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空调的温度还没有上来呢,你就脱成这样,不怕加重感冒啊。”董飞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说道,“再说了,我之前是给你治疗,你这说的,好像我是什么猥琐的家伙了。” “飞哥你可是神医,别说重感冒了,只要还有一口气,你就能治疗,加重感冒算啥呀。”孟妍顿了顿,笑着说道:“不过飞哥啊,你和那些猥琐的家伙,好像也没啥区别,对我来说,你还不如那些猥琐的人呢。” “好你个孟妍啊,胆子真不小,连我都敢调侃。”董飞笑着上前,准备拍她的臀,结果孟妍一眨眼,竟然还撅了起来。 “你还真是欺人太甚啊。”本来董飞只是佯作打一打的,结果人家这个动作,让他陷入了纠结,这明显就是很强烈的信号啊。 “我就是欺人太甚。”孟妍拿媚眼瞟了瞟他。 “啪!”董飞一巴掌抽了上去,孟妍的眼神,变得更加红润了。 “临时决定,银针不用了,换一根。”董飞将她抱了起来,丢在了床上,然后给她针灸,治疗起来。 玄针刺入,刺破了她的肌肤,渗出血来,孟妍还是会觉得疼痛,不过随着董飞真气的注入,疼痛感很快就消失了。 在他真气的引导下,孟妍的感冒,就好像飓风下的一张纸,顷刻间就被吹的无影无踪。 紧接着,孟妍觉得自己是一条小船,在大海之中,经历了一道又有道的巨浪,以至于她完全迷失,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达到海之彼岸的。 不过孟妍却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体验。 最重要的是,她也算是遂了心愿。 “你现在可是大明星了啊,不会觉得自己太随意了一点?不觉得委屈?”董飞揉着她的头发说道。 孟妍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委屈?怎么会呢?是觉得自己赚了还差不多。” “我救你,可没想过这些啊,其实你完全不用……” 孟妍伸手捂住了董飞,柔声说道:“飞哥,是我自己喜欢你,和你救我没关系,你就当自己长得帅,我贪恋你的颜值好了。” “你这,搞得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董飞笑着说道,“不过,你这么会哄人,我有个宝物送给你。” 他翻出了一颗“洗髓丸”,送入了孟妍的嘴里,说道:“这是我精心炼制的‘洗髓丸’,只有我最亲密的人,才会送的,实在是因为,这个药丸,太珍贵,也太神奇了。最直接的好处就是,你吃了之后,不出意外,大概率能活到两百岁。” 听到能活到两百岁,孟妍哪还能不知道这“洗髓丸”的珍贵? “这么重要的药丸,你就送给我了?”孟妍苦笑着说道,“现在真的是我占便宜了。” “别这么说,这‘洗髓丸’,在我心中,肯定还是比不上你的。”董飞说道。 “在娱乐圈,我也算是见过一些人了,也知道很多人为了红,都付出了啥,甚至于付出了很多,最后只落得一地鸡毛的也不少。就算是我,在娱乐圈没有保护,也是很难的。正是因为有你,我才能这么快出头。”孟妍渐渐的感受到了体内的暖流,这和董飞的真气,都有些相似。 “现在的我,真的是最幸福的了,实现了梦想,可以说是得到了我想得到的一切。多谢你飞哥。” “先不说了,我助你炼化药力,可别浪费了。” 在董飞的帮忙下,两个小时后,孟妍彻底承受住了药力,也渐渐的对自己的力道,有了一个大致的认知和熟悉。 “这,这‘洗髓丸’真的是太神奇了,我这身上的红肿,外伤,全部都消失了呢。而且,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就算是几天几夜不眠不休,我都不会困,我的脑子也是,飞速转动着,现在更是有强烈的创作冲动。”m.biqubao.com 她笑嘻嘻的翻身而起,压在了董飞的身上,然后掏出手机,一边鼓掌,一边在上面画着,虽然没有乐器在,但她的脑海之中,似乎就能想像出来。 仅仅五分钟后,她就已经写了一首歌。但是这种冲动还在,她继续运作,继续写着,一个小时后,她实在是动弹不得了,但是,这期间,却又写了三首歌。 一个小时左右,写了四首歌,最重要的是,她还非常满意,就连董飞看了,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这还真是一种天赋啊。 就算是杨璃,也是远远不如,在对音律的感知上,孟妍绝对是天才一般的存在。甚至于董飞,激活了她的天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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