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跟顾承宇在一起了吗? 她不是爱着顾承宇吗? 现在她这么做,是改变主意了吗? 穆北森心里好像有根弦绷断了,他伸出两只大手,轻轻握住夏禾的细腰。 夏禾身体骤然僵硬。 她条件反射的想要推开眼前的人,但是对于已经失去理智的穆北森来说,这点力道却让他更躁动。 还不等夏禾继续挣扎,他的吻就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 “穆北森!” 夏禾惊呼起来,得到的回应却是探入她衣服的炙热大手。 “啊……” 夏禾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在这种强势的进攻下,快速变得瘫软无力,整个脑子却变得无比清醒。 不行,绝对不可以! 头三个月的胎儿是最不稳的,绝对不能同房! “怎么,你给我下药,不就是想这样吗?”在夏禾挣扎的间隙,穆北森抬起头来,看着夏禾,质问她。 “你说什么?谁给你下药了!”夏禾心里一惊,挣扎着要站起来。 谁知道穆北森一句话过后,完全失去了理智,拼命的在她脖子上、脸上吻了起来。 夏禾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里惊恐起来。 她来不及思考别的,只是很清晰的知道,穆北森这么粗鲁,一定会伤到宝宝! 绝对不可以! 夏禾想起来医生说她最近要好好养胎,整个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小心的护着肚子,小声祈求道:“穆北森,不要这样,我害怕。” “害怕?” 穆北森看着眼前的女人,嘴角划过一抹笑意。 要是害怕,会给他下药吗? 现在都还在这里装。 “难道这不是你一直的心愿吗?我满足你。” 穆北森咕哝一声,直接含住了夏禾的红唇。 而此刻的夏禾,心中却犹如万箭穿心。 穆北森为什么这么说? 他是看出来自己喜欢他,所以拿她当泄欲的工具了吗? 那么,他们的第一次,也是这个原因吗? 从始至终,穆北森都是在可怜她吗? 夏禾竭尽全力的用手撑住穆北森的身体,防止他大力的压下来。 “穆北森,我说不行!”夏禾偏过头,大声的拒绝着。 穆北森却更恼火:“今天不是我自己想干什么,是你给我下了药,既然下了药,你为什么要装出这副样子来?” “我没有给你下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吃了什么药?” 穆北森却不相信她说的话。 他嗤笑一声:“催我喝汤的是你,你居然还说没有给我下药?” “汤?” 夏禾整个人都懵了,“汤里有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东西,但绝对都是壮阳的好东西!”m.biqubao.com 穆北森双目赤红的看着夏禾,她的长发贴着雪白的香肩。 穆北森眼神一暗,整个人又压了下去。 “不!我没有!” 夏禾极力的挣扎,双手不断的推着穆北森:“我不想和你这样!我不要!” “不要?”穆北森此刻已经被逼的快发疯了,他双目赤红的好似原野上的孤狼,口鼻大口大口的喘气,“你不想和我在一起,那是想和谁一起?” “顾承宇吗?” 穆北森想到夏禾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就要发疯,尤其是那个顾承宇! 他们前几天晚上就在一起! 想起那一个绝望等待的夜晚,除了无处宣泄的烦闷、愤怒以外,他心口总会升起一股无名的燥火。 想到这里,穆北森再也没有理智了,体内升起一个男人对女人本能的索求和渴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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