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彭飙、赵文器等人消失不见。 过了一息,轰的一声,阵法空间被从外击破。 …… 传送到下一处空间后,赵文器等人皆看向彭飙。 彭飙则直视赵文器,道:“陛下,稍后且看,是否有之前同样的感觉。” 赵文器想了想,遂点点头。 过了十多息时间,他浑身一震,满是惊愕的看向彭飙,连忙点头。 彭飙一看,心中瞬间有底了。 “陛下,此处阵法空间距离上一处的距离有多远?”彭飙问道。 赵文器回道:“极远!” 彭飙听后点点头,开口道:“那请陛下入殿,殿中细说!” 赵文器点点头,遂与彭飙一同入殿。 见两人进入大殿,赵伐与赵寒月也跟了进去,其他人则站立原地,没有动弹。 进入大殿后,赵文器、赵伐皆看向彭飙。 彭飙对着赵文器点点头,道:“我估计,赵文伯应该是通过鬼修的秘法搜寻陛下。” “毕竟,他与陛下乃是亲兄弟,血脉之间还是有一些联系的。” “这也是为何赵文伯来袭之前陛下会感觉到胸口发闷的原因!” 听到此话,赵文器顿时一愣,随后与赵伐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梁王所说不无道理!” 赵寒月突然说道:“陛下应该早做准备!” 赵文器听后瞪大双眼。 准备?拿什么准备? 彭飙见状,连忙问道:“可有传送阵通往江、云、玄三国?” 赵文器摇头,道:“之后的传送之处,皆位于越国、西岭、东海之内,没有在大荒布置传送阵!” “梁州呢?” “之前皇城内有通往梁州的传送阵,但皇城已被赵文伯所毁,所以……” 说到此处,赵文器轻轻摇了摇头。 彭飙见状,看向赵伐与赵寒月,但两人均摇头。 彭飙顿时皱起眉头。 此时,赵文器又是浑身微震,右手抬起,摸着自己胸口。 彭飙三人一看,便明白过来,一定是赵文伯又在感知赵文器所在的位置了! 赵伐立刻看向彭飙,道:“梁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可有对策?” 彭飙低头沉思起来。 数息后,他抬起头来,道:“越国东来山附近,有没有传送阵?” 赵文器抬头,沉思一会,点头道:“有!” 彭飙闻言,点点头,道:“我有一想法,陛下可以通过东来山内的传送阵进入梁州一处大宗门躲避一阵子。” 彭飙的想法很简单,用东来山的传送阵送赵文器前往紫极宗躲一段时间。 他相信,凭自己与第一俊的交情,往紫极宗塞一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哪知道赵文器听到此话后立刻摇头。 “躲避?不!我去了梁州,六部的人心便散了!” 一旁的赵寒月听到此话,当即冷声斥道:“你不去梁州,等着赵文伯找到你,你只有死路一条!” “人心散了,尚有重聚的一日,你若身死,则一切成灰!” “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说罢,赵寒月便不再多言。 赵文器当即陷入沉思中。 片刻后,他脸色沉重,看向彭飙,道:“可否带二叔与姑姑一同前去?赵文伯既然可以找到我,想必也能以秘法找到姑姑与二叔!” 彭飙听后,微微一愣,这一点自己倒是没有考虑到。 思虑片刻后,彭飙点头。 塞一人是塞,塞三人也是塞。 赵文器见状,当即点头,道:“那好,走,去东来山!” 说完,他便快速朝外而去。 彭飙三人立刻跟随而上。 …… 越国东北部,寒风凛冽,彭飙与赵文器、赵伐、赵寒月四人,朝着东来山而去。 “前面就到了!”彭飙突然说道。 前方,是一处高达三千多丈的险峻山峰。 然而,刚说完话后,彭飙却突然脸色一变。 他方才施展神识探查东来山,结果发现,山上居然没有人,只有一座空空的道观。 公羊空消失了,就连传送阵也不见了。 不过,看道观依旧完好无损的样子,彭飙判断的出来,传送阵是被紫极宗自己人撤走的。 果然,彭飙仔细探查后,在道观的大门上看到了一行小字——最近越国太乱,妖魔鬼怪横行,贫道先走一步,日后有缘再见! 看到这一行文字,彭飙顿时满头黑线! 下一瞬间,他及时止住了赵文器等人前行之势。 “陛下,东来山的人已经撤走了,我们需得速速回到阵法空间内!” 赵文器等人闻言,立刻使用神识探查而去。 当得知结果后,赵文器与赵伐顿时脸色沉了下来。 他们可是飞行了很远的距离才来到此处,没想到对方居然已离开。 不过,事已至此,几人也没有办法。 当即,四人快速朝着来时的路线飞去。 然而,还未飞行多远,赵文器便又浑身一震,皱起眉头来。 彭飙一看,心知又是赵文伯在感应赵文器的位置。 此前,赵文器已经被感知多次。 “速度再快一些!”彭飙开口道。 若是在归路途中被赵文伯撞到,那结果将是极其凄惨的。 想到此处,彭飙也不再顾忌什么,他立刻探出三道法力将赵文器三人抓起,同时体内锐金之气疯狂运行起来。 随后,只听“唰”的一声,他变化成不灭金身状态。 接着,他速度一涨,带着赵文器等人朝着前方快速而去。 转眼间,十多万里的距离已飞过。 彭飙直视前方,突然,一道充满威压的神识朝着自己探查而来,神尊级强者独有的压迫力十足。 彭飙心头立刻涌现出极强的危机感。 赵文伯来了! 赵文器与赵伐感应到这道神识后,皆是大惊。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赵文伯会来的如此之快。 赵文伯显然也探查到彭飙等人,他的神识中压迫力更强了。 彭飙暗骂一声晦气,立即带着赵文器三人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很快,四人又来到了东来山附近。 但此次,他们并未停留,而是如同一支利箭一样,头也不回的飞射而过。 在他们飞过不久,一道黑光以更快的速度朝着他们追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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