙,更何况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关系,如果换做是我是梁浩波——或许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柳如烟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杨林,沉声说道:“好了小杨先生,咱们言归正传,我之所以向你说这些,其实就是想让你了解其中的厉害关系,就是让你知道二姐——之所以坚持把那个养殖场当做诊费过户给您是有其它用心的,不知道——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凉拌!”杨林眼中精光一闪,玩味一笑说道:“柳镇长,按照你的说法那块地可是一块寸土寸金的宝地,既然你二姐要送给我——我岂有拒绝的道理,只有傻子才会这么做!等一下如果她那个助理真的要把养殖场过户给我,那我直接签字收下就是!” 柳如烟眉头微微一皱,直接将车子停在路边,异常郑重的对杨林说道:“小杨先生,您或许没明白我的意思,不仅仅是星辉地产,所有想进入青山镇的房产大鳄都对养殖场那五十亩地势在必得,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二姐把那五十亩地过户到您的名下一定会让梁洪波颜面尽失,他虽然不敢对二姐怎么样,但有可能会迁怒于您,因为只要这样才能找回颜面,也符合星辉地产的利益!星辉地产和梁家在青州可是根深蒂固的大家庭,如果他真下决心对付您,即使您有秦家作为后盾,一旦真的冲突起来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更何况还有那么多房产大鳄盯着那五十亩地,即使您能顶住梁家的压力,接下来还能顶住那么多房产大鳄吗?” “呼!”柳如烟说到这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杨林说道:“小杨先生,养殖场那五十亩地——虽然是一块寸土寸金的宝地,但也绝对是一块烫手的山芋,所以我的建议——您没必要趟这浑水,您可以向二姐要现金或者其它资产当做诊费!” 杨林听了柳如烟的话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她话语中的含义,冷冷一笑说道:“你那个二姐真是太有心机了,我原以为她只是想堵她老子和同父异母大哥的嘴,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连我都想算计!那五十亩地就是祸水东引的筹码,她知道我和秦家有关系,也知道她那同父异母的大哥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想借那五十亩地引起我们之间的争斗,不管谁输谁赢她都能稳坐钓鱼台,这女人——真是好阴沉的心机、好精明的算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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