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解决好,那我就放心了,周哥,有些事儿,咱们不能说透,但是,咱们也算是兄弟,遇到了麻烦,你可以联系我,能帮上忙的,我会尽力去帮。” 周诚有些感动,握住了董飞的手,说道:“小飞,你本来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已经欠了你一条命,但你的能耐有多大,我很清楚,这话我可听进去了哦。只可惜我这个做哥哥的,反而没啥能耐,想要帮帮你都做不到。” 周诚听伤麟战队的兄弟说过了鬼手的事儿,知道鬼手的厉害,最厉害的,还是其医术,他更是听说了,鬼手年纪轻轻,就已经抵达了半步先天境,随时都有可能突破,现在的他,都可能是先天境了,一个先天境界的四大战队的队员,其实力有多强,是难以预测的。 这样的人给了他承诺,那就真的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哈。做兄弟的,不需要回报,谁有能力多帮帮对方,也不算啥。等明年我会再来江城,到时候,咱们可得好好地喝一顿。” “必须的啊。” 两人聊了一会儿后,还是非常的投缘,毕竟,两人有共同语言,这也是董飞回归都市后,遇到的第二个四大战队的人。 第一个是炎魔,只不过炎魔这人话实在是少,再加上两人鼓掌过了,有些话反而说不开,不如和周诚聊天可以肆无忌惮。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周诚这才准备离开,不过在他离开之前,找到了黄燕燕,说道:“黄燕燕,我在这里,代表我姐,对你说一声对不起,整件事,你才是真的受害者,可是,我姐却……” “黄燕燕,你和王忠怎么样?如果你想要和王忠继续在一起,我会想办法说服我姐退出,如果……” 黄燕燕抢着说道:“周局,我现在对王忠可以说是一丁点想法都没有了,如果你真能帮忙,能不能让我和他离婚,我不想再和他有一丁点的交集。” 周诚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你准备一下,我会尽快搞定此事。另外,你们董总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没别的本事,勉强在北鄂这边照看你们公司,还是可以办到的,如果你们公司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联系我,我会帮你们解决。” 黄燕燕长长松了口气,嫣然一笑,说道:“谢谢,谢谢你周局。” “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这是我的电话,你记一下……我有事儿就先走了。” 周诚这边刚从办公楼出来呢,周欢就立即冲了过来,“弟弟,怎么样,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周诚不解的道。 “你在上面谈的怎么样了啊?这个姓董的,真的是你的救命恩人么?”周欢还是有些怀疑,之前在上面不敢问,但是在周诚面前,还是敢说的。 周诚严肃的说道:“姐,你也知道我所在的队伍是一个秘密,是非常特别的存在,不该多说,但我还是要提醒一下你,这位董老板,和我一样,只不过不同于同一个队伍,而他的实力和能力,还要远在我之上。之前,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没命了,他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论是从报恩,还是从实力的角度来看,我们都不是人家的对手。” “他没有为难你吧?”周欢担心的问道。 “没有,董兄弟虽然和我不属于同一个战队,但是我们做的事情差不多,也算得上是惺惺相惜,他怎么会为难我呢?姐,原本我就想要和你说了,你和王忠,还有黄燕燕的事儿,就该有个了结了,现在董兄弟也拜托了我……” 听到这里,周欢脸色一变,很是难看啊,但是下一刻,她又松了口气,只听周诚继续说道:“董兄弟拜托我,一定要让王忠和黄燕燕离婚,他没有强行让你和王忠分手,而是让黄燕燕和王忠离婚,之后,你和王忠怎么样,他是不会管的。而黄燕燕,你真的想多了,她对王忠,也是一丁点的感情都没有了,早就想要和他离婚了,只是你以为人家和你一样喜欢王忠,一定会死缠难打,一定不肯离婚而已……” 周欢冷笑道:“这个黄燕燕说得好听而已,她肯定是知道王忠对她没感情了,哼,一个连孩子都生不了的,怎么和我抢王忠?她选择离婚,算是她唯一聪明的决定。” 周诚无语了,还是说道:“姐,董兄弟对我有恩,而且他和我也算是兄弟,我已经承诺帮他照看黄燕燕他们公司,以后你千万别去骚扰黄燕燕他们公司啊,不然我真的很难做的,我要是失信于人,还怎么活在这个世上?” 周欢连忙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重感情,重信义,我不会再来找黄燕燕的麻烦。走吧,走吧,倒霉,真是倒霉,头一次被人这么欺负了,又只能灰溜溜离开的。” 周诚叹了口气后,只能跟在后面。不过走的时候,还是往写字楼里看了一眼,感慨不已,董飞这样的天才,就算是退役,只怕飞龙战队的人,也没有彻底放弃他,随时都做好了让他回去的准备吧? 不知道先天境界是怎么样的,也不知道董飞什么时候能突破武圣境…… 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只是梦而已。只能想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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