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影,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你什么都不要管,好吗?”司徒慕容此刻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冷沉,带了满满的温柔,更多了几分哀求。 其实这所有的事情中她是最无辜的,他当初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是真的后悔当初做出那些伤害到她的事情。 他知道当年她的父亲的确是因他而死,这是事实,是无法改变的,也是无法挽回的。 他也早就想过她知道那件事情的后果,所以,这些年他一直瞒着,他原本以为可以一直瞒下去。 他原本以为只要她不知道七年前的事情,他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他急切的想要让她给他生一个孩子也是怕她知道了当年的事情后会义无反顾的离开,他想若是有一个孩子,她至少就不会离开了。 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的母亲会在这个时候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处理好,他会摆平所有的问题,他不会让她为难。 “你要怎么处理?杀人偿命,你杀了我的父亲,把命还给他?”柳影此刻是肯定不会相信他的,对她而言,他现在说的都是谎言,都是骗她的。 毕竟他已经不止骗过她一次了。 “柳影,相信我。”司徒慕容的声音更哑了几分,他伸手,想要将她揽进怀里:“我知道是我做错了,给我一次机会。” “给你一次机会?司徒总裁想要我给你一次什么机会?”柳影觉的他这句话特别的可笑,他竟然让她给他机会,从头到尾,她就一直是被骗的那一个,他骗的她团团转,他需要她给他什么机会? “留在我身边,别离开,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处理。”司徒慕容暗暗呼了一口气,他知道他现在跟她提这样的要求是有些过分的,但是他不能让她离开,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原本就想着离开他,现在她知道是他害死了她的父亲,她知道了当初他骗了她,她自然更恨不得离开了。 这个时候他一旦让她离开,他再想把她找回来怕是很难。 “不可能。”柳影一口回绝,声音极为的坚定,而且还带着愤怒与恨意,她不敢相信现在她都已经知道了一切,他竟然还要让她留在他的身边。 对于他刚刚说的因为喜欢她的话,她压根就不相信,他向来冷情,他们之间是有仇的,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 就算他们之间没有仇,她也不相信司徒慕容会喜欢她。 她跟他在一起五年,就算后面的几年司徒慕容不再像先前那么折磨她,羞辱她,但是司徒慕容对她也没有半点的真正的喜欢的样子。 他对她有的只有占有。 就算她没有知道七年前的真相之前她都是想要离开的,更何况是现在她什么都知道了,所以,她是绝对不可能再继续留在她的身边,那怕是真的跟他拼命,她都不会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柳影,我不会让你离开的。”司徒慕容对于这一点十分的坚持,他绝对不会让她在离开,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凭什么,你凭什么不让我离开?你凭什么?”柳影瞪着他,简直是难以置信,现在这个时候他还想要强迫她。 “我不可能再继续留在你的身边,就算死我都不会继续留在你身边。” 柳影说这话的时候猛的站了起来,她的手中还握着刚刚司徒慕容塞在她手中的水果刀,但是她的手一直抖着,她也没有把自已手中的水果刀刺向司徒慕容。 或者是不敢,或者还有别的原因。 她不可能真的杀了司徒慕容。 就算司徒慕容杀害了她的父亲,她也不用这样的方式来杀司徒慕容。 她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已那是犯法的,她不能杀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说服自已。 她回来是想跟司徒慕容问清楚,现在她已经问清楚了,那么她也该离开了。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她需要好好的想想该怎么办. 她现在必须离开,她不能再跟司徒慕容在一起,一刻都不行。 柳影站起身,便想要向外走去。 只是司徒慕容却是快速的伸手拉住了她,他的眼眸中隐着几分沉痛,声音嘶哑:“别走,别离开。” “不,我不要,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你利用了我,害死了我的父亲,我被你骗了五年,我再也不会被你骗了。”柳影用力的挣扎,想要挣开他,其它的事情暂时可以先不说,但是这件事情绝对没的商量。 柳影用力的挣扎,但是对于司徒慕容而言显然根本不算什么。 司徒慕容担心她会伤到她自已,所以他一直紧紧的握着她拿着水果刀的手。 “你放开我,司徒慕容你放开我。”柳影心中愤恨,所以更加的用力挣扎,他凭什么不让她离开,凭什么。 “我不会放手。”司徒慕容的声音显然嘶哑,但是却很坚决,从来不曾有过的坚决。 “司徒慕容,今天我就算拼了命,也要离开。”柳影挣扎了一会,已经有些气喘,但是依旧没有放弃,更加用力的挣扎。 “你要了我的命都可以,我可以把命给你。”司徒慕容的声音是沉重的,只要她要的,他什么都可以给她。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吗?”柳影原本就一肚子的怒火,此刻更是气到了极点,说话的同时,她手中的水果刀真的向着他刺去。 不过,柳影刺向他的力道并不大,其实就是带了那么几分吓唬的意思的。 而且她的手此刻被司徒慕容握着,根本也不可能刺中司徒慕容的。 但是就在柳影手中的水果刀刺向司徒慕容的时候,司徒慕容的手腕却是突然一转,竟然握着柳影的手顺着她的力向着他自已刺去。 柳影用的力道不大,但是司徒慕容加了力道,那力道就够了。 眼看着柳影手中的水果刀就那么刺进了司徒慕容的身体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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