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两人的反应,彭飙呵呵一笑,道:“我觉得最中间的入口才是真入口!” “既然如此,你进去便是!”袁潜瞥了彭飙一眼,淡淡说道。 彭飙闻言,似笑非笑的说道:“袁道友,你真让我一人进入?我若是进去了,里面的宝贝可就落入我手了!” 袁潜沉声道:“宝贝,向来都是有缘者得之!” 说罢,他脸色一黑,怒道:“你要进就进,不进便走!与我啰嗦甚?” 彭飙听罢,没有再说什么,他扫了袁潜与雄岳一眼,身形一闪,便冲入最中间的入口,消失不见。 见彭飙真的进去了,袁潜与雄岳二人顿时一怔,随即连忙来到最中间的入口前。 此刻的二人,双眼瞪了老大,内心如同黑色旋涡入口一般缓缓旋转。 “袁老弟,他真的进去了!” 雄岳眨了眨眼,对袁潜说道:“你我进不进去?” 袁潜听到此话,眼神不断闪烁起来,进还是不进? 十多息之后,他一咬牙,沉声道:“这孙无常有古怪,他敢进必然是有一定把握!” “老弟的意思是……进?”雄岳不确定的问道。 “对……进!”袁潜点头道。 雄岳听到此话,转了转眼珠子,嗡声道:“袁老弟啊!此入口可进不可出,万一被困里面,可就出不来了,为兄还是在外界等你吧!” “若过段时日你未出来,为兄也好想办法请强者来救你啊!” 听到雄岳打退堂鼓,袁潜顿时一阵无语。 那孙无常是神级后期,自己没有把握一定能胜过他,若是雄岳不进去,自己一人进去有什么意义? 不过,雄岳实力比自己强,背后又有神将级强者作为靠山,自己不能逼着人家进啊。 想了一会,袁潜露出一副苦笑,道:“雄大哥,小弟一人进去,若是遇到那孙无常,也不是他对手啊!” “大哥,你我相交数百年,还请相助小弟!” 雄岳暗暗翻白眼,数百年交情又如何?就算你是我亲弟弟,要我陪你进这等未知之地,我也要慎重考虑。 见雄岳不说话,袁潜一咬牙,说道:“雄大哥,只要你陪我进入,出来之后,我便送你一块通天绝域令牌!” 原本一脸淡然的雄岳,听到“通天绝域令牌”,顿时一愣,随即便双眼放光。 “通天绝域令牌!好贤弟,你从哪里得来的?”雄岳顿时咧嘴笑了起来。 袁潜干笑一笑,心中则大骂不止,这头黑熊精,长了一张狗脸,变化无常。 “呵呵……这数百年来,我寻遍了江河湖泊,终于找到了得到一块令牌!”袁潜笑道。 “一块?” 雄岳一听,顿时露出不信之色,质疑道:“数百年时间,你就找到一块?为兄可不信!” 他是绝对不相信的,袁潜这家伙,若是只有一块令牌,是肯定不会拿来做交易的。 “呃……雄大哥,确实只找到一块令牌,大荒的妖族与江、云、玄三国的人族都在寻找,我又能找到多少?” 雄岳一听,上下打量了一番袁潜,嘿嘿一笑,道:“袁老弟,你这话,恐怕你自己都不信吧!” “只有一块令牌,你给我了,三年后,你自己用什么?莫非看着为兄我入通天绝域吗?” “呃……雄大哥,我说我只寻到一块令牌,又没说我手中只有一块令牌!”袁潜有些无奈,这黑熊精狡猾的很,趁这自己需要他帮助时,便追着不放,刨根问底。 雄岳一听此话,顿时兴奋的两眼放光,问道:“哦?那一共有几块?” “一共就只有两块令牌!其中一块还是老猿王死前留下来的!” 袁潜如实说道:“上次通天绝域开启时,老猿王在里面身受重伤,回来之后,没过几年便坐化了,他留下许多遗物,其中便有一块令牌!” 听到是人家族中留下的遗物,雄岳嘿嘿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说完之后,袁潜说回正事。 “雄大哥,通天绝域的令牌,小弟都拿出来了,足以说明小弟的诚意,你就说帮不帮小弟这一次吧!” 雄岳听后,眼珠子一转,顿时大声道:“帮贤弟一点小忙,为兄义不容辞!” 但说完后,他又嘿嘿一笑,道:“不过,令牌可否先交给为兄?” 袁潜:“……” 袁潜内心一阵无语,以后再有人说雄岳为人义气,他非要和那人动手不可。 没办法,袁潜手中一闪,出现了一块巴掌大的黑色令牌。 令牌方形,材质为某种金属,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光泽,令牌边缘位置一圈复杂的纹路,中间则浮雕着两个大字。 这两个大字,不是如今得文字,袁潜与雄岳并不认识。 若是彭飙在此,定会认出,此二字乃是古文字“通天”二字。 雄岳喜滋滋的接过令牌,翻来覆去的看了看,便收进了储物袋内。 袁潜在一旁看的心里着急,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不知那孙无常得到多少宝贝了。 不过,他也不好催促雄岳,只能心里大骂不已。 终于,熊岳抬起了头。 但却不是要进入的样子,而是抬头看着入口,摸着自己的胡须,一脸思索。 袁潜见状,终于忍不下去了。 他开口催促道:“哎呀,雄大哥,快些进去吧!你还在等什么?” 雄岳闻言,并不回答,而是说道:“袁贤弟,你说,要是我二人进入出不来了,那为兄拿着这令牌也无用啊!” 袁潜一听,简直要晕倒了!合着你好处也得了,又不想进去了? 他强压着怒气,分析道:“雄大哥,我最初也是如此想的,但后来我又想,那孙无常为何有胆量进去?”biqubao.com “我二人并未逼迫他,他便自己进去了,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雄岳点头道:“贤弟说的有道理!” 袁潜听后,顿时松了一口气,总算说服了这头黑熊。 但哪知雄岳立刻接着说道:“不过,这毕竟只是你的猜测,若是你猜的不准,那我二人便只能永久被困在里面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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