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记住了吗?”祁安邦缓缓提起鱼竿,这鱼竿,赫然竟没有鱼钩,他系了一块红薯,又抛了出去,这才开口问道。 “记住了,祁老您放心,这个人从现在起,可以算是死人了。”来人阴恻恻的说道。 “去吧。”祁安邦摆了摆手。 “是!” …… “这个祁安邦,不简单啊。”董飞从清溪庄园出来后,心情很复杂。 祁安邦是谷中莲推荐的,他完全没有怀疑过祁安邦,一直以为这祁安邦,也就是和楚老爷子一样的老者。 可万万没想到,他身边竟然还藏着一个高手,并且,还是一个熟悉的老对手,“东樱国的武者”。 “祁家,这是和东樱国有勾结?” “还是说,祁家早就被东樱国控制了?” 董飞一瞬间就想起了袁子橙,袁青柠的哥哥,羊城这边大学教授,这样的一个人物,竟然也被东樱国收买。 可想而知,这东樱国,在国内都布置了不少的内线了。 沉思片刻后,他再也忍不住,拨通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比较复杂,拨了不少的号码。 “鬼手?”电话那头,是一个清脆的女声,声音轻柔,甜美。正常人一听,下意识的就会以为这是大公司的客服。 “是我!有个事儿要说一下!” “说!” 董飞说道:“我在鹏城这边做生意,遇到了鹏城祁家……” 他简单的说了一下。 “鹏城祁家?我知道了,我这边会调查一下的。对了鬼手,上面对你帮黄莺莺的事儿,深表感谢。” “嗯,这是我应该做的。” “呃!真是没想到,我竟然是目标,东樱国的武者过来了。” “……人你尽可能活捉,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挖出点什么来。” “好。” 董飞挂了电话后,还没有走出多远,一道剑锋化来。 这才是真正的暗杀,人家压根不会和你说一句话,更加不会主动现身挑衅,往往目标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饮恨西北。 “厉害!先天境界的武者啊!”董飞飞身而起,跃到一旁,避开了杀招,“你们东樱国,应该没有几人先天境界的武者吧?如果你这样陨落在这里,东樱国会心痛吧?” 直到这时候,他才看清了对方的样貌。 只见他四十岁上下,穿着一身黑色的T恤,这T恤上还有一个巨大的骷髅头,下面穿的是一条黑色的长裤。 从外形上看,和华夏人没什么区别,但是他那熟悉的真气,还是让董飞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在飞龙战队时期,他可没少和东樱国的武者较量。 “果然,你也是武者!而且,你也是先天境界的武者!”骷髅头男子一开口,就是流利的华夏语。 “不过,我既然已经出手,就绝对不会无功而返。” “死在我手上,绝对是你的荣幸!”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腾身而起,手中长剑划动,十几道剑锋,仿佛被织成一道剑网。 “轰!”董飞冷笑了一声,没有给他任何的准备,一拳轰出,一力破万法。 他境界比对方高得多,就可以这么直接碾压。 砰! 剑锋瞬间消散,骷髅头男子胸口如遭雷击,巨疼无比,脑子都晕乎乎的,直到吐出一口鲜血后,他这才好受一些。 “这么弱?你还怎么要我的命呢?”董飞居高临下,摇头晃脑的看着他,“你们东樱国的武功,就是花里胡哨的,华而不实。” “你……啊……”他刚要开口,董飞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轻轻一拍,将他两颗牙齿取出,上面还有毒药,只要任务失败,立即自尽。 董飞和他们打过交道,自然知道他们的这点破事。 论起对自己人狠,东樱国的人排第二,没人敢争第一。 他提起骷髅头男子,闪电般的从这边消失,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后,将他扔在了地上,这里已经出了鹏城的地界,杂草丛生,人烟稀少。 “说说吧,你是什么人?”董飞冷冷的道。 “你……你竟然……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武圣……不到三十岁的武圣,想想就可怕啊……”骷髅头震惊的说道。 董飞缓缓取出了一根银针,说道:“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要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有他在,骷髅头就算是想要自杀,也绝对办不到。 “你杀了我吧,我是不可能会透露任何信息的。” 他话音刚落,董飞的银针,就落入了他的身体。 “啊……好疼,好疼……”骷髅头感觉舌头,忽然间变得巨疼无比,就连说话,都快要说不出来了。 “说不说?” 见到骷髅头没有理会自己,他继续扎针,骷髅头满地打滚,浑身都开始充血了,足以证明有多难受。 但即便如此,对方还是没有开口。 董飞继续扎针,接下来骷髅头感觉到自己身体内,有无数的蚂蚁在爬,不仅仅是体外皮肤,就连内脏也是如此。 这种痛苦,比起前面,反而更加难以接受。 董飞银针越扎越多,各种酷刑,轮番上阵,最后,在扎到第九根的时候,再也忍受不住,直接招了。 骷髅头哭丧着道:“你,你,你简直就是恶魔,恶魔也没有你可怕。我说了,我什么都说了,只求痛快的一死。” “我,其实我不是华夏人,我是东樱国的人,哦,或者说,我是东樱国和华夏国混血。” 董飞怒道:“华夏国和东樱国没有混血。” 骷髅头噤若寒蝉,哭丧着说道:“是,是,我是杂种!” 董飞冷冷的道:“你叫什么名字?从这个开始,把你的身世,以及你的背景交代清楚,如果我发现你有所隐瞒,或者你说的有造假,我会将我的一百零八根银针,全部插入,让你慢慢享受。你连前面的十分之一都撑不过,后面的酷刑,更加惨烈。” 骷髅头瑟瑟发抖:“是,是,我,我本命叫藤田鹰,也叫祁英。我爸爸是藤田一郎,而我妈,则是祁家家主祁安邦的妹妹祁连城。” “我七岁开始,就来到华夏鹏城祁家生活了。” 董飞皱眉:“这祁家究竟是怎么回事?是故意把女儿嫁给东樱国的人,还是被迫?” 如果是前者,那祁家,只怕要被里里外外的清扫一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081/692678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