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飙见全场目光都被吸引而来,遂大声道:“此乃神君级后期妖族大妖之血!” “而且,此大妖蕴含真龙血脉!” 众人感觉到阴气阵阵,本就惊疑不定,如同听到彭飙此番话,顿时震惊起来。 “什么?蕴含真龙血脉?” “真龙可是堪比仙人的存在!” “简直是胡说八道,此界有真龙吗?老夫听都没听过!” “无知老王八,若是无真龙,那些关于真龙的诸多传言是如何来的?” “不错,谁都知道真龙的模样,若是此界没有真龙,那些真龙的画像从何而来?莫非是编撰的不成?” “此界有没有真龙且不说,此人如何证明此血蕴含真龙血脉?” “对,不能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 全场所有人都争论起来,有的认为此界无真龙,有些则认为彭飙在说谎。 至于此血来自于神君级后期大妖,反而无人所说,毕竟真龙的名头太过吓人。 此时,台上三位大妖也都身子前倾、驱使神识、一脸认真的看向彭飙手中的葫芦。 片刻后,待场中声音减小之后,金声大王坐直身子,看向彭飙,沉声问道:“孙道友,你说此血具有真龙血脉,不知你如何证明?” 彭飙淡淡一笑,道:“谁若不信,可吸收一滴血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暗中撇嘴,血液中满是怨气,谁敢吸收? 金声大王也是皱起眉头,他与在场众人想的是一样。 在场之人,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境界最高的也就是神将级中期的金声大王和撼山大王,其他的都是神将级初期或神级。 面对这神君级后期大妖遗留下、满是怨气的血液,谁敢主动吸收? 若是一个不好,爆体而亡该如何? 想了一会,金声大王与撼山大王、龙象大王小声交流片刻,随即开口道:“孙道友,此物是你拿出,你无法证明此血具有真龙血脉,那此血便只能算是神君级后期大妖之血!” 彭飙听到此话,没有争辩,反而顺着金声大王的话说下去。 “即使如此,此血在稀有程度上也远超过灵脉之心,道友觉得呢?”彭飙笑眯眯的看向金声大王。 金声大王一怔,随即点头,确实如此,毕竟在场之人无论如何都弄不到神君级后期大妖之血。 金声大王知道,若是往北,进入大荒极深处,是有神君级大妖存在的,但谁敢去弄这些大妖的血? 一旁的龙象大王见金声大王如此,顿时有些心急。 他举着灵脉之心,对彭飙大声道:“即使如此,你那血的价值也远远不如灵脉之心。” “但论稀有程度,灵脉之心却不如此血?” 彭飙灿烂一笑,道:“所以,你我打成平手!” 说罢,彭飙便将葫芦塞住,重新收入储物袋,继续盘坐而下,吃个起来。 龙象大王听到此话,又见彭飙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莫非,在自家地盘之上,又是在大哥寿宴之上,自己这一边,要与此人比成平手? 看到彭飙收起血液后一直与身旁那面具人言笑,又看到下方数名妖族也时不时样台上看来,龙象大王顿时感觉不爽起来。 在自家地盘上,哪怕与他人比成平手也不行! 必须要将那名得意的人族压下去! 想到此处,龙象大王心念一动,一层法力护罩出现,将金声大王三人包裹在内。 场下,彭飙与面具人见到龙象大王三大妖开始商量起来,眼中皆露出喜色。 面具人很快用灵酒在桌案上写道:“好戏即将上演!” 彭飙淡淡一笑,写道:“记住,答应给我的东西。” “放心,我并非食言之人!” “那便好!” “不过,我很好奇,你那神君级后期大妖之血从何而来?” “这是秘密!怎么,你对此血有兴趣?”见面具人询问黑龙王之血,彭飙反问。 “有兴趣,不知可否割爱?”面具人直接承认。 彭飙一看,深深的看了面具人一眼,考虑数息,随即写道:“拿木系仙品来换!” 如今,《霸体诀》已修炼到第五篇,要突破境界,便要吸收五行木之力,或木系至宝、木系仙品,彭飙自然要早做准备。 见彭飙索要木系仙品,面具人直接写道:“道友,你为何不去抢?” 彭飙一看,不禁笑了起来,这个面具人虽然长得丑了一些,但说话还是挺有意思的。 “之所以不去抢,一来是实力不够,二来是不知何处有木系仙品!”彭飙带着笑写道。 面具人抬头看了一眼彭飙,写道:“我给你提供一个木系仙品的消息,你将血液给我,如何?” 彭飙一看,心中顿时一喜,但他表面不动声色。 “消息可靠否?”他写道。 “绝对可靠!” “告诉我消息,再加一件木系至宝,我便将血液给你!”彭飙考虑数息,最终写道。 面具人一看,顿时翻了翻白眼,但他没有再多写什么,他知道,这是对方深思熟虑后才提的条件,不会更改的。biqubao.com 他陷入思考中。 彭飙见状,也不催,就这样等着。 片刻后,面具人抬手,在桌案上写道:“成交!” 写完之后,他便将手伸入衣袖中,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彭飙。 彭飙接过后,同样递给面具人一个储物袋。 面具人查看之后,满意的点头。 彭飙查看之后,却皱起眉头。 收起储物袋,他在桌案上写道:“你给的是何物?为何是一根树枝?” “数万年前,越州境界生长的仙树、火椿树的枝条,算是木系至宝了!”面具人写道。 彭飙听后一惊,写道:“就是号称可克万鬼的火椿仙树?” “正是,看来你知道!” “火椿仙树不是早就被毁了吗?你哪来的枝条?”彭飙写道。 “这你就不需要管了,我保证货真价实!” 彭飙见对方如此回答,点点头,没有继续写下去。 面具人除了给火椿仙树的枝条以外,还有一张白色绢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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