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间,嘭的一声震天响传出,护罩轰然炸开,无数火星朝着下方洒去。 下方地面之上的诸多亭台楼阁,凡是接触到火星的都快速燃烧起来,转眼间,黑山宗内黑山大殿附近便大火燃烧起来,并且朝着四周蔓延。 而护罩炸开后,空中则出现一个丈许大小的暗金色球体,金球的表面是无数的暗金色长刺。 明加真人等人见状大惊,他们没想到白衣男子的神符居然没有奈何得了彭飙。biqubao.com 而白衣男子则心中暗道不妙,烈火困符是他手中攻击力最强的神符,想不到这张神符都奈何彭飙不得。 “该死!江国这等偏僻边荒之地,之地,怎么会出现如此强者!”白衣男子暗骂道。 但彭飙可不会在乎他们想什么。 铜球出现后,便白光一闪,化为一道长棍,朝着白衣男子飞去。 白衣男子见状,大声喝道:“你等快退,用传送阵离开此处!” 说罢,他心念一动,远处插在地上的银色长剑一闪,飞速朝着白衣男子飞来。 同时,白衣男子手中一闪,再次出现一张紫色神符。 “金身符!” 男子大喝一声,手中涌出法力,同时将金身符往自己身上一拍。 砰的一声,金身符燃烧起来,消失不见。 而白衣男子整个人发出耀眼的金光,下一瞬间,金光消失,白衣男子整个人的肤色变成了纯金色。 仿佛一个黄金铸造的雕塑。 此时,擎天柱攻至,一棍朝着白衣男子当头打来。 白衣男子顾不上想兵器如何会自己行动,便举剑格挡而去。 铛的一声,银色长剑挡住擎天柱,但还没等白衣男子喘口气,擎天柱之上便突然生出两根长鞭,朝着白衣男子抽来。 长鞭抽到白衣男子身上,将他一身白衣抽裂,发出铛铛金铁之声,并露出其下金光灿灿的身躯。 显然,擎天柱暂时攻不破使用金身符的白衣男子。 但擎天柱很快便找到了办法。 只见白光一闪,擎天柱表面出现上百道暗金色长鞭。 长鞭出现之后,闪电一般的卷向白衣男子,瞬间便将他捆成了一团,远远看去,如同一个粽子。 …… 明加真人等人听到白衣男子吩咐后,也立刻驾着灰云朝着远处传送大殿而去。 但还没等众人飞至,眼前便身形一闪,彭飙已挡在众人之前。 他二话不说,一掌击出,数丈大小的法力巨掌出现,一把将明加真人、乌广、程焕然、秦若岩四人抓住。 彭飙先是看了一眼秦若岩,随即看向明加真人,沉声问道:“秦若水和凌震天在何处?” 刚才彭飙数次神识探查,皆没有发现秦若水与凌震天,因此只能询问明加真人。 形势比人强,明加真人也不敢不说。 “前辈,凌震天不在宗门内,秦若水……秦若水在数年之前就已随蓝魅大人离去了!” 彭飙一听,连忙问道:“蓝魅是谁?” 明加真人说道:“蓝魅……蓝魅大人,乃是千年前黑山宗之人,后来消失不见,但数年前却回到了宗门!” “回到宗门之后呢?” “回宗门之后,住了三日,便带走了秦若水,同时留下了无商大人!”明加真人看向远处被擎天柱捆的如同粽子一般的人说道。 彭飙听完之后,沉默数息,随即看到大火越来越旺,眼神微动。 黑山宗毕竟是他初入修仙界便加入的宗门,他也不想看着化为一片焦土。 想到此,彭飙心念一动,送来了乌广与程焕然二人,淡淡说道:“本座并不想灭了黑山宗,你等速速灭火吧!” 说罢,他便抓住明加真人与秦若岩,朝着阵门处而去。 路过擎天柱时,彭飙一把抓住,随即便带着一团粽子一般的白衣男子远去。 程焕然与乌广被放后,对视一眼,皆苦笑不已,早知如此,将秦若岩交出去就好了,如今闹得这个样子,连掌门与宗门内坐镇的神级强者都被抓走,传出去,黑山宗只怕会被许多人耻笑。 此时,火焰越烧越广,两人顾不得再想其他,连忙飞下去灭火。 …… 彭飙飞出黑山宗后,又飞了千余里,来到一处峡谷内。 落地后,彭飙瞥了一眼明加真人,随即双手捏动手印,喷出一口鲜血。 随即,打出一道法力至鲜血之上,鲜血化为六滴血珠,接着,鲜血一闪,便从明加真人额头处钻入。 明加真人顿时全身一颤,随即晕倒过去。 十多息过后,明加真人顿时睁开双眼,看向彭飙,恭敬喊道:“明加见过主人!” “嗯!” 彭飙淡淡应了一声,随即心念一动,法力巨掌消失,明加真人与秦若岩恢复自由。 法力巨掌消失后,明加真人立刻跪倒在地,对着旁边行礼。 一旁的秦若岩见状,顿时傻了,随即,他看向彭飙,眼中满是恐惧之色,仿佛看到了恶魔一般。 实力强大,诛杀他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使用了某种方法,让他人心甘情愿做奴才,这才是让人觉得极其恐惧之事。 彭飙看都不看秦若岩一眼,他让明加真人起身,问道:“秦若水去往何处了?” 对于明加真人刚才说的话,彭飙并不是十分相信,因此才会再次询问。 “回主人,秦若水数年之前便随蓝魅大人……” 明加真人将刚才在宗门内所回答的话再次说了一遍。 彭飙听完之后,沉思片刻,随即便闭起双眼,暗自测算起这位“蓝魅大人”。 但也许是测算方面的本事不强,也许是知道这位“蓝魅大人”的信息太少,彭飙并未测算出这位蓝魅大人在何处。 “既然测算不出这位“蓝魅大人”,那便测算秦若水。”彭飙暗道。 对于秦若水,彭飙可是非常熟悉,二人虽没有肌肤之亲,但秦若水的相貌已深深烙印在彭飙心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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