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自然是一个人也没有离开,还战战兢兢地问林敬月,接下来该怎么办。 看到众人战战兢兢的样子,林敬月这才满意了,又不紧不慢地请出了江棠棠的父亲江睿达。 并表示,江棠棠没册封太子。如果江棠棠有什么不测,江睿达才是名正言顺应该接任皇位的人。 按林敬月的话来说是大民是江棠棠登基为帝的。按规矩来说,陆时晏只是个皇夫。 皇夫的位置,应当等同于皇后。 那么,皇位就与陆家人无关了。 而和江棠棠有血缘关系的江父,接任便是理所应当的了。 众人听完林敬月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的同时,心头又怪怪的。 当然,江睿达已经站在大家面前了,任谁也不会傻傻的,去得罪他。 不管他现在是什么心思,他都是女帝的父亲,讨好他总是没错的。 这边,林敬月等人正在密谋如何送江睿达坐上皇位,那边,陆时礼也很快收到了消息。 “王爷,你可真是神机妙算,竟然真有情况。” 胡岩把发现林敬月等人,鬼鬼祟祟地在一起密谋的事情汇报给了陆时礼,又满是不解道:“怎么前安阳伯也参合进来了?” 前安阳伯也就是江棠棠的父亲江睿达。 江睿达之前给人的感觉,一直是一种淡泊名利,不把权势看在眼里。 就是江棠棠以女儿身登上帝位后,他也没有仗着江棠棠在外边揽权,参合政事。 而是活得像个隐形人一般,这让许多人不解的同时,也对他心生佩服。 他是万万没想到,带人去监视的时候,会查到江睿达。 陆时礼也没想到会牵扯到江睿达。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吃惊的。 从古至今,有多少人因为争权父子相杀,兄弟反目成仇。 现在哥哥嫂嫂久不露面,有人起了心思,江睿达趁机参合进来,也没什么奇怪的。 只是想着嫂嫂对江睿达的态度,他眼眸又幽深了几分。 难道嫂嫂是早就看清了自己父亲的嘴脸,所以才从来不与之亲近? 若非如此,实在是说不通。 毕竟江棠棠除了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帝王外,还是一个十分讲情义的人。 她对忠于她的部下,十分慷慨。 对自己,还有母亲妹妹他们,也是十分的信任,常常给予关怀。 可与之比起来,她对江睿达……简直可以用十分冷漠来形容。 除了她早已看透了江睿达的品行,陆时礼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来。 想到自家嫂嫂那神仙一般的本事,陆时礼脸色越发的冷,“不管他,他愿意找死,就让他找。你继续回去盯着,先不要打草惊蛇。” 正好趁此机会,大清洗一遍。 胡岩垂首应是。 陆时礼又交代了一番,他才以轻功离去。 陆时礼拿着玉牌摩挲了片刻,最后还是没将胡岩禀报的消息告知江棠棠。 既然说好了,由他们对付邪魔,守护这个世界。 那么,这些小事就由他来处理吧! * 念苍颜带回的留影石,在上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除了影像中那个熟悉的身影,让许多人心绪复杂外,更为重要的是影像中的魔毒。 当年若非有大能出手,上界还不知怎么样呢。 念苍颜观着众人的神色,心中满意,慷慨激昂道:“大家也看到了,那魔女为了重生,以一界生灵为食,实乃我界大敌。 大家当团结一心,趁着那魔女还没成气候,将之斩杀,以免她为祸世间,残害生灵。” 现场落针可闻,没一人说话。 念苍颜刚才观众人的反应,本以为绞杀魔女的事大家应该十分积极,却不想众人都不说话,还露出一副忌讳莫深的表情。 她心中不满,看向天机门的掌门道:“全掌门,魔女重生,第一件事只怕就是找你们天机门复仇,你也不去,等她回上界找你复仇?” 全无机脸色十分难看,“念掌门,我门中还有事,告辞。” 全无机御剑离开后,陆续又有人离开。 最后,硬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同她一起去剿魔。 念苍颜差点没气死,愤愤道:“一群自私自利的废物!” 她话音刚落,就响起一声冷哼。 “念掌门,你想利用人,我们不给你利用,就是自私自利的废物?” 她转头,就发现全无机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她挑了一下眉,冷笑道:“全掌门,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倒回来了?还是怕那魔女找你复仇吧?” 全无机道:“念掌门若是不怕她,怎么会在她死了这么多年,修为一直没长进,还生心魔?我看最怕的,是你吧!” 念苍颜瞬间脸色大变。 她生了心魔,功力倒退的事情,一直想办法遮掩着。 她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却被全无机一眼看透。那是不是别的掌门,也都看破了她的伪装? 她勉强稳住心神,“全掌门回来是改变了主意?” 全无机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念掌门可还记得当年整个消失的云空古境?” “在这云泽仙界,还能有谁不知当年云空古境消失之事?” 念苍颜不快道:“全掌门若是不愿前去剿魔便不愿,何必扯这些不相干之事?” “念掌门觉得这是不相干之事?” 全无机一脸的嘲讽,“你就没想过,云空古境消失的时间太过巧合?” 念苍颜不知想到什么,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唇微微颤动道:“你的意思是……那古境……和那魔女有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144/746901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