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个主意不错。”顾倾城点头,很是赞成卓然的办法,顾倾城就是担心若是再耽搁下去会被卓安南查觉,所以卓然的办法正合她的心意。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免的夜长梦多。”卓然难得做一次这么出格的事情,所以表现的特别的高兴,既然决定了,那就赶紧去做。 顾倾城望着他,眼眸中多了几分笑,说真的她没有想到卓然竟然还有这么一面,说真的挺让她惊喜的,既然卓然都发了话,顾倾城更没有理由耽搁了:“好,我现在就联系顾伍,他手底下应该有这方面的人。” “恩,这边熬药的事情我找个人盯着,然后我陪你过去,由我在,事后可以免去不少的麻烦。”卓然是聪明人,有此事情想的很周全,有他跟卓安南的这个关系在,就算事后卓安南想要告他们,他也多少能给个理由,毕竟还有爸爸妈妈在,就不会让他因为这件事情真的缠上官司。 顾倾城之所以找卓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此刻听到卓然这话,顾倾城更是满意了,她突然发现卓然其它并不像平时表现出来的那般的古板无趣。 卓然其实还是很可爱的。 说干就干,顾倾城立刻联系了顾伍,顾伍也直接安排了一个人在开锁方面特别擅长的人,然后让那个人直接去了顾倾城给他的地址,这样一来也可以节约一些时间。 卓然找了一个他最信任的,也十分可靠的人帮着熬药,交待了那人几句,让他把药熬好后就直接送去病房,然后便跟顾倾城一起离开了医院。 因为卓安南的这栋别墅在郊区,距离有些远,顾倾城跟卓然开车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到。 顾倾城跟卓然到的时候顾伍跟那个开锁的人已经到了,正等着他们。 “夫人,人我已经带来了。”顾伍看到顾倾城,态度十分的恭敬,顾伍清楚的知道他家京少对顾倾城的感情,他家京少都要听顾倾城的,他能不尊重吗? “恩。”顾倾城这是第一次见顾伍,顾伍的电话也是她事先才跟京澜辰要的,对于顾伍此刻对她恭敬的态度,顾倾城有些想笑。 顾倾城知道阎门的事情基本上都是顾伍在管,京澜辰平时都很少插手的,阎门做的事情顾倾城也是了解一些的,这样的一个人毕恭毕敬的样子真的有些违和。 “愣着干嘛,动手呀。”顾倾城看到顾伍依旧毕恭毕敬的站着,那个顾伍带来的也更是站在一边不动,顾倾城的忍不住催促着。 “赶紧的。”顾伍立刻吩咐着身后的人。 那人自然不敢耽搁,直接向前,便开始工作了。 “夫人,这是要干嘛?”顾伍本来就是一个话多的,好奇心又重,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入室抢劫。”顾倾城转眸望了他一眼,回的很认真,神情甚至很严肃。 顾倾城看到前面开锁的那位手明显的抖了一下,动作也停了下来,不过那人也只是停了那么一下,然后又继续工作,这个锁不是很好开,当然以卓安南的谨慎,肯定是用的最高科技的东西。 “入……室抢劫?”顾伍不知道是太意外,还是真的惊住了,一时间说话都有些结巴,他们阎门做的事情虽然有些复杂,但是违法的事情他们是从来不会做的。 现在夫人竟然要入室抢劫,而且还是这么的光明正大? 这大白天的,真的好吗? 夫人是开玩笑的吧? 不过,这看着也不像是开玩笑,这找了专门的人来开锁,显然房子不是自已的。 “怎么了?”顾倾城淡淡的望了他一眼,这个人管理着阎门,很多的事情怕是要比这凶险很多倍,应该不至于这样就被吓到吧? “夫人,这么点小事你交给我就行了,根本用不着你亲自来,夫人,你先闪吧,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我,你说你想抢什么,我保证都给你抢过来。”顾伍自然是不会怕的,虽然顾伍知道这是违法的,但是夫人要做,他肯定要帮着夫人。 不过,他肯定不能让夫人亲自涉险,这样的事情都交给他就可以了。 顾倾城的唇角微微的勾了勾,京澜辰的人果然都是人精,而且都很衷心的。 “夫人,你说你想抢什么,你告诉我一声就行了,我保证完成任务,真的不所需要你亲自守在这儿。”顾伍此刻就想着赶紧让顾倾城离开,不能让她有半点的冒险,夫人想做的事情他肯定都会完成。 “抢人。”顾倾城心中想笑,不过脸上还是保持着一脸的严肃,顾倾城觉的这个顾伍也太好玩了。 顾伍这风格跟京澜辰完全不同,不知道顾伍平时都是怎么跟京澜辰相处的。 这顾伍话明显有些多,京澜辰平时都不会嫌弃顾伍啰嗦吗? “抢人?!”顾伍这一次是真的惊到了,入室抢劫就够疯狂的了,夫人竟然还是入室抢人,只是夫人想要抢什么人? “夫人,你是想要抢什么人?”顾伍一时间脑中闪过无数的想法,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男的,还是女的?” 夫人不会是要抢个什么小白脸吧?若是那样,京少估计能直接废了他。 顾伍突然感觉自已脖子有些发凉,头皮有些发麻,顾伍管理阎门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他就从来没有怕过,但是此刻顾伍是真的有些怕。 顾伍一双眸子直直的望着顾倾城,等待着顾倾城的回答,此刻顾伍真害怕顾倾城抢的人是个男的。 千万不要是男的,千万不要是男的,顾伍在心中不断的祈祷着。 但是很显然没有神仙听到他的祈祷。 “男的。”顾倾城唇角微动,直接给出了答案,一时间把顾伍惊的双腿突然一软。 “男人有什么好抢的,夫人要什么男人没有,还用的着抢吗……不,不对,夫人有京少呢,夫人有京少就够了。”顾伍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不得不想办法阻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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