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丁教练和吴总被打了啊。” “艹,谁啊,连我们天成健身的人都敢欺负?” 喝骂声中,那边另有五个人走了过来,这五人和丁皓一样,都是肌肉男,又高大又壮硕,几人一起过来,摩拳擦掌,从气势上看,还是很能唬人的。 周馨瑶一时间看着都有些害怕,董飞却冷冷的道:“怎么着?都赶着一起来送死?一群狗东西,平时只怕没少在这儿逞凶斗狠吧?长得壮就真以为自己很厉害了?一群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我去你大爷的。”另外一个肌肉男一拳砸了过来,却被董飞抓住了拳头。 “啧啧,这个大的一个拳头,和沙包一样大,却比沙包还要软。”董飞嘲笑声中,轻轻一用力,肌肉男手臂就好像要断裂似的,惨叫起来,最后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喊疼。 “快帮忙啊。”肌肉男见董飞没有松手的意思,大喊帮忙,其他四人一起攻上去,董飞也没有惯着,一人一巴掌抽了过去,瞬间四个陀螺在众人面前转了起来。 “现在滚不滚?”等到转圈结束,董飞冷眼如电,这几个肌肉男纷纷跑开,连桌上的烤串和啤酒都不喝了,连滚带跑的跑得无影无踪。 “帅哥,牛啊,这伙人经常在这里欺负人。上周还调戏三个女孩子上了新闻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你这是为民除害了。”附近一个年轻人对董飞竖起大拇指说道。 服务员这时候也走了出来,苦笑着说道:“这伙人仗着人多,确实嘴特别贱,经常欺负人,本来以为上次被抓后,会低调一点,这才几天啊,又开始了,哎……” 董飞淡淡的说道:“以后应该不会了。” 服务员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希望如此吧,总之今天谢谢您了啊,这辉煌酒呢,今天算我请的。” 董飞连连摆手,指着周馨瑶说道:“不用,不用,今天这位美女买单呢,不需要替她省钱。” 周馨瑶白了他一眼,点头道:“对,今天我请客,就别和我争了。” “那好吧。美女,你下次来,我给你打折。”服务员也没有强求,点头离开了。 周馨瑶的眼中,能打的才是厉害,昨天董飞动用真气她也看不出来,反而今天这随便出手,在她看来才是真的惊为天人:“厉害啊董总,害我白担心了。真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biqubao.com 董飞叹了口气说道:“你就别说我了,还得是你啊,红颜祸水,你这颜值太高了,晚上还是少出来,下班后就尽早回家睡觉。” 周馨瑶确实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最重要的是,她是混血儿,有异域风情,对国内一些人来说,更具吸引力。 “多谢董总夸奖。”周馨瑶甜甜一笑道,其实两人相差了十岁,但是周馨瑶在董飞面前,却总是觉得他才是哥哥,情不自禁的就会流露出一些小女儿的姿态来。 不一会儿,烧烤就一把接着一把的拿过来。 这边的烧烤,特别多样化,感觉啥都有,和川蜀那边有类似的地方,但也有不同的,例如烤鱼,川蜀那边的烤鱼是腌烤,或者油炸过了之后,放进火锅里煮,顺便还可以下一点蔬菜啥的,这边就是单纯的烤一条鱼而已。今天点的是一条罗非鱼。 这条罗非鱼差不多一斤半,用竹夹棍横夹鱼体,并用香茅缠着,烘烤至香味溢出,鱼肉熟透,装在一个盘子里,下面垫着新鲜的生菜,成菜鱼肉外黄里嫩,油润鲜香,略带辛辣,董飞吃了一口后,也是默默点头。 难怪这家店生意这么好了,这腌制和烧烤,都非常讲究,应是有独特秘方的。 除此之外,还有烤黄鳝,鸡架,以及一些南滇的菌菇,这些菌菇也是很神奇的,也算是大自然的馈赠吧。 口感特别好,当然就是要担心有毒。这不禁也让董飞响起那位能将毒素提取走的美女了。 除了这些之外,周馨瑶还点了一些昆虫,例如蚂蚱、蚕蛹等,整了一个大拼盘,有好些种类。 董飞对这些完全不会害怕,以前啥玩意儿没吃过啊,茹毛饮血的日子都有,这些是油炸的,口感还贼好的。 反而是周馨瑶,也是一口一个,没想到她口味这么重。 而且周馨瑶一直在灌酒,董飞到后面足足喝了五瓶,而周馨瑶就算是喝得少,也喝了一整瓶的辉煌酒*黄酒。 结账之后,就开始双脚互搏,东倒西歪了,不得已,董飞只能将她送回家。只不过,让董飞也没想到的是,她却在半途睁开眼,露出狡黠的笑容,到了家里后,更是紧紧的搂住董飞的脖子不肯松开。 周馨瑶算是看出来了,董飞的酒量,比她还要猛,她自诩酒量惊人,一般的酒鬼都不是对手,今天是真准备灌醉董飞的,可是看到董飞喝了五瓶面不改色,完全没有底线,只能自己装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081/765578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