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飙一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己上次只说四海城,是因为自己也不知要在何处落脚,如今好了,吴家小药铺这里倒也好。 “上次是我未说清楚,以后我便住在此处,你以后要来找我便来此处!”彭飙说道。 “是,主人!” “这次来找我,是秦若水有什么动静了吗?”彭飙问道。 “主人果然神机妙算!” 赵元丹先是拍了个马屁,随后说道:“我从传送殿的弟子口中了解到,秦若水已于昨日离开天符宗!” “离开了!” 彭飙一怔,随即眼神冷了下来,问道:“有几人陪同?” “两人,一人是神君级后期的蓝魅长老,还有一人是一名中年女子,她是三绝神尊留下的。” “据说,她乃是神王级初期境界,至于她的姓名,我便不知道了!”赵元丹说道。 彭飙听后,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若是真如赵元丹所说,那就算自己与秦若水碰面,也奈何她不得。 “秦若水到底觉醒的是何种神体?”彭飙问道。 神体有很多种,偏重的方向也不同,有些偏重攻击、有些偏重防御、有些偏重隐藏…… 但无论是哪种神体,出现的几率都很低。 《霸体诀》中有记载,当修炼到第八篇、到达神尊级后期时,修炼者便要尝试五行结合,修成五行神体,以力破境,成就仙人境界。 所以,对所谓的神体,彭飙并没有感觉多恐惧。 毕竟,恐惧源于未知。 “这个……主人恕罪,奴才目前还不知,但奴才会尽全力打听的!”赵元丹低头回道,略微有些惶恐。 彭飙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他也只是随口一问。 秦若水被天符宗与三绝神尊看的紧紧的,自然不会暴露出关于神体的各种秘密。 “好了,你去见吴世雄吧!别让他起疑心!”彭飙散去了护罩。 “是,主人!” 赵元丹开门离开,并轻轻带上了门。 彭飙站在房内沉吟良久,随后便闭上眼睛,测算起秦若水的位置来。 但很快,他便睁开了眼睛,眼内满是惊讶之色。 “居然无法测算出她的位置!”彭飙心中震惊。 此前,自己还能测算出秦若水的位置,但如今,他却无法测算到了。 “莫非是因为她觉醒神体的原因?”彭飙猜测。 如今,让彭飙无法测算到的人,大致分为四种,一种是不知姓名不知相貌的人,一种是实力太强境界太高的人,一种是躲藏在秘境或者阵法空间的人,最后一种是身上有着极大因果之人。 而如今,彭飙估计,秦若水应该是属于第三种或第四种情况。 彭飙在房间内思考许久,才走了出来。 待他出来后,赵元丹早已离开了。 来到一楼,羊荣凑了上来,问道:“洪兄,接下来去哪里?是否去完成武副司交代的任务?” 彭飙一听,瞥了一眼羊荣,撇嘴道:“我说羊兄,你怎么老是要跟着我?” “呃……” 羊荣一愣,遂笑道:“看来洪兄是嫌我妨碍你了,好吧!我便在此闭关吧!” 彭飙听到此话,翻了翻白眼,无奈道:“走吧!一起去看看!” 羊荣一听,哈哈大笑。 “哈哈……放心,我就是去见见世面,不会要你金乌令牌的!” “废话,各凭本事!”彭飙反驳道。 这一次,两人没有使用吴世雄的传送阵,而是来到四海城镇守楼。 在出示官印后,两人利用镇守楼内的传送阵,传送到了越国西北部的金戈城。 在给彭飙两人任务牌之后,武克安还给了彭飙一本厚厚的小本子,上面记录了数千起屠村事件的时间、地点与遇害人数。 而最后一起屠村事件,就发生在一个月前,地点就在距离金戈城五万多里的青木村。 …… 当彭飙两人来到青木村上空,从空中俯瞰青木村时,只见村内房屋众多,村外则是一片良田。 此时,庄稼都已经成熟,但收获庄稼的人已经死去了。 彭飙脸色严肃,沉声道:“下去看看!” 羊荣冷着一张脸点点头。 他们二人虽然也算心狠手辣,但所行之事都有所图,绝不会平白无故滥杀无辜。 而这位屠村之人,却好像完全是为了杀而杀。 来到地面后,羊荣对着四周观察片刻后摇摇头。 此处尸体都已被官府处理掩埋,根本没有什么好看的。 真要说有什么好看的,那就只有地上留下的些许血迹。 “洪道友,你有什么发现?”羊荣问道。 “没有!” 彭飙摇头,随即说道:“不如我们去各处屋子内看看,万一有什么线索呢!” “使用神识探查不就知道了吗?何必去屋子里看?”羊荣诧异道。 彭飙:“……” 彭飙一阵无语,早知如此,不带羊荣来就好了。 自己只不过想支开他,好使用第三只眼,没想到这家伙如同狗皮膏药一样粘着自己。 “你不去看,我去!”彭飙大声说道,随即张开脚步,朝着十多丈外的一座石屋而去。 羊荣一看,连忙喊道:“我与你一同去!” “滚!” “呃……” 羊荣愣了原来,数息后反应后来,嘟囔道:“不就是怕我知道你施展秘法吗?你以为我稀罕看?切……” 说罢,便来到一棵大树下,一屁股坐在石墩上,微闭起双眼来。 …… 彭飙推开石屋大门,看了一眼,只见屋子里桌椅板凳整整齐齐。 随后,他施展神识探查。 彭飙发现,整座石屋收拾的干净整洁,只有卧室的床上和地上有很大一滩血迹。 “嗯?这应该是夜晚在睡梦中被杀,人死之后血液流淌到床上和地上!”彭飙猜测道。 接着,他不在等待,运起法力,涌入第三只眼所在之处。 “刷……” 第三只眼睁开,眼中满是无情冷漠之色。 很快,第三只要开始吸收法力。 数息后,一道白光从第三只眼中射出,击中地面后消失不见。 此时,彭飙第三只眼内看到的画面与左右两只眼看到的已截然不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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