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包围住彭飙的七件极品神器猛的一震,无名城外震荡起来。 七件神器能量的互相影响,释放出一道道威压,朝着无名城而来。 就在此时,嗡的一声,一道透明护罩从城墙上升腾而起,将整个无名城覆盖在内,阻拦了七件神器的能量。 彭飙斜眼看去,心中一凛,果然,无名城内布置了阵法,自己没有贸然进入是对的。 此时,七件神器要开始了攻击。 只见墨石一震,由尺许长变成了丈许大,且散发着黑光,朝着彭飙头顶拍去。 雪白且薄若蝉翼的纸张则是边缘一闪,散发出极强的锋锐之气,猛的一闪,化为一道白光,朝着彭飙脖颈切割而来。 如同圆盘一样的黑色砚台,则是发出一阵尖啸,旋转,朝着彭飙砸来。 古琴则是在远处悬浮,静止不动,但其上的琴弦却突然弹动起来,化为无数铮铮杀音,冲入彭飙脑中,竟然攻击起彭飙的神宫来。 而纵横交错的棋盘,其上的线条却化为一道又一道的黑色细丝,朝着彭飙身体何处横切而去。 而那本厚厚的书籍,却哗哗的翻动着,纸张之中暗含着黑光,不知酝酿着何种杀机。 最后那卷打开的话,上面却出现一个旋转的黑色旋涡,旋涡附近寒气逼人,似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 就连彭飙手中被压制住的黑色毛笔,此时也不断抖动,笔尖挥洒着墨汁,滴落在彭飙的手臂之上,发出淡淡黑烟,但却未对彭飙造成什么伤害。 一时间,笔、墨、纸、砚,琴、棋、书、画,八件神器,皆开启发动攻击。 “轰……” 丈许大的墨石首先逼近,朝着彭飙头顶拍去。 彭飙冷笑一声,猛的抬起右手,手持不断颤动的毛笔,朝着墨石击去。 两者相击,轰然一声大响之后,毛笔顿时发出一声哀鸣,而墨石也倒飞出去,表面的黑光都消散了许多。 咻…… 紧随而来的是带着切割的白纸。 彭飙眼神一寒,大手一扬,毛笔便被他丢出,朝着白纸撞去。 然而,就在两者即将相撞之时,毛笔却猛的止住攻势,随即掉头朝着彭飙攻来。 彭飙见状,丝毫不觉得意外,毕竟路乾此时是以神识控制着神器。 见到两件神器攻来,彭飙不退反进,大喝一声,主动攻去。 他手中锐金之气涌出,轰的一声,将毛笔击飞,随即双手探出,一把将白纸抓住。 白纸边缘锋锐无比,与彭飙接触之后,霎时间散发出大量火星。 彭飙感觉手中发热,不过,白纸根本无法伤到彭飙。 看着手中不断颤动的白纸,彭飙双手猛的用力,朝着两旁用力一扯。 “嗤……” 一道轻微的响声出现,白纸边缘处顿时出现一道细小的裂缝。 彭飙一看,顿时冷笑,就要再用力,背后一道风声响起。 随即,咚的一声,一物砸在彭飙背后,将彭飙砸飞出去。 彭飙朝后一看,顿时看到攻击自己的是那不断旋转的砚台。 一击砸飞彭飙后,砚台并不停止,一闪之下又朝着彭飙砸来。 此时,棋盘化出的大量黑色线条也攻至,朝着彭飙身体各处割来。 “嗡嗡嗡……” 数十黑色线条纵横交错,朝着彭飙攻来。 然而,彭飙只是看了一眼,便没有理会,他身形一闪,手持白纸,与攻来的砚台纠缠在一起。 当数十线条切割至彭飙身上之时,根本无法奈何他,反而被他用白纸反击。 白纸抵挡棋盘化出的线条后,原本光洁的表面,顿时出现了无数的褶皱。 哗啦一声,彭飙以白纸抽飞砚台,随即直朝古琴而去。 八件神器中,对彭飙威胁最小的便是古琴,因为修习的炼神法,彭飙的神宫已被保护,古琴的攻击根本无法伤到他。 但古琴的声音却很嘈杂,让他感觉一阵心烦意乱。 黑光一闪,彭飙朝着古琴而去。 然而,古琴却提前一步,朝一旁飞去。 彭飙扑空,知道路乾早有防备。 于是,他转而对付手中的白纸来。 彭飙双手涌出大量锐金之气,对着白纸用力撕扯起来。 很快,白纸震颤起来,原本的裂缝开始扩大。 仿佛意识到情况不妙,一旁不断翻动的书籍顿时开始幻化出大量文字。 “刀、剑、枪、戟、风、雨、雷、电……” 大量幻化的字体从书籍中飞出,随后化为一件件透明的兵器,以及诸多天地间的攻击。 霎时间,百兵攻至,风刃、雷电、岩石……均朝着彭飙而去。 一瞬间,无数攻击淹没了彭飙。 与此同时,方才被彭飙击飞的笔、墨石、砚台也飞了回来,朝着彭飙攻去。 就连一直没有动静的画卷,也有数十骷髅提着刀剑,从旋涡中飞出,杀入战团,对彭飙展开攻击。 一时间,轰鸣声不断,各色攻击的光芒闪烁,产生的气浪击中护罩,让护罩表面产生大量波动, 无名城内,修士或站立在城墙附近,或施展神识,观察着这一战。 看到彭飙被极品神器攻击淹没,城内所有人心中都忍不住一颤。 这就是三圣老爷的手段吗?神尊级之下,试问有谁能抗住如此攻势? 几乎所有人都断定,在如此攻击之下,彭飙必死无疑。 然而,众人很快便瞪大双眼,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城外,被无数攻击包围的彭飙,已看不到身影,只有攻击产生的无数光芒闪烁。 突然,在无数道攻击中,耀眼的金光突然出现。 接着…… “轰……” 一声巨大的声响,锐金之气肆虐。 顿时,书籍幻化而出的无数兵器、风雨雷电,画卷中钻出的数十骷髅皆在锐金之气中消亡。 空中顿时变得空旷起来,周围只剩下七件神器悬浮。 此时,金光一闪,施展不灭金身的彭飙出现。 他站立空手,手持不断颤动的白纸,面向无名城内,眼神冰冷。 此刻的他,身穿黑袍,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黄金色,如同从天而降的仙人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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