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两人看来,等八块玉玺全部出现后,再出手抢夺也不迟。 “还有两块玉玺,在哪两位道友手中,还请快些拿出!”见无人拿出玉玺,英峥再次大声喊道。 场中众人听到此话,见无人起身,遂将目光看向自己身旁的人,不少人更是小声询问,但所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 就在众人小声议论时,盘坐在地的彭飙缓缓站起。 随后,他双手一闪,两块玉玺出现,一块雕刻着九只飞凤,一块雕刻着九只大鹏。 英峥顿时一愣,随即看向彭飙,眼中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第七、第八块玉玺出现,且在一人手中! 刷……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目光都看向了彭飙,以及他手中的两块玉玺。 彭飙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待众人确认最后两块玉玺真的在一人手中后,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一是惊于彭飙一人居然得到了两块玉玺,二是惊于,大荒只来了八人,但居然得到了四块玉玺。 这还是众人印象中的大荒吗?还是那个灵气稀薄的蛮夷之地吗?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不过,众人的震惊只持续了几息时间,数息后,在场之人的心中便狂喜起来。 大荒之人得到的玉玺数量多又如何?若是自己出手,将他们杀了,玉玺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想到此处,立刻有人大声嚷嚷起来。 “哈哈哈……天大的笑话,大荒之人居然得到四块玉玺!” “不用说,我一想,就知道他们肯定是抢夺了我越国之人的玉玺。” “不错,这些大荒出来的人,踏实修炼没学会,倒学会了杀人夺宝!” “这是我越国人得到的玉玺,快些交出来!” “不错,他们肯定是抢了我们哪位道友的。” “将玉玺抢回来!” “杀了他们!替死去的道友报仇!” “……” 场中之人一个个越说越兴奋,而且边说边朝着彭飙等人的方向围了过来。 至于他们口中所说的话,所列出的事,已不重要。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彭飙等人见到如此状况,八人立刻起身聚在一处,看着围拢过来的人,脸色凝重。 尽管心中愤怒,但八人都未废话,他们都不是小孩子,知道这些越国人打的什么主意。 同样,他们知道,此时无论说什么都无用,还不如手底下见真章。 但他们会是对手吗? 这可是三百多人,三百多名神将级后期强者,若是战斗起来,即使是彭飙使出浑身解数,也不敢说自己能全身而退。 看着众人距离自己等人越来越近,但却没有立刻出手,彭飙八人没有觉得奇怪。 他们知道,现在,越国之人还只是想威逼自己,但若是有个导火索出现,那越国之人立刻就会由威逼变成抢夺。 彭飙这边刚想到导火索,导火索就出现了。 只见七道身影一闪,一同飞到众人之前,然后转过身,指着彭飙,满是恨意的怒喝起来。 “诸位道友,我等乃是葵阴宗弟子,我三人可以证明,就是他,杀了我们伏师兄,抢走了玉玺。还请诸位道友替我们报仇!”葵阴宗三名弟子指着彭飙大声喝道。 “葵阴宗三位道友说的不错,我乃雾隐山肖文渊,我当时就在现场!” “白鹤门鹿廉也在,我也可以替葵阴宗的道友作证!” “玄土宗林方也可以作证!” 葵阴宗三名弟子之后,雾隐山、白鹤门、玄土宗三大宗门的领头之人也纷纷出声。 当六人说完后,越国之人先是一静,随即便激动起来。 不少人更是看向葵阴宗三人,露出赞赏之色。 葵阴宗真不愧是越国的大宗门,气魄就是大,为了让众人有借口对付这八名大荒之人,居然能做到自污,真是我辈楷模! 在众人看来,大荒出来的人,哪里有实力杀死葵阴宗这等大宗门出来的弟子? 所以,众人都以为是葵阴宗不惜自污,来给大荒八人扣个屎盆子。 不过,真相如何,已不重要。 有了葵阴宗出面指证,众人由原本的紧逼,开始变得杀气腾腾起来。 随着人群中飞出一人朝着彭飙等人杀来,所有人顿时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样,大喊着冲来。 彭飙一看,知道关键时刻到了,他脸色一寒,当即对着刘莹、归有川大声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等他们冲到近前,就动手将玉玺毁了!” 在彭飙看来,你等不是要用玉玺开启通天之路吗?那好,既然敢抢,那老子不奉陪了,大不了谁也开不了通天之路。 “好!” “这群越国人真是无耻至极,就依道友说的办!” 刘莹与归有川咬着牙,当即点头答应。 此时,彭飙怀中的姜魁听到彭飙要将玉玺毁了,连忙从彭飙怀中探出小脑袋,出言阻止。 “不能毁啊!玉玺或许事关天帝大人的安排,万万不能毁啊!”姜魁对着彭飙大声喊道。 “你出来干什么,快进去!” 彭飙没有听姜魁的,而是用手用力一按,便将姜魁的头重新按进怀中,随即以法力保护着他。 按照形势来看,稍后肯定会发生大战,只要自己没死,就不能让这位便宜师公被伤到。 看着如同洪流冲来、越来越近的人群,彭飙、刘莹、归有川三人脸色严肃,手中法力吞吐不定。 彭飙查看过,通天玉玺材质普通,并不难摧毁,只要法力一震,立刻就能将之化为齑粉。 …… 人群后方,寒月长公主、十皇子、英峥、莫天绝四人聚在一起。 看着所有人朝着彭飙八人冲去,四人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怜悯。 在修仙界,弱就是原罪,你弱,你就应该死,你弱,你就活该被抢。 看了一会之后,十皇子觉得颇为无趣,于是转头,看向英峥与莫天绝,开口问道:“二位道友,此次为何没看到其他宗门的道友?” 英峥与莫天绝听到此话,知道十皇子口中的“宗门的道友”是越国其他大宗门的弟子,至于中等宗门和小宗门,想必十皇子连了解的欲望都没有吧! 两人闻言笑了笑,莫天绝开口道:“殿下,那些废物,应该都被人灭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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