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飙:“╭(°A°`)╮” “还能这样操作?”彭飙瞬间惊呆,不知如何回答。 好在,一道蕴含着无边愤怒的平淡语气从前方传来。 “赵文器,看来你这个皇子不想当了,若是再敢多嘴,我今日便替赵文永出手!” 十皇子听到此话,顿时脖子一缩,连忙对彭飙说道:“孙道友,之前所言都是戏言、戏言……莫要当真啊!” 彭飙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他便看到十皇子对他眨了眨眼睛。 他心中顿时一沉,这家伙,回去之后该不会真的对越国皇帝说此事吧! 这个家伙! 要不要趁他不备,将他推到通天之路外面去? 彭飙暗暗想着。 前方,赵寒月满脸杀气的瞟了一眼十皇子,又看了一眼彭飙,这才转过头,继续一步步朝前而去。 彭飙一看,满头问号,自己又没有说什么,这赵寒月看自己干什么? “真是莫名其妙!”彭飙心中嘀咕了一声。 被赵寒月警告之后,十皇子总算安静了下来,与彭飙一同,一步步前行。 越是前行,压力越大,很快,前方飘荡起了淡淡白雾。 彭飙抬头看去,透过白雾,他隐隐能看到一道身影。 “那里有人?”十皇子也同样看到了,诧异道。 彭飙见赵寒月进入白雾中,没有发生什么不测,遂出声道:“去看看!” 两人一步步靠近白雾。 随着接近,十皇子神器护罩之外的金色火焰越来越弱小,而彭飙脚下与头顶的金芒也逐渐黯淡了下来。 此处的压力,已即将到二人的极限。 片刻后,二人进入白雾中。 随着前进,那道人影逐渐清晰起来,最后,两人惊讶的发现,这道人影居然有多个脑袋。 彭飙仔细数了数,惊道:“四个头!” “管他几个头,都已经接近了,上去看看!”十皇子见赵寒月的身影已在这道人影旁边,遂立刻说道。 两人前进了数十级台阶,终于来到了人影的旁边,也见到了这人影的真正面目。 这是一尊雕像。 雕像浑身金黄,一丈多高,好似黄金铸造,袒露着上身,看体型,这是一名男子。 雕像身材匀称、身躯丰满,属于那种增一分为肥减一分为瘦那种。 他左手随意垂直,右手则抬起于胸前,拇指中指相接,其余三指微微弯曲,捏了一个简单的手印。 最让人惊奇的是,他的头部,他有四个头,看向四方。 面向彭飙等人方向的头,是一个嘴角上扬、带着微笑,面目慈祥的僧人。 左侧的头,是一个脸庞清瘦、梳着道髻、颌下留着长须的中年道人。 右侧的头,则是一个面目严肃、脸色煞白、青面獠牙的鬼怪。 彭飙看了之后,与十皇子对视一样,两人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诧异之色。 这简直是正与邪的集合体啊! “你二人来此看看!”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正是赵寒月。 此时的他,已到了雕像的后方。 彭飙与十皇子闻言,连忙迈步前往。 待到了雕像后方,两人抬头一看就是,顿时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生出。 这一个头,额头上生出了一只白色的独角,双目黑白分明,嘴角则带着一丝极其诡异的笑容。 他的相貌与普通人族青年一样,就是多了一只尺许长的独角。 但那与活人一样的眼睛,与嘴角带着的诡异笑容,怎么看,都给人一种极其邪恶的感觉。 彭飙与十皇子看着这个头,总感觉他是活的。 “呼……” 一道凉风吹来,从两人的背后吹过,两人瞬间感觉后脖领一阵发凉。 两人瞬间汗毛倒竖,立刻转身朝着后方看去,但只见白雾弥漫,什么都没有。 二人对视一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你二人为何一惊一乍的?”赵寒月的声音响起。 二人回过头,均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赵寒月也没有问,他指着雕像脚下一块二尺多高的黑色石碑,道:“你们怎么看?” 彭飙闻言,低头看去。 石碑立在白玉石阶之上,仿佛与石阶连成了一个整体。 由于雕像吸引了彭飙的注意力,加之石碑也不大,他刚才还真没注意到。 石碑为方形,上面雕刻了四个字——前进者死! 十皇子看后,皱眉道:“这是何意?警告后人,不能再前进了吗?” “此处有如此诡异的雕像,又有石碑警告,究竟是何意?”十皇子摸着下巴说道。 想了数息,他再次抬头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嘶……他……” 十皇子来不及细说,立刻朝着旁边闪身。 彭飙与赵寒月一看,顾不得细问,也立刻身形一动,跟随十皇子朝一旁移动,同时心中警惕心大起。 待彭飙与赵寒月远离雕像后,立刻回过头看去,只见雕像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没有一丝反应。 彭飙一头雾水。 赵寒月则怒视十皇子,冷声喝道:“赵文器,你到底想干什么?” 十皇子此时也傻眼了,他眨了眨眼,仔细看了看雕像,结结巴巴的说道:“他……他……他刚才对我笑了!” 赵寒月一愣,仔细问道:“什么对你笑了?” “那个头,长着白角的头,他刚才对着我笑了!”十皇子快速说道。 “你胡说什么?”赵寒月喝道。 “我没有胡说,亲眼所见!”十皇子吞了一口唾沫,认真的说道。 彭飙冷眼旁观,他自然能看出,十皇子不像是说谎话。 既然十皇子没有说谎话,那么…… 想到此,彭飙脸色沉了下来,他一步步朝着雕像走去,很快来到了雕像近前。 抬头看去,雕像依然如第一眼看到的那样,嘴角勾起,露出神秘诡异的笑容。 彭飙看了许久,才转过头看向走过来的十皇子与赵寒月。 “你在自己吓自己,或者,你眼睛花了!”彭飙一脸无语的对十皇子说道。 “你们怎么不信我?” 十皇子激动的说道:“好,你们既然不信,我就打碎这雕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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