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这两个小家伙会出什么纰漏,一旦被穆北森发现了事实真相可就糟了。 安宝指了指手腕上的电话手表,“妈咪你不用担心我和弟弟,每次都是用这个来联系的。这个手表你也知道,超级厉害的,不会被爸爸发现。” 说着,她又指了指自己今天的装扮:“其实哥哥今天穿小裙子了哦,他刚刚去卫生间换的。” 安宝捂着嘴偷偷笑起来,看着像个可爱的小兔子。 夏禾佯装生气,“你们居然背着妈咪偷偷搞事!” “没有没有……”安宝见到夏禾的样子,以为她真的生气了,连忙伸出小手拉住她的胳膊撒娇,“妈咪是我悄悄的多带了一件一模一样的裙子。在机场的时候我给弟弟发的消息,然后他跟我一起去换的衣服,他之前不知道我们要来。” 夏禾听的震惊不已,没想到这两个孩子已经不知不觉间成长的这么快,小小年纪,都会谋划这么多了。 “你们胆子实在太大了,就不怕出事儿吗?” 夏禾忍不住点了点安宝的小脑袋。 安宝不满的摇头,“才不会出事儿,你不知道我们都已经这么做了好几回了。而且……我实在是太想妈咪了嘛,我都好久没有回来了,所以想回来看看妈咪。” 听到安宝的前半句话,夏禾忍不住想训斥,但是全部听完之后,她又不由得心软了。 这两个孩子确实调皮、胆大妄为,可是…… 哎…… 夏禾无声的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小家伙,“妈咪知道你想我,但是不管怎么样,以后不要再擅自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有些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多危险。” 安宝很乖的点了点头:“好吧,我听妈咪的。” 夏禾松了一口气,看着白嫩乖巧的女儿,忍不住在她脸蛋上亲了亲。 两人正准备再说点什么,乐宝突然在旁边冒头出来,“妈咪!姐姐!” “乐宝?”夏禾一惊。 “弟弟,你怎么过来了?”安宝也很惊讶。 他们不是说好要交换到寻找下一个机会的时候再汇合吗? 怎么弟弟突然跑过来了? 乐宝笑嘻嘻的指了指自己的衣服,“穆北森快睡着了,我趁他说要去上厕所,然后把衣服换了回来。我听他说,到了Y国,要带姐姐直接去一家美食酒店,想着就趁这个机会换回来。” “哇!美食酒店!” 果然,安宝听到这个,不由得兴奋起来。 她连忙亲了夏禾一下,然后晃着小腿,从座位上蹦了下来。 “妈咪,那我先过去了哦。” 说着,她就急不可耐的要回到穆北森身边。 夏禾看的不由失笑,“你呀,还真是个小馋猫,哪天要是不见了,我去美食街找,肯定能找到你。” 安宝回了一个笑脸,然后快速跑掉了。 哎…… 夏禾看着乐宝小心的回到座位上,无声的叹了口气。 刚刚她还真想开口让安宝留下,不要再回穆北森身边了,可是看她刚刚那个反应…… “妈咪你不要叹气,这次我们一起去国外,也算和姐姐一起去了。” 夏禾摇了摇头:“我不是因为这件事儿不开心,我只是在想……” 夏禾后续的话没有说出来,这些话不适合在孩子面前说。 她只是在想,女儿这么依恋穆北森。 倘若到了她真正对穆北森动手的那一天,安宝是不是会很难过? 可是……她没有办法停下来。 她和穆北森之间,隔的是生死之仇,不死不休。 夏禾看了看正在下落的飞机,转移话题道:“乐宝,以后不要在做这种事了,更不要瞒着我偷偷的做,太危险了,知道吗?” 乐宝眨了眨眼:“妈咪,他今天很累,一上飞机就睡着了,没危险。” 夏禾摇了摇头,一边给他系安全带,一边说道:“这次是没危险,下次呢,下下次呢,很多事情只要存在风险,你一旦去做了,就会有出事的可能。总之,不能瞒着我偷偷的干这些事了。” “好吧,妈咪。”乐宝看着夏禾脸上的担忧,也觉得今天有些鲁莽,连忙答应了她。 两人随意的聊了几句,很快,折腾了半天的小家伙就困了,迷迷糊糊的在飞机落下的时候睡着了。 夏禾哭笑不得的看着秒睡的乐宝,心里感叹,幸好自己带了三个保镖和一个助理,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下飞机。 于是乐宝就迷迷糊糊的在睡觉中,随着夏禾一起坐上了主办方派来的车。 “朱琳,先取消后面的行程。” 夏禾看着熟睡的乐宝,想起来安宝的话,穆北森也来了Y国,她之前定好的旅游地点,就不能随便去了。 万一撞上穆北森,那多晦气。 而且还有暴露两个孩子的风险。 “好的。”朱琳连忙点头。 到了酒店的时候,乐宝醒了,趴在保镖的怀里,好奇的四处打量。 Y国的建筑和F国、华国都有很大区别。 尤其是这家酒店的装修,他觉得简直和电影里的霍格沃兹一模一样,很神奇的样子。 到了房间以后,他就迫不及待的从保镖怀里蹦下来,到处查看。 朱琳放好行李,把房卡递给夏禾:“我的房间在对面,三个保镖的房间就在您的房间旁边,有情况随时都会来。” 夏禾点了点头,“好,你们也累了,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好的,颁奖典礼的开始时间是晚上八点左右,主办方会在七点派人过来接,我四点五十分和化妆师、造型师他们一起来给您做造型。” “嗯……”夏禾正要点头,又想起来什么,“你过来的时候,把你的东西也拿过来。今晚你和大山在房间陪着乐宝,等我回来。” 大山是其中一个保镖,地道的Y国人,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 其余的两个保镖杰克和杰森,一个是M国人,一个是F国人。 “我不陪您去颁奖典礼吗?”朱琳有些惊奇。 “乐宝一个人待在房间我不放心,还是你和大山陪着好一点。”这里可不比华国禁枪,独自外出的风险比华国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万一小家伙自己在酒店,又偷偷溜出去就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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