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世雄的逼问之下,武克安深叹一口气,苦笑道:“什么也瞒不过你!” “实话和你说吧,数月前,尚书大人曾说过,稽查司人太多了,且与缉拿司职权重叠,所以,可能会裁撤一到两名副司编入缉拿司!” “至于谁要被打发去缉拿司,决定权在正司大人手上,所以,这段时日稽查司各位副司都在拉拢稽查使扩充自己的势力。” “可以想象,到最后谁的势力最小,谁就会被打发去缉拿司!” 说到此处,武克安笑道:“今日我见你带来了洪梁与羊昆,便有意让他们成为稽查使,为我所用,这样,我下面稽查使的数量与实力便能提升一些!” 听到武克安说的一番话后,吴世雄顿时沉默起来。 良久后,他才叹了一口气,道:“武兄,此事是我对不住你,若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待在稽查司。” “我等修仙之人哪个不向往逍遥自在,如今,你却被困此樊笼中,不得自由身,哎……” “说什么呢?” 武克安笑道:“稽查司可是个油水多的地方,而且待遇极好,我在此不知道多享受!” “况且……” 说到此处,武克安收敛了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况且,只有在稽查司,我才能查询多方情况,查清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所以,我绝不能被调离!” 说到此处,武克安眼中满是寒光。 …… 彭飙与羊荣离开稽查司大院后,很快来到一处没有被护罩保护的院子。 院子没有建造大门,内部狭长,宽有百丈,进深却达到十余里。 而在院子两侧,则立有两块高数丈、长十里的木牌。 彭飙一看,便知这应该就是公示牌。 两块公示牌上面挂着密密麻麻的木牌,木牌为圆形,淡金色,约有一尺大小,上面写着许多文字。 此时,院子里面的人极多,彭飙扫了一眼,暗自估计后,应该有数千人。 不过,此处人虽多,但却很安静,很少有人开口说话,所有人都在观察着院子两侧的公示牌。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看清里面是何模样后,彭飙对羊荣说道。 羊荣点点头,与彭飙一同进入,随后两人开始观看起公示牌上面的各种任务来。 “调查清楚鱼阳县十万凡人被吸干精血死亡一事,并抓获真凶。奖励一金乌令牌!” “白城郡西部万里被夷为平地,真相不知。调查清楚,奖励半块金乌令牌。” 看到此处,彭飙顿时愕然,这金乌令牌还有半块?他还以为最低奖励就是一块呢! “洪兄,你快来看此处!”羊荣突然指着数丈外一处任务说道。 彭飙闻言,转过头看去。 “缉拿或捕杀东海九级后期妖兽赤血龙王,奖励一百金乌令牌!” 看到这个任务,彭飙忍不住抽动了脸颊。 九级后期妖兽,那就是神王级后期强者了,之所以称呼为九级后期妖兽,是一种蔑称。 “这刑部也真是敢写,神王级后期强者,谁敢去捕杀缉拿?”彭飙摇摇头,暗道。 他估计,就算是刑部最强者刑部尚书,境界都不如这头赤血龙王。 看完此任务后,彭飙与羊荣继续看其他任务。 从这些密密麻麻的任务上,两人可以大致看出越国各方发生了什么事,以及都有哪些强者。 在观看的过程中,彭飙注意到,时不时有人拿起任务木牌离开此处,也不知去了何处。 待两人看了半个时辰后,吴世雄找到了两人,询问是否要回吴家小药铺。 彭飙考虑后摇头,他打算在此看到三日之后,领取稽查使官印后直接就接任务。 而羊荣自然也是听彭飙的。 吴世雄见两人如此,也没有说什么,只说自己在吴家小药铺等二人,若三日后二人不来,他就回四海城了。 “吴道友放心,我领取官印后,一定会去你那里!”彭飙想了想说道。 “嗯!”吴世雄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吴世雄走后,彭飙继续观看起来。 …… 三日后,稽查司大院,武克安小楼内。 武克安站在长案前,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两个拳头大小的金色官印。 金色官印由不知名金属铸造,上方雕着一只展翅飞翔的金色飞禽,下方则是四四方方。 “二位稽查使,接印吧!”武克安笑道。 彭飙与羊荣闻言上前,双手拿起托盘里的官印。 彭飙将官印拿起后,便倒过来,看了一眼官印底部。 只见底部浮雕着个十二个小字——大越刑部稽查司稽查使洪梁。 再看羊荣,官职也是与彭飙一样,只不过名字不同。 “呵呵……二位,你们以后便归我武克安管,若是有要事,我会想办法通知你们!” “你们是住四海城吴家小药铺吧!”武克安问道。 彭飙与羊荣听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想必是吴世雄说的,吴世雄也不知他们到底住哪里,所以才会说自己的店铺吧! “是的,就住吴家小药铺!”彭飙点头。 反正住哪里都是一样,既然吴世雄都这么说了,那以后就长住他那里了。 毕竟,让他赚了五千神石,借他地方一住,也不算什么。 “那好!”武克安点头,回到自己桌案前,在一本册子上面记载下彭飙两人的住处。 写完后,他抬头,笑着问道:“二位,不知是否愿意接任务啊!” “愿意!”彭飙立刻答应。 “好!我手中有一棘手的任务,已有许多位稽查使接过此任务,但都没有收获!” 武克安说道:“因此,此任务的奖励一升再升,如今已达到三十金乌令牌。” 彭飙一听,顿时动心,三十金乌令牌,这奖励可真够可以的。 “敢问是何任务?”羊荣问道。 武克安手中一闪,一块尺许大小的圆形木牌出现,上面写满了文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076/756423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