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应该没有见过此人,为何会觉得面熟?”彭飙沉思片刻,暗暗自语。 他在心中将自己见过的所有人都回忆了一遍,确认自己以前没有见过栢昊。 “真是怪事!” 彭飙摇摇头,正准备继续看下去,突然,他脑中闪过了一道灵光。 “等等……吴世雄,栢昊!” 彭飙眼神开始闪烁起来,他在脑中仔细对比,发现栢昊的眉眼与吴世雄极其相似。 “难怪……难怪我觉得栢昊有些眼熟,原来是吴世雄的原因!”彭飙恍然大悟。 明白之后,他便深思起来。 很快,彭飙的眼神便亮了起来。 “栢昊与吴世雄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当年栢昊失踪后,吴世雄便让好友武克安寻找线索。” “但武克安与吴世雄都没有想到的是,因为寻找栢昊,导致武克安被广虎盯上。” “随着武克安越来越接近栢昊失踪的真相,广虎便对武克安动了杀心,这才是武克安被杀的真正原因。” 彭飙脑袋中飞快闪过这些念头,他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是错,但他估计,自己的这些猜测应该距离真相不远了。m.biqubao.com 片刻之后,彭飙生出一个想法,他要回一趟京城,找到吴世雄,看他是否知道栢昊之事! 想到此,他微微点头。 随后,他继续通过第三只眼观看起来。 …… 第二日一大早,赵文器与东方澜、颜老三人走出房间。 赵文器整了整衣服,看了一眼彭飙房门,等了起来。 但等了许久,他却没有看到彭飙出来。 赵文器皱起眉头,遂使用神识探查起来,但下一瞬间,他便大吃一惊,彭飙居然没有在房内! “这……洪梁去了何处?”赵文器惊道。 “不用如此惊讶!” 颜老在旁抬了抬眼皮,淡淡说道:“洪梁昨晚便离开了!” “昨晚?颜老,你是如何知道的?”赵文器连忙问到。 “他主动来见我,说要回京城一趟,让我等在此等候一日!”颜老解释道。 “呃……” 赵文器顿时对颜老有些无语,既然洪梁早已离开,你为何不早说? 不过,此话他也只敢在心中想想,不敢说出来。 随后,赵文器有些郁闷的说道:“既然洪梁回京城了,那就等他一日吧!” 说罢,他便转身回房。 …… 就在赵文器与颜老对话之时,彭飙已在四海城的吴家小药铺内。 昨晚,他通过第三只眼将季治与栢昊等人多年来的举动仔细观察一遍后,并没有什么大的发现。 他遂决定回京城一趟,询问吴世雄是否知道关于栢昊之事。 但等他通过传送阵回到京城的吴家小药铺后,吴世雄却不在此处。 彭飙遂前往四海城的吴家小药铺,但依然没有见到吴世雄。 此刻的彭飙,正坐在四海城的吴家小药铺二楼一间房内。 吴世雄不在也好,他正好施展第三只眼,看看吴世雄究竟是否知道栢昊之事。 毕竟,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 想到此,彭飙体内法力运转起来。 片刻之后,随着第三只眼睁开、一道白光射入地面,彭飙开始观看起以前发生之事。 时间开始倒流,无数画面出现,转瞬之间又很快消失。 彭飙仔细观察之余,他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一名游荡在时间长河之外的人,冷眼观看着人世间的酸甜苦辣、众生的悲欢离合。 不知过了多久,彭飙心中一动,画面闪现的速度开始缓慢起来。 画面中,吴世雄带着一名孩童出现。 孩童扎着发髻、眼神灵动、长得白白嫩嫩,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样子。 吴世雄则是身穿白衣,眼神温和,看起来一身正气,与如今有些奸滑势利的气质截然不同。 “昊儿,此处已被为父拿下,是我吴家的产业了!”吴世雄指着身前占地数十丈的木楼,大声说道。 孩童一听,高兴的拍着小手。 吴世雄哈哈一笑,遂牵着孩童走入木楼内。 楼内桌椅胡乱摆放着,不过吴世雄也没在意,他从储物袋拿出纸笔,铺在一张矮案之上,对一旁的孩童说道:“昊儿,这店铺的大名便由你来写!” 孩童一听,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道:“可是……父亲,昊儿的字写的不好!” “无妨,随心而为便是!”吴世雄笑道。 孩童听后点点头,思考一会后,遂上前拿起笔,在纸上歪歪斜斜写了四个字——吴家小药铺! 看到此处,彭飙恍然大悟,原来“吴家小药铺”的名居然是如此来的。 “难怪牌匾上的字歪歪斜斜,原来是出自于孩童之手!”彭飙暗道。 彭飙继续再看。 吴世雄小心的收起纸笔,随即带着孩童离开了此处。 接下来的日子,吴世雄与孩童父子开始打理、经营吴家小药铺。 期间,彭飙也看到武克安来拜访。 就这样,过了数年。 直到一日,吴世雄带着孩童外出,此次外出的时间很长,足有数月。 外出时,是吴世雄与自己的儿子,回来时,却是吴世雄与武克安。 两人脸色非常难看的进入吴家小药铺。 进去之后,吴世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直愣愣的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喃喃道:“我把昊儿丢了,我把昊儿丢了……” 武克安见到好友如此,立刻沉声道:“此事不简单,你我二人如今乃是神将级后期,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偷走昊儿,对方境界一定超过你我!” “我们要查,查出偷走昊儿之人!” “查?我也想查,可我二人均是散修,如何查起?”吴世雄一脸沮丧的说道。 武克安低头沉思片刻,随即眼神坚定的说道:“我去刑部!” “刑部?” “不错!刑部有我一名好友,通过他,再使些神石,应该可以进入,只不过,如今的境界却是低了些!”武克安说道。 “这……我之前听你提起过,你的意思是,要加入刑部稽查司?”吴世雄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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