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了!” 无尘尊者施展神识,方圆十万里皆在他探查范围之内。 他很快探查到“贝悠悠”的存在。 木鸟同样也在施展神识。 “追不追?”木鸟看向无尘尊者。 “怕是追不上。”无尘尊者摇摇头。 “追不追的上,试了才知道!”木鸟沉声道。 说罢,他身形一闪,朝着“贝悠悠”逃走的方向而去。 对方此时受了极重的伤,正是对付她的好时机,若是等对方伤势恢复,回来报复,谁又是她对手? 心中有此想法,木鸟便毫不犹豫的追去。 无尘尊者看了一眼木鸟离去的身影,又低头看向彭飙。 此时的彭飙,已盘坐在地,开始疗伤起来。 他的体表,大量“生木之气”涌出,将彭飙包裹。 木系代表着生机,正是因为有“生木之气”,在“踏天步”之下,彭飙才能支撑下来。 若是没有“生木之气”强大的恢复能力以及磅礴的生命力,彭飙在第四步之下根本坚持不了。 无尘尊者以神识探查,确定彭飙没有生命危险以后,他微一沉思,随即转身,朝着木鸟追去。 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他也懂。 而且,两人一同前去,不管如何,也好有个照应。 待两人离去后,盘坐在地上的彭飙猛的睁开双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浑身放松下来。 方才,他其实是浑身紧绷的状态。 被“贝悠悠”重伤,如今的他,实力发挥不出一成,加之四宝道树这种宝物暴露,若是木鸟与无尘尊者生出歹心,那自己就完了,除非再次以生命驱动四宝道树对敌。 虽然,平时彭飙与他们二人之间之间关系颇好,但在危难之时,还是小心为上。 “也不知擎天柱如何了!”彭飙暗道。 想到此处,他心念一动,神识探查起周围来。 终于,在万里之外发现了擎天柱。 此时的擎天柱,丈许长,表面坑坑洼洼,他正在四处寻找被打碎的“身躯”。 擎天柱与血肉生灵不同,他的躯体即使被打碎了,也能聚拢起来。 这也是彭飙不担心擎天柱的原因。 感应到彭飙的神识,正在飞行的擎天柱顿时停下。 随后,他开口道:“稍等……” 说罢,他便又开始寻找自己的身躯来。 探查到擎天柱,彭飙收回了神识,全身心的疗伤起来。 “生木之气”如同流水,在彭飙的经脉、血肉中流淌,缓缓滋润着他的四肢百骸。 每运行一圈功法,彭飙的伤势便稳定一分。 他不指望马上恢复,因为那是痴人说梦,他只需要稳定目前的伤势,然后找个地方闭关,好好疗伤。 这一次,闭关疗伤的时间可能会比较长久,彭飙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 半个时辰后…… “嗖……” 一道金光一闪,出现在彭飙身前,正是擎天柱。 “彭飙,你如何了?”擎天柱的声音中带着关切,也带着虚弱。 “我无生命之危,可能后续的疗伤会比较久。” “你如何?”彭飙问道。biqubao.com 他听出了擎天柱声音不对劲。 “那人实力极强,伤到了我的本源!”擎天柱说道。 “要如何才能恢复?” “吸收大量神器或者一些半仙器!”擎天柱道。 彭飙一听,暗松一口气,他不缺神器。 “还有余力能带我回玄机山吗?”彭飙问道。 “可以!” 话音未落,金光一闪,笼罩彭飙。 随后,一个丈许大的金色铁球出现,将彭飙笼罩在内,朝着玄机山的方向而去。 …… 时间匆匆而过。 梁州北部,木鸟与无尘尊者站立在空中,下方,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雪山。 寒风凛冽,将两人的衣袍吹的哗哗作响。 此处的景色倒是不错,但两人紧锁眉头。 “追了如此久,还是让她逃了!”木鸟沉声道。 无尘尊者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此时的他,真的感觉累了,追击了一年多,每时每刻都在紧绷着,途中还进行过数次大战。 不过,对方遭受重创,实力下降极大,根本不是两人的对手。 因此,数次大战后,对方便一心逃走,不再纠缠。 而在速度方面,无尘尊者与木鸟两人不如那残魂。 在追到此处时,最终还是追丢了。 无尘尊者看向远处的茫茫雪山,沉声道:“从此处往北,就是北州的范围了。” “好在北州灵气稀薄,修士不多,那残魂即使要迫害修士,也很难找到合适的目标!” 木鸟沉默片刻,随即转身,朝着远处快速飞去。 “你去何处?”无尘尊者追上他,问道。 “监察宫!” 木鸟回道:“既然那残魂如今已是重伤,那正是除掉她的好时机。” “那老不死的监察镜正好可以查出残魂的所在。” 无尘尊者闻言,想了想,道:“半仙器本身蕴含一部分天地规则,发动之时,其实借助了天地规则之力。” “而那残魂此前单凭言语便喝退了天地规则。” “监察镜,能发现她吗?” 木鸟听后,猛的停了下来。 但数息之后,他又朝前飞去。 “监察宫能否查看到她的踪迹,只有去了才知道。” “无尘道友,你还是回去看看彭道友吧!”木鸟道。 无尘尊者点点头。 随后,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 当无尘尊者回到紫极宗,来到玄机山前之后,顿时双眼圆睁,震怒无比。 玄机山已经倒下,原本高达数十里的巨山,此时只有数里高。 山的顶部一片光滑,仿佛被一把利刃从中横切而过。 周围,是无数或大或小的碎石,以及诸多深不见底的巨坑。 一看便知道,此处一定是爆发了一场大战。 谁与谁大战?彭飙以及玄机山之人如何了? 无尘尊者脑中出现一个又一个疑问。 疑惑的同时,他的内心也是暴怒无比。 紫极宗五脉,如今坤秀山实力大损,清虚山、玄机山被毁,只剩下天行山、玉华山勉强支撑场面。 紫极宗,一个超级大势力,如今却元气大伤。 就在无尘尊者怒火中烧之时,远处,一道人影出现,朝着他快速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076/756427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