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顺水顺风的卓安南唯一没有得到的就是京澜辰,所以这个执念在她的心中越来越膨胀,因为这种求而不得,让卓安南完全疯魔了,所以她接下来所做的事情就完全的肆无忌惮了。 “我为什么骗你?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谎话连篇吗?从小到大,我何时跟你说过一次谎话?”卓然知道卓安南不是不相信他的话,卓安南只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卓安南无法接受京澜辰对她的厌恶!!! “不,不可能,澜辰不会厌恶我的,澜辰一直是最信任我的,澜辰对我一直都是不同的,澜辰的心里是有我的。”电话另一端,卓安南疯狂的摇着头,她不相信,不相信卓然说的话。 “卓安南,到了现在你还在做梦吗?倾城对澜辰而言比澜辰自已的性命还要重要,你现在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你甚至还想要杀了倾城,你觉的澜辰可能会原谅你?”卓然也忍不住摇头,卓安南自已做了那么多伤害倾城的事情,她竟然跟澜辰讲以前的情分。 卓然觉的卓安南真是傻的可笑,或者卓安南在医学方面是天才,但是卓安南在感情方面绝对是蠢蛋。 “不,不是的,澜辰不会怪她,澜辰不可能会怪我的,我跟澜辰明明一直都是最亲密的,跟比你们都亲密的。”卓安南一直以来都是因为这一点而得意的,她不接受改变。 她只允许自已胡作非为,甚至丧尽病狂,她却不允许别人对她改变!!! “卓安南,你心中很清楚,澜辰只不过是因为二十年前的事情对你有所感激,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对你都是尊重的,但是你现在已经消耗掉了澜辰对你所有的感激,而且你伤害了澜辰看的比他自已的命都重要的人,你做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难道你还想要澜辰对你感激吗?卓安南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卓然一点都不介意直接戳破卓安南还在做着的梦。 “不是的,我跟澜辰之间的事情是你不懂的,我们之间……”卓安南再次大吼出声,她跟京澜辰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任何的人来评判。 他们都不懂,都不懂,她跟京澜辰之间的事情只有她跟京澜辰懂的。 她知道京澜辰对她是不一样的!!!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这一次,不等卓然回答,京澜辰的声音突然响起,京澜辰此刻的声音不带半点的情绪,冷冷的生硬。 一句什么都没有已经再明显不过,再清楚不过,甚至直接抹杀了以前的一切,也抹杀了卓安南当年对他的帮忙。 京澜辰向来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但是对卓安南这样的人记恩,他觉的二十年来一定是他瞎了眼。 “澜辰,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卓安南刚刚被卓然一二再的刺激,此刻已经处于半崩溃的状态,她突然听到京澜辰的话,再次传来的声音中明显的带了激动,不过却也有着几分小心。 “澜辰,你听我说,我……”卓安南此刻疯狂的想要抓住一些什么,她刚刚还怀疑卓然骗她,没有想到京澜辰真的赶过去了,既然京澜辰真的赶过去了,那么京澜辰肯定都知道了。 卓安南想要解释,其它的人她可以不理会,但是她不能让京澜辰怪她。 “你伤我所爱,你伤我妻,这账我会好好算。”京澜辰不是卓然,他不会跟卓安南说那么多废话,他要表达的就是他此刻的意思,他所说的也是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冷硬,不带任何的感情,那声音就如同从地狱深处传过来的催命符,此刻京澜辰对卓安南绝对不会留半点的情份。 京澜辰也毫不掩饰的让卓安南知道这一点。 “澜辰……”卓安南僵住,声音中明显的多了几分轻颤:“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澜辰你不可以这么对我的,我们明明……” 卓然说的话,卓安南可以直接反驳,可以不相信,但是现在京澜辰亲口说的话,而且京澜辰此刻说的话比卓然冷酷一百倍,残忍一百倍。 卓安南不相信都不行。 只是她不能接受,她不明白为何会这样,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 “我们京少不能怎么对你?我们京少杀了你都是便宜了你,你差点杀了我们夫人,还TMD有脸在这儿演苦情,要点脸行吗?”顾伍向来都是直性子,直接听不下去了:“而且我们京少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跟我们京少之间什么都没有,所以不要把你跟我们京少扯在一起,别再恶心我们京少了。” “澜辰,你以前明明最信任我,我们之间明明是最亲密的。”卓安南没有理会顾伍,此刻她念念不忘的就是这两点。 以前京澜辰或者是信任是她的,但是她自已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再多的感激跟信任都被她作没了。 更何况京澜辰其实并没有她认为的那么相信她,当时顾倾城不能生育的事情被唐老爷子跟何老夫人知道,当时京澜辰第一个怀疑的其实就是她。 至于卓安南说的亲密,那压根就不存的,京澜辰就从来没有对她亲密过,那都是卓安南自已认为的。 “走吧。”京澜辰完全没有理会卓安南,直接揽着顾倾城,让顾倾城坐到了车上。 京澜辰向来都是惜字如金,他从来不会跟人废话,他向来都是直接用行动。 “卓安南,刚刚你也听到澜辰的话,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那就是澜辰最真实的意思,你就不需要有丝毫怀疑,你做的那些事情,接下来京澜辰会一笔一笔跟你算的,你好自为之吧。”卓然还是最后补了几句,一是为了让卓安南清楚的认清现实,二是在卓安南快要崩溃的情况再加一重锤。 不是卓然狠,而是卓然真的不希望卓安南再做出其它的事情,他情愿让卓安南现在直接崩溃了,也好过卓安南再费尽心机的想着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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