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真的如此了! 只是,虫子化为婴儿,一鸣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彭飙倒是没有觉得奇怪,毕竟她早见过小仙儿从蛋中出生。 小仙儿从蛋中而生,此婴儿由虫子而化,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 想到此处,彭飙心念一动,对着婴儿,神识探查而出。 很快,他便发现婴儿没有什么不同,与其他人族婴儿一样。 好似感觉到神识探查自己,婴儿发出一阵笑声。 彭飙见状,内心突然生出一种欢喜,忍不住俯身将他抱了起来。 婴儿瞪着黑白分明的清澈大眼睛,近距离的看着彭飙,眼中好奇不已。 彭飙对着婴儿呵呵一笑,随即看向一鸣,问道:“方丈,不知你此前可曾听到佛音?” 一鸣点头,说道:“听到了,佛法玄妙,解开了我内心诸多疑惑。我感觉,自己随时能够突破至神级!” 彭飙一听,暗道:“果然,那佛音能助人突破境界!可惜了,我所修功法要吸收外物,否则,方才已经突破至神将级了!” 虽是如此想,彭飙也觉得有些可惜,但他并未后悔修炼《霸体诀》。 彭飙看了看婴儿,说道:“方丈,此男婴,乃是应佛音而生,如今生于罗汉院,想必自有天意,方丈万不可还以看虫子的眼光看待此婴啊!” 一鸣听彭飙如此一说,当即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双手合十,对着佛指骨行礼。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说罢,一鸣来到彭飙身旁,行礼道:“阿弥陀佛,多谢孙前辈提醒!” “呵呵……”彭飙淡淡一笑,将男婴递给一鸣。 此男婴应佛音而生,此生注定与佛门有缘。 一鸣抱着婴儿,躬着身子,对着佛指骨不断念叨着‘阿弥陀佛’。 彭飙站在旁边,面带微笑的看着。 阿弥陀佛乃是佛门至高无上的佛祖,也被称为无量寿佛,但凡佛门中人,开口闭口便都是阿弥陀佛、无量寿佛,这便是对佛祖的虔诚。 此种行为与道门中人一样,道门中人也是开口闭口道祖之名,他们称呼道祖为无量天尊。 彭飙抬头,又看了一眼佛指骨,他知道,只要有此宝镇压在此,不管是魔奴还是魔气,都不敢靠近罗汉院。 片刻后,念叨完的一鸣看着婴儿,竟是越看越觉得喜欢。 彭飙走了过来,笑道:“呵呵……小家伙这般讨喜,不如方丈给他取个名字吧!” 一鸣听后,当即点头,说道:“他若成我罗汉院弟子,法号当是三字辈,三空如何?不行,太过普通!” 一鸣自己取了一个,询问彭飙,还不等彭飙说什么,他自己就先否了。 彭飙见状,呵呵一笑,他看的出来,一鸣是真的只看这个男婴。 想了许久,一鸣也想不出更好的名字,遂看向彭飙。 “孙前辈,你是第一个抱他之人,干脆你取一个吧!” 彭飙听了也没有拒绝,而是说道:“不如你我各取一个,你取法号,我取名字,如何?” “善!”一鸣点头。 随即,两人都低头想了起来,而男婴则躺在一鸣怀中,好奇的看着二人。 片刻后,彭飙开口道:“他既然是一只外形似蝉的虫子而化,不如取名金蝉如何?” “金蝉……金蝉!” 一鸣念叨数声,点头道:“好名字,就叫他金蝉吧!” 彭飙微微一笑,问一鸣道:“不知法号叫什么?” 一鸣呵呵一笑,露出得意之色,说道:“这一次,我已想好,就取‘丰’字。” “丰!好!”彭飙顿时赞道。 “呵呵……” 一鸣低头看向男婴,笑道:“以后,你便叫金蝉,法号三丰!” 男婴听到此话,顿时笑了起来。 …… 当彭飙二人回到大雄宝殿之时,紫玉蟾蜍正躺在寻金虫之上,摸着自己鼓胀的肚子,极其惬意。 彭飙上前,透过小孔洞看了一样,只见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彭飙忍不住瞥了一眼紫玉蟾蜍,真不知道它肚子怎么装的下这么多的,寻金虫可是有数丈大。 “紫玉蟾蜍,回来!”见紫玉蟾蜍还躺着不同,彭飙低声喝道。 紫玉蟾蜍起身,打了个哈欠,随即一闪,进入彭飙宽大的衣袖中。 见到紫玉蟾蜍的样子,彭飙心中一动,打哈欠,莫非是要陷入沉睡中,进行涅槃了? “看来,离开此处后,要询问一下紫玉蟾蜍了!”彭飙暗道。 随即,彭飙将寻金虫的躯壳收入储物袋中。 寻金虫以金属为食,死后,所有的金属能会凝聚与外壳之上。 此物给擎天柱吸收倒是不错。 收起寻金虫躯壳后,彭飙转身,对抱着金蝉的一鸣说道:“方丈,告辞了!” 一鸣双手合十,对彭飙行了一礼,随后想了想,说道:“前辈需要金系至宝、仙金,不妨去妙音庵看看。” “妙音庵!”彭飙一愣。 尼姑庵,又不是体修宗门,会有金系至宝或仙金吗? 一鸣说道:“妙音庵的来历很神秘,或许前辈能有发现也说不定!” “我与妙音庵掌门冬月师太有些交情,还请前辈稍等!” 一鸣说罢,便拿出纸笔,很快写了一封书信,交给彭飙。 “孙前辈,你持贫僧的书信去见冬月师太,她定会全力助你!”一鸣说道。 彭飙点头,接过书信后,心中一动,老和尚说的如此绝对,莫非与吗冬月师太有不同寻常的交情? 但很快,彭飙便将此念头抛到一旁,罗汉院与妙音庵早就结盟,两人有些交情也是正常。 “多谢!” 彭飙收好书信,对着一鸣点点头,便准备朝外而去。 但临走之时又看了一眼金蝉,才笑着离开。 出了罗汉院,彭飙朝着南方飞去。 妙音庵在江国东边,处于罗汉院的南方。 途中,彭飙说道:“擎天柱,寻金虫的躯壳,蕴含诸多金属之力,你若是吸收了,堪比吸收一件中品神器。” 如今,中品神器以下,彭飙皆愿意给擎天柱吸收,但若是完好的中品神器,他则不打算让擎天柱吸收。 毕竟,擎天柱也是中品神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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