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告诉我!”顾倾城温言道,“现在我们在明处,对手在暗处,我们的一举一动可能都被人监视着。 不管对手是谁,我都不害怕,可是我害怕灯下黑。 告诉我你猜测的那个人是谁,只有知道了那个人,我才能想出来对策,才不会被动。相信我,我不是那么轻易会被打倒的。” 柳影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平静下来,她缓缓开口:“我的确想到一个人,那个人,你可能不会去想他,或者不会去怀疑他。” 柳影对唐柏谦和顾倾城的事情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知道,是唐柏谦和顾倾城发生了很严重的分歧,两个人才彻底闹翻了。 柳影知道,其实顾倾城对唐柏谦还是有感情的,毕竟当初唐柏谦对顾倾城特别照顾,让顾倾城度过了艰难的一段时间,所以此刻,她觉得说出这个名字有些残忍。 柳影一直在思索着,但是她最相信的还是顾倾城,所以,她知道,若是顾倾城和唐柏谦分开,那么他们之间的矛盾便是不可调和的。 既然现在唐柏谦可能伤害顾倾城,她就必须告诉顾倾城,于是,柳影看着顾倾城郑重开口:“倾城,我的确有了怀疑的人,他就是唐柏谦。” 顾倾城的脑海像是一瞬间被炸了!在柳影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是的,就是他,就是唐柏谦,白易睿的事情,有唐柏谦在背地插手! 顾倾城怎么都没想到唐柏谦,是因为她觉得唐柏谦不会对白易睿出手,毕竟现在自己在京澜辰身边,若是唐柏谦想做什么,更多的是冲着京澜辰。 何况,还有之前岳红玲告诉自己的阴谋,她一时间没有怀疑唐柏谦,因为她知道了唐柏谦的阴谋,便等着他出手,却忘记了,现在发生一点事情,也可以被利用! 唐柏谦占有欲极强,之前她和白易睿之间的事情,唐柏谦也有所了解,只怕一直记在心里,此次白易睿出事,他找到机会落井下石,一出手就是大事! 何况,她把白易睿当做朋友,能变相伤害自己的事情,想必唐柏谦也不会轻易放弃! 顾倾城觉得自己小瞧了唐柏谦,或者是心底一直对他都没有完全绝情,才给他机会伤害到白易睿,甚至变相的伤害到自己,然后自己忽略了他。 如果不是柳影提起,她可能真的不会想起唐柏谦,那么,便给了唐柏谦之后算计的时间和机会,顾倾城暗暗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盯紧唐柏谦,不能再给他机会找事情! 顾倾城暗暗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盯紧唐柏谦,不能再给他机会找事情! 顾倾城觉得,现在的唐柏谦就像是狗皮膏药一般,怎么都摆脱不了,之前的算计称得上阴狠,这次对白易睿,也是要让他身败名裂! 哪怕是死,也不让白易睿走的安宁!顾倾城很想去问问唐柏谦,白易睿究竟哪里得罪他了?他要这样不择手段! 仅仅是因为自己吗?可是,自己和白易睿之间,感情真的不算深厚了!他竟然还这样,稍微一点点能影响到自己的,他都不放弃!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不讲理且阴毒的人? “倾城,你觉得会不会是唐柏谦?”柳影担心的问,顾倾城自从听到这个名字就没了反应。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这让柳影感觉很不安,顾倾城很少这样不顾及她,难不成这件事情太大了吗? 柳影不知道顾倾城的想法,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多想了,但是,她又真心觉得,唐柏谦是最有可能的人,而且顾倾城的反应,实在是不像没有事情,难不成不是唐柏谦,而是和唐柏谦有关的人? 她要不要询问顾倾城呢?该怎么办呢?柳影怀疑着 “影儿!谢谢你!”顾倾城忽然开口,目光坚定的看着柳影,说道,“你猜的没错,如果不出意外,就是唐柏谦!我一直没有想到他,是我根本就没有往自己这方面考虑,我想着白易睿没有对家,还在想是不是故意陷害,是不是自己考虑错了,完全没有想到爆出这件事情的可能是唐柏谦,如果真的是唐柏谦,白易睿就是被我牵连的。”m.biqubao.com 顾倾城有些内疚,她对白易睿的感情,已经放到了朋友的位置上。 而白易睿,却拼死护着她,无法回应的感情,放在一边已经够残忍,却还伤害到了他,何其悲惨。 柳影张张嘴,斟酌一下才开口:“倾城,你别这样想,白易睿的事情,不是你的错,他杀人是他的选择,不是你逼他的,他做了选择就要承担后果,唐柏谦可恨,但是,真正的根源还是白易睿杀人了,这没办法改变,没有唐柏谦,事情不会闹这么大,但是事情也不可能当做不存在。而且,你现在不是已经在帮着他了吗?” 柳影有些难受,白易睿和顾倾城,对她都很重要,现在两个人都受到了伤害,她却帮不上忙,甚至连怎么安慰他们都不知道。 她不能因为顾倾城伤害白易睿,更不能因为白易睿伤害顾倾城,很多事情都只能一个人藏在心里。 就像是现在,她知道白易睿杀白盈,最重要的原因是白盈伤害了顾倾城。 但是,她不能说出来,当初顾倾城和白易睿已经说的明明白白,她没有和白易睿有任何的暧昧,没有给他希望,只是白易睿忘不掉顾倾城,这不是顾倾城的错。 “还好你细心。”顾倾城这一刻下定决心,一定要和唐柏谦断的干干净净。 这一次,唐柏谦会伤害白易睿,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她不会容忍任何伤害她在乎的人的事情!唐柏谦这个隐患,也应该早早除去。 “倾城,那之后你打算怎么做?白易睿的事情,会不会有意外?”柳影现在担心的事情很多,有些抓不住头绪,但是目前就是白易睿的事情,若是再出现意外,只怕难以应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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