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晴的茶馆消费还是挺高的,很多人进来喝几杯茶,就要花几千块钱,便宜的,也都要几百,可是,真过来消费的,却没有一个喊贵。 而且她请的服务员,一个个的,素质也都贼高,穿的古典汉服,戴着面纱,美轮美奂的,仿佛仙女下凡。 逼格,直接就拉满了。 穆晚晴一边喝茶,一边和董飞讨教武学,这次是真的讨教武道上的问题了,毕竟,这里是她挺用心做的事业,要是在这儿办事儿,影响不好。 而且,穆晚晴昨天从下午开始,到今天一早,也算是享受够了。 董飞对于这点,也是不吝赐教的,自己的女人,武功越高,对他也是助力。所以也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经过董飞的点拨,穆晚晴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也都是豁然开朗。 “穆总,这,甄女士,又来了。而且这次,她点名要找您。”就在两人喝着茶的时候,忽然间有人敲门,进来的是穆晚晴请的店长,花名叫:“飞雪”。 店内的每一个服务员,都有一个女侠的花名,这算是穆晚晴的爱好了,好在大家也都喜欢。而且,来店里的顾客们,对此也是认可的。 “在哪儿?”穆晚晴皱眉道。 “老位置。”飞雪苦笑着说道。 甄颖是穆晚晴的师妹,虽然被废了,但也不是这些普通服务员能招惹的,而且,她的气质还在这儿,人又非常不好接触,甚至爱发脾气,所以包括飞雪在内的所有人,都对她不感冒。 “好,交给我来吧。”穆晚晴对着她摆了摆手。 “这是甄女士点的龙井。”飞雪松了口气,含笑着说道,顺手把一壶茶,放在了这边桌上。 在飞雪离开后,穆晚晴说道:“甄颖就是冲着你来的,要不然,你过去应付她?” 董飞说道:“也行,我还真想看看,这甄颖和冷月宫,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他端起了茶壶,在穆晚晴的指示下,进入了一个典雅的包厢。 “董……董总,你来了。”甄颖一直在留意穆晚晴,今天总算是发现了不对劲,所以来找穆晚晴,顺便也想见见董飞,没想到董飞主动过来了。 “听穆晚晴说,你一直都想要找我,现在我过来了,不知道你找我,有何贵干?”董飞把茶壶放在她面前,淡淡的说道。 甄颖二话不说,就轻轻的跪在他身边,低声娇媚的说道:“甄颖得罪了董总,师父那边很是生气,让我来服侍董总,我现在是特意前来赔罪的。” 董飞瞳孔微微有些放大,该说不说,甄颖的颜值和身材是很哇塞的,和穆晚晴算是梅兰竹菊,各擅其长,有这样的美人儿服侍自己,董飞要说一点都没有心动,那也是不可能的。 “你说的服侍,和我理解的服侍,是一个意思吗?”董飞诧异的问道。 甄颖娇媚的说道:“甄颖以后就是董总您的奴婢,但有驱策,无有不从,无论董总有何要求,奴婢便是拼死,也要办到。” 这娇滴滴的声音,和之前的冷若冰霜,还真是判若两人啊。 董飞不解地道:“我记得你们冷月宫,不是禁绝情爱的么?你将来可是有机会继承宫主之位的,莫非就这样放弃了?你们冷月宫这行事风格,这么自由?” 甄颖解释道:“董总您这样的大人物,我们也得罪不起,既然得罪了,当然应该道歉,求得原谅了。而且,凡事都有特例的,将来,就算我成为宫主,也是您的奴婢呢。” 双标啊。说的这么严格,其实还是可以随意改变。 董飞眼睛一眨,说道:“你这么听话,是不是我说的什么事儿,你都会给我办到?” “当然。”甄颖说着,还故意抖了抖自己的衣裳,让自己的香肩都露了出来。 最开始,甄颖还打算走“自由恋爱”的路线,但是随着调查发现,董飞的女人还真是不少,就连穆晚晴也是他的女人,那么,就必须要另辟蹊径了。 只要能和董飞在一起,就算是成为奴婢,也在所不惜。她也看过鹿鼎记,知道韦小宝的七个老婆之中,喜欢双儿的男人可是最多的。她就想要从这方面入手。 “那好,今年过年的时候,记得帮我抢火车票。”董飞开玩笑地说道。 甄颖当然知道这家伙开玩笑了,幽怨的说道:“只要董总……哦,只要官人有要求,就算是冻死在外面,奴婢也要给您排好队,抢到票。” 这娘们,正在逐渐的进入自己扮演的角色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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