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分别是四皇子赵文星、五皇子赵文瑞、六皇子赵文钧、七皇子赵文京、八皇子赵文璟。 赵文伯微微点头,目光依次从八位皇子脸上扫过。 随即,赵文伯朗声道:“各位,我所做之事,你们如今都已知晓!” “我便是要用我的方法,统合九州,完成父皇的遗愿,建立一个没有仇杀、一切服从王法的修仙界!” “但要做成此事,没有强大的实力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才要使用秽气谷底的污浊之水,建立一支可供我驱使的势力!” 听到此处,二皇子赵文良顿时轻笑一声,道:“这就是你违背父皇的原因?” “父子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坦诚相说?父皇做事,但求无愧于心,你如此做法,父皇必定是反对的。” 说到此处,赵文良冷笑起来,道:“我只怕,你完成不了父皇的遗愿,反倒会引起一场大浩劫!” 赵文伯听到此话,顿时看向赵文良,沉声道:“我完成不了父皇的遗愿,他赵文器就能完成吗?” 赵文良沉默数息,随即说道:“至少父皇指定的人是他!” 赵文伯一听,立刻看向其余七人,道:“你们也和老二的看法一样?” 七人一听,立刻摇头。 三皇子赵文琨当即说道:“大哥,修仙界实力为上,那赵文器如何能与你比?” “不错!” 九皇子赵文永也站了出来,大声道:“赵文器早就该死了,想必父皇也是老糊涂了,才会将皇位传给他!” 赵文永对于“十子出九子亡”的传言非常在意,他认为自己如今的一切都是赵文器造成的,所以对赵文器非常敌视,才会说出“赵文器早就该死”这番话。 哪知道,此话说出,却引起了众怒,在场之人皆对他怒目而视,有几人更是出言怒斥。 “老九,闭嘴!” “混账,父皇也是你能说的?” “本事不大,火气倒不小,要不要与你八哥我练练手?” 见到自己捅了马蜂窝,赵文永顿时脖子一缩,低头不再多说。 他总算明白了,出言骂赵文器可以,但骂赵武,是会引起众人愤怒的。 赵文伯狠狠瞪了一眼赵文永,随后看向赵文良。 “众兄弟之间,只有你不服我。赵文良,我知道你曾与国师交好,但国师最后还不是来效力于我?” “而且,国师是主动来寻的我!” 说到此处,赵文伯露出得意之色,道:“如今,我能有如此实力,全仰仗国师之助!” 赵文良一听,当即摇头一笑,道:“送你一句国师所说之话,玩刀之人刀上死,耍枪之人枪上亡,一切都如梦幻泡影,终将随风而散!” “对于这一切,我都已经不在意,反正国师曾经算过我的下场。” 赵文伯一听,立刻喝问,道:“你的下场!是什么?” 赵文良无所谓的冷哼一声,道:“告诉你也无妨,国师说我将翱翔于天际,直至遇箭而亡!” “我看,你的结果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罢,赵文良露出不屑一笑。 赵文伯一听,顿时胸中怒火中烧。 “好,好你个赵文良,你在找死!” 赵文良一听,顿时冷笑起来,道:“怎么?你想杀我?呵……我赵文良求之不得!” 赵文伯一听,立刻抬起手掌。 其余七人一看,连忙上前劝阻。 “大哥,不可!” “都是手足,万万不能动手!” “二哥只是一时想不明白!“ “……” 赵文伯听着周围七嘴八舌,顿时大喝道:“闭嘴!” 七人顿时闭口不言。 赵文伯深吸一口气,看向依然一脸冷笑的赵文良,沉声道:“赵文良,我不会杀你!” 说罢,他停顿数息,继续道:“父皇与我想法不同,这并不意味着我错了,因为是人都会犯错,父皇也是一样。” “父皇不是让赵文器继位吗?好,那我便将赵文器擒来,让我等十兄弟聚一聚!” 说完,他便转身,寒着脸离去。 他要证明,赵武是错的,至少在选定继位之人这件事上是错的。 之前,追捕赵文器等人之事,他一直让手下去做,如今,他已下定决心,这次要亲自出手。 很快,他来到自己居住之处,右袖一挥,轰的一声,一尊十多丈高、金属铸成的八臂邪神神像出现。 接着,他捏动手印,体表出现大量黑烟。 黑烟升腾而起,在空中形成一个丈许高的八臂邪神。 随即,赵文伯指向十多丈高的邪神神像。 他头顶黑影形成的八臂邪神一闪,融入神像内。 很快,神像脸部便闪烁起两点白光,如同双眼。 “赵文伯,又有何事?救命之恩就不必多言了,本座不喜欢听废话!”八臂邪神阴冷的声音响起。 赵文伯先是行了一礼,随即沉声道:“大人,您的使者卿长回最近有些不老实,您若是管不了,我替你管!” “卿长回?他做了何事?”邪神问道。 “经常外出,行踪不定,我手下一名堂主最近也失踪了,此事他脱不了干系!” “你可有证据?” 赵文伯一听,抬头看着神像,沉默起来。 十多息后,神像双目闪烁,道:“我会提醒他的,若是再有下次,你不必留手!” 赵文伯点点头。 “还有一事,我想找到一人,大人可有办法?”赵文伯道。 “找人?不会是赵文器吧!”邪神道。 “不错!” “赵文伯,你太让本座失望了,些许私怨何必放在心上?况且如今监察宫肯定在四处寻你。” “还有,你那名属下背叛你,便说明你靠实验培养出的属下有很大的风险?” 赵文伯摇摇头,道:“这些虽然重要,但不急于一时。” “栢昊,我已派人去寻他,想必监察宫正在观察他们的举动,此时,正是寻找赵文器的好时机!” 邪神道:“看来你不找到赵文器是不罢休了!” “还请大人助我!”赵文伯深深行了一礼。 见到赵文伯如此执着,邪神神像脸部的两点白光开始快速闪烁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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