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朝露充满杀气的大声喝道。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皆是一凛,原本还有几人打算稍后看看彭飙长相,听到此话后,皆放弃这个想法。 见众人老实下来,吕朝露沉声道:“各位,天水老贼当年杀害我等父辈祖辈,此等深仇大恨,必须要报!” “如今他欲破境界,不在天水宗,而是躲藏在外,此乃千载难逢之良机!” “诸位,诛杀老贼,就在今日!” 众人一听,皆眼露精光,大声呼道:“诛杀老贼,就在今日!” 吕朝露见状,大手一挥,喝道:“进入传送阵,出发!” 众人闻言,皆身形闪动,进入传送阵。biqubao.com 随后,地面之上复杂阵纹亮起,白光一闪,二十二人消失不见。 …… 一座数百丈山峰之下,彭飙等人从一个数丈大小的山洞内走出。 出来之后,吕朝露衣袖一挥,白光一闪,一艘十多丈长、数丈宽的舟船出现。 彭飙抬眼望去,只见此物外形似舟,通体白色,乃是由玉石铸成。 “这是……中品飞行神器!”彭飙一看,诧异道。 吕朝露点头,说道:“的确是飞行神器,此物飞行速度尚可!” 说罢,吕朝露便让众人登舟。 众人一听,身形一闪,皆到了白玉舟上。 彭飙来到舟上,看了看四周,只见白玉舟船表面平整,四周皆是半人多高的白玉栏杆。 灭绝盟众人来到舟船上之后,一言不发,纷纷盘坐而下。 显然,他们已乘坐过多次白玉舟了。 而吕朝露来到船头后,暗暗对彭飙使了个眼色,便双手捏动起手印来。 彭飙见到吕朝露的眼神,便已然明白她的意思。 于是彭飙就地盘坐下来,闭上双眼,开始测算起天水老人的行踪来。 而吕朝露捏动手印后,双手一顿,打出一股浑厚的法力支白玉舟的玉石地板之上。 法力打入玉石地板后一闪即逝,片刻后,玉石地板上缓缓浮现出一团白色雾气,雾气出现后,便飞快旋转起来,露出中心处一个数尺大小的黑洞。 吕朝露见状,衣袖一挥,数十颗婴儿拳头大小、四四方方的神石落入黑洞内。 黑洞吸收神石后,吕朝露再次打出一道法力至白色雾气之上。 雾气吸收法力后,轻微一震,随即缓缓消散。 数息后,玉石舟船微微颤抖起来,接着缓缓上升。 吕朝露启动白玉舟后,遂回过头看向彭飙。 恰好此时,彭飙也睁开眼睛。 两人眼神接触之后,彭飙缓缓点头。 接着,他快速起身,来到吕朝露身旁,伸出双手,用右指在左掌上写了三个字。 “火山岛!” 吕朝露见状,眼神一凝,心念一动,玉石舟船遂如同一道离弦之箭般,嗖的一声朝着南方飞去。 飞出数十里后,吕朝露打出一道法力至白玉舟玉石地板上,数息后,只听嗡的一声,一层透明护罩出现,将整个白石舟包裹在内。 护罩出现后,凛冽的大风顿时消失,舟船之上也安静起来。 彭飙透过白玉舟边缘的栏杆看了一眼下方,随口问道:“此物要用神石才能驱动吗?” 吕朝露摇头道:“用神石用法力皆可,不过若是用法力的话,消耗会很大!” 彭飙点头,随后又与吕朝露闲聊数句,便就地盘坐下来。 数个时辰之后,吕朝露突然出声道:“下面便是火岩岛了!” 彭飙闻言,立刻睁开眼一看,只见下方出现了一个大岛,一眼看不到尽头。 不过大岛之上入目所见寸草不生,皆是火红色岩石,如同火焰在烧一般。 而这也是火岩岛名称的由来。 彭飙看了一会后,突然说道:“吕长青倒是谨慎,不在自己的老巢天水岛,而是跑到如此偏僻之地。” 吕朝露淡淡道:“突破境界时最切忌被人打扰,我猜,天水老贼应该意识到自己即将要突破境界,又不放心待在天水岛,所以才来到此处。” “毕竟,就算天水宗所有人都死了,只要他能突破至神君级,他便是最后的赢家!” 彭飙听罢,眉头微皱,眼神凝重,若真是如此,天水老人便是极度无情之人,这种人,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一切都可抛弃,若是与这种人成为敌人,绝对要尽全力杀死他。 白玉舟继续飞行。 约一日一夜后,吕朝露突然说道:“诸位,前方即将要至火山岛!” 听到吕朝露的声音,彭飙与灭绝盟众人立刻睁开眼往前方看去。 只是数百里外,天地之间满是淡淡的灰雾烟尘,而在灰雾之下的一座大岛上,无数火山正在轰隆隆喷发。 火山喷发所释放的灰尘弥漫在天地中,岩浆肆意流淌大地之上,冷却后又形成岩石,这便是火山岛的景象。 从高空看下去,火山岛的表面只有两种颜色,黑与红。 红色为岩浆,黑色是岩石。 吕朝露见状,再次对彭飙使了个眼色。 彭飙会意,知道吕朝露是让自己把测算的位置算的更精确一些。 于是彭飙闭上双眼,又开始测算起来。 但数息后,他脸色便猛的一变。 彭飙睁开眼,立刻起身来到吕朝露身旁,低声道:“吕长青目前已经不在火山岛,而是在玄岩岛!” “玄岩岛!”吕朝露眼神一动,随即驱动着速度已经慢下来的玉石舟船,继续朝着南方而去。 这一番举动,让灭绝盟众人面面相觑,但吕朝露一开始并没有告诉他们天水老人在何处,所以众人虽有不解,但并未开口询问。 而吕朝露对于天水老人可能的逃窜举动显然早有预料,因此并没有感到奇怪。 又过了两日,玉石舟船飞到一处大岛之上。 这个大岛方圆数万里,但岛上皆是大大小小的奇怪山。 这些山通体黑色,形状如同钵盂倒扣在地。 吕朝露心念一动,将玉石舟船降低速度,随即看向彭飙。 彭飙点头,顿时闭上双眼。 过了十多息,彭飙睁开双眼,皱眉道:“他不在此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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