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处于刚突破时,彭飙开始运行《霸体诀》第五篇。 刚开始运行第五篇功法,彭飙脸色顿时微变。 果然,与他猜的一样,修炼第五篇时产生的痛苦,要远远超过第四篇。 好在此时彭飙的肉身强度已提升一大截,能承受得了,否则,他必然会因为这突然上涨的痛苦而肉身崩溃。 忍着痛疼,彭飙继续运转功法。 此时,一阵清凉之气不知从何处涌来,被彭飙吸入体内。 吸入清凉之气,彭飙顿时感觉浑身一阵舒爽,整个人飘飘欲仙,连运行功法产生的痛苦也消失不见。 “这是……清灵之气,果真是神奇!”彭飙暗道。 修仙者进入神级后,每次突破境界,天地间都会涌来清灵之气。 只不过突破小境界时,清灵之气微乎其微,突破大境界时,才会多一些。 彭飙大肆吸收着清灵之气,少顷,他的境界便稳定下来,但清灵之气也很快消失不见。 少了清灵之气滋养肉身,原本消失的疼痛又出现,彭飙咬紧牙关,同时拿出数十块神石,开始吸收。 神石中不仅蕴含大量灵气,还有极少的清灵之气。 随着神石不断被吸收,彭飙肉身也在快速适应痛楚。 许久之后,彭飙停止运转功法,此时的他,体内内法力充斥,神宫内神识充盈。 起身后,彭飙拿出一件衣服穿好。 “彭飙,恭喜踏入神将级!”擎天柱恭贺道。 彭飙呵呵一笑,随后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道:“擎天柱,你可曾记得,上次击杀独孤博时,他的兵器?” “记得,那件兵器品阶为下品神器,但却能抵挡我数击而不毁!” 彭飙点头,问道:“你可知道是这为何?” “为何?” “因为独孤博是器修,他从小便用特殊方法培养这件兵器!” 彭飙认真的说道:“擎天柱,若是用此方法培养你,相信你的实力能有一个大的提升!” 听彭飙如此说,擎天柱也提起了兴趣。 “何种特殊方法?可否让我一观?”擎天柱问道。 跟着彭飙闯荡修仙界这么多年,擎天柱自然也是识字的。 彭飙连忙拿出《培器功》递给擎天柱。 擎天柱也变化出双手,开始翻看起来。 彭飙在旁静静等待。 许久之后,擎天柱才看完。 他将书籍递归彭飙,没有言语,仿佛在考虑。 彭飙见状,好奇问道:“擎天柱,莫非不可行?” 擎天柱说道:“此法确有独到之处,但于我无用?” 彭飙一怔,问道:“为何?” “培养兵器,乃是让兵器吸收诸多材料,以提升兵器先天优势。而我乃是融合万金而成,后又吸收诸多灵气、神器等各种珍惜之物,早已不用再培养了!” 彭飙一听,略微思考后便点头, 擎天柱的话他听懂了,培器之法,是用来培养一些凡铁,让凡铁不断提升,而擎天柱本就是游龙金,属于顶级金铁,后又融合诸多其他金属,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 再之后,就是吸收诸多灵器、神器,又吸收千变万化仙金、妙音仙金。 到了他这等程度,只需要炼化此前吸收的诸多物品便能提升品阶,而不是再吸收其他低品级物品。 想明白此节后,彭飙摇头苦笑,看来自己想的太简单了些。 “彭飙,也许你可以试试!”擎天柱突然开口道。 “我试试?”彭飙闻言一怔。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作为体修,所走的路便是一条不断提升肉身实力的路。 或许可以用培器之法培养自己的肉身。 但这个念头闪过后,彭飙便摇了摇头。 培器之法对擎天柱无用,照样也对自己无用,自己一直吸收的便是金之力、金系至宝,这次更是吸收了妙音仙金。 培器之法所用之物,皆是较为普通之物,这等物品,岂能提升自己? “倒是可以提升其他神器!”彭飙暗道。 炎弓? 肯定不行,培器之法培养的是灵器、神器,炎弓作为魔器,肯定是不行的。 那就只有……金门! 此前,彭飙知道金门可能会提升为上品神器,所以之后的战斗一直未用。 但如此长的时间下来,金门也没有什么变化。 彭飙倒是想将它放置在一处灵脉内,但一直找不到好的机会。 如今,有了培器之法,倒是可以试试,看是否能让金门突破至上品神器。 “不用,要用此法,得要找一处火焰充足之处!” 彭飙摸着下巴,暗道:“上次古冶所在的那处火山,倒是个好地方!” “嗯!反正要去大荒,便先去踏雷山看看吧!” 想到此处,彭飙招呼擎天柱一声,身形一闪,轰的一声,破开岩层,便朝着上方飞去。 …… 踏雷山,高五千余丈,因山的顶部终年被一层雷云包裹,加之又是妖族雷马一族的领地,许多雷马生活买云层之上,所以叫做踏雷山。 彭飙来到踏雷山附近时,正是午时,看着远处大山顶部蕴含着雷电的乌云,彭飙眼中略带着好奇。 其余地方皆是艳阳高照,唯独此山附近乌云滚滚,当真是奇怪! 很快,彭飙便来到踏雷山前方。 但一道大喝声从乌云中传出,令得彭飙停下了脚步。 “敢问来者何人?” 话音落下,一道神识从乌云中扫出,很快便接触到彭飙。 当神识收回后,彭飙看到一处灰云猛的快速翻涌起来。 随后,一名身材高大威猛、肤色微黑的少年满脸尴尬的飞了出来。 “雷马一族马天,见过前辈!”少年拱手,恭敬行礼道。 彭飙看到此人后,神识扫出。 “神级初期!” “雷马一族除了马轮,还有神级强者?”彭飙疑惑起来。 数息之后,彭飙直接问道:“雷马一族的马轮何在?” “马轮,是晚辈父亲,前辈这是……”马天疑惑道。 彭飙刚想回答,一声大笑便从乌云内传出。 “哈哈哈……孙道友,你可来了,马某在此等了道友两年了!” 话音落下,大片乌云剧烈翻涌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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