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控制住了,秦思思找的那种东西药效很厉害的,根本不可能轻易控制住的……”秦墨正说的起劲,完全没有看到自家三哥的神色变化。 至于秦思思下的药,他已经让人查过了。 秦思思应该是知道事情败露,所以躲起来了,他已经让人去找了,等把秦思思找出来,定要给三哥一个交待的。 慕云城觉的此刻的秦墨太聒噪,他一点都不想听秦墨说话。 慕云城起身,去了卫生间。 刚刚帮慕云城割开领带的会所经理又过来了,会所经理没有看到慕云城,便把手中的领带放到了秦墨的面前。 秦墨毕竟是他的老板。 秦墨有些疑惑不解:“你突然拿根领带过来干什么?” “先前把慕少的领带割断了,我又让人重新买了一根一样的。”不得不说会所经理很会办事。 秦墨更懵了:“把领带割断的?你把慕少的领带割断干嘛?” 这又是什么情况? 怎么还把领带割断了? 而且即便要割断三哥的领带,也轮不到会所经理一个大男人来割吧? 面对自己老板的问话,会所经理不敢隐瞒,快速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秦墨听完后,先是呆愣,然后愕然,所以不是三哥意志力强? 而是三哥被绑了吗? 听经理的描述,显然不可能是三哥自己把自己绑了,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是那个女人把三哥绑了?! 所以,不是三哥不想睡人家,而是人家不给三哥睡,人家直接把三哥绑在了浴缸里,然后给三哥泡了两个多小时的冰水。 狠人啊! 当然他此刻说的狠人不是三哥,而是那个女人! 会所经理已经离开了,慕云城还没从卫生间里出来。 秦墨极力的憋着笑,都快要憋出内伤了,他觉的这样的好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他拿出手机,打开了他们的七兄弟群,快速的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你们相信吗?今天三哥被女人下了猛药!’ 群里很快有人回应。 楚四少:‘然后呢?’ 孟六少:‘说话不要说一半。’ 小七直接又直白:‘五哥,所以三哥是终于被破身了吗?’ 唐大少最关心重点:‘药是谁下的?’ 秦墨:‘药是秦思思下的。’ 孟六少:‘???’ 楚四少:‘???’ 唐大少:‘……’ 小七:‘能换个人吗?我不喜欢三哥跟秦思思。’ 秦墨:‘这种事你喜欢不喜欢不是重点,重点是三哥喜不喜欢。’ 小七:‘三哥不会喜欢秦思思。’ 楚四少:‘真成事了?’ 秦墨:‘没,秦思思药是下了,但是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被人截胡了。’ 秦墨:‘截胡的那个女人特别漂亮,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而且又美又飒。’ 小七画风立刻变了:‘恭喜三哥!’ 楚临:‘恭喜三哥!’ 孟然:‘恭喜三哥!’ 秦墨:‘恭喜说早了。’ 楚临:‘???’ 孟然:‘???’ 小七:‘又有反转?又被第三人截胡了?’ 秦墨:‘倒没有第三人来截胡,但是三哥没有碰人家,三哥泡了两个小时的冰水把药解了。’ 唐凌:‘是男人!’ 楚临:‘三哥厉害。’ 孟然:‘三哥牛逼。’ 秦墨拿着手机都快要笑死了:‘你们以为是三哥厉害?你们都错了!’ 楚临:‘还真被小七说中了,又有反转?’ 孟然:‘难不成三哥其实不喜欢女人,所以面对美人才能忍的住……’ 小七:‘不是三哥厉害,难道是那个女人厉害?’ 小七:‘五哥,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墨终于不再卖关子:‘真相就是人家美女不给三哥碰,人家美女直接把三哥捆了,把绑在了浴缸上面的水龙头上,然后把三哥扔在浴缸里,让三哥泡了两个多小时的冰水,哈哈哈。’ 秦墨再也控制不住,大笑出声! 不能说秦墨猜的八九不离十,只能说秦墨猜到的跟真相是一模一样! 群里静默了一瞬,然后弹出了一排又一排的笑! 楚临:‘噗哈哈哈……’ 孟然:‘噗哈哈哈……’ 唐凌:‘噗哈哈哈……’ 小七:‘噗哈哈哈……’ 就连身为医生最忙的卓二少都冒出来了:‘噗哈哈哈……’ 楚临:‘竟然有女人瞧不上三哥?是三哥没魅力了?是三哥身材变差了?还是三哥脸不好看了?’ 小七:‘美女姐姐眼光有些高,三哥的美色不足以迷乱美女姐姐的眼。’ 孟然:‘就算三哥没有高颜值,没了好身材,没了迷人的魅力,但是三哥还有钱啊!三哥还有好多好多的钱!’ 小七:‘美女姐姐视金钱如粪土,瞧不上三哥的钱,当然归根到底还是三哥魅力不够,不足以迷倒美女姐姐。’ 楚临:‘小七,你这个美女姐姐可能不是正常人。’ 孟然:‘我赞同四哥的话,不拜倒在三哥的魅力之下,不为三哥的金钱所诱惑的女人,可能真的不正常。’ 小七:‘四哥,六哥,你们怎么说话呢,看不上三哥就不是正常人?虽然三哥很优秀,但是每个人的爱好不同,说不定美女姐姐就是不喜欢三哥这种类型的,说不定美女姐姐喜欢我这样的小奶狗呢?’ 秦墨:‘小七,这话若是让三哥看到,不知道三哥会不会先剥了你的皮。’ 秦墨:‘三哥现在找你的美女姐姐都要找疯了,而且三哥现在都听不得别人说半句你美女姐姐的坏话,三哥对你美女姐姐可宝贝了呢。’ 小七:‘美女姐姐跑了?’ 秦墨:‘可不吗?你的美女姐姐跑了,三哥都要找疯了,哈哈哈……’ 秦墨:‘三哥现在那个架势,那怕天崩地裂了,三哥都不管,那怕掘地三尺,三哥也要把人找出来。’ 秦墨:‘我觉的现在三哥对人家美女是又爱又恨,我不止一次的看到三哥暗暗咬牙的样子呢,好像是恨的牙痒痒。’ 秦墨:‘小七,你说你的美女姐姐除了把三哥绑了,给三哥泡了两个多小时冰水,会不会还对三哥做了其他什么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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