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假太监,开局帮太子入洞房!_第362章 决裂前奏,圈套不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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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要命的是,他居然还倒打一耙,死不承认。
  “既然义父觉得我是演戏,那我就是演戏好了。”贺元章懒得再解释。
  因为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贺毅针对自己进行的阴谋,目的就是要弄死他。biqubao.com
  如此这般,挣扎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心中对贺毅的敬意已然在这中毒事件中烟消云散,但他内心深处的报恩之情,不允许他和贺毅翻脸。
  如今他心如死灰,选择引颈就戮。
  贺毅对于他的话,实在是有些不以为然。
  故意示弱?以退为进?想让我放你走,门都没有!
  贺毅转身离开,心中忽然升腾起一个想法,那就是贺天翔说的没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贺元章虽然号称是干儿子,但终究不如亲儿子。
  血浓于水,贺天翔永远都不会背叛他。
  但这贺元章就说不定了,过去他伪装的忠心耿耿,孝顺诚实,眼下看来更像是一场骗局。
  当贺毅自认为揭穿了贺元章的伪善面目的时候,他内心的猜忌和愤怒也越发强烈。
  若这是一场苦肉计,我倒真希望那毒药过量,将贺元章此子直接毒死,省的夜长梦多!
  他脑子里已经闪动了真正的杀念。
  但很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贺元章在军中和民间的威望很高,这个时候杀了他,恐怕川南郡要乱上一阵,别的不说,光是川南军将领那些人闹腾起来,也麻烦。
  眼下是敏感时期,他需要的是一个稳定的川南王府,不杀贺元章不是因为他心有仁慈,而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七公主的房间里,楚轩将七公主的夜宵端上来。
  再次打开食盒。
  “事情已办妥,贺家父子成功入局。”
  楚轩扫了一眼,继续将食盒上的药水字迹全部擦掉,然后写上了自己的信息。
  “今晚,进行计划第二步!”
  随后他盖上食盒,嘴角微微上扬。
  贺元章中毒,确实不是贺毅干的,而是楚轩串联西厂的番子偷偷下毒。
  这一步,是为了彻底扫除二人之间的信任,留下不可磨灭的裂隙,为二人的真正反目做准备。
  第二步计划,自然是最后再推一把,让两人的分裂反目彻底画下句号。
  一旦贺元章彻底和贺毅闹掰,接下来自己才有浑水摸鱼的机会。
  当晚,贺元章一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对于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而言,被自己信任看重的人背叛,是一件很伤人的事。
  此时的贺元章只觉得身心俱疲,茫然无措。
  他功力高深,早就将体内的毒素全部排除了出去,但内心的痛苦纠结持续折磨着他,比毒素更要命。
  贺元章坐起身来,两眼满是血丝。
  就算是当年自己孤身一人闯入敌阵,浴血拼杀,他都浑然不惧,如若无人。
  但现在,他心中却七上八下,翻腾不止,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若贺毅真想杀了自己,直接一道命令,他就会选择自尽。
  但矛盾的是,他心中知道自己不能死。
  作为川南军主帅,他若死了,底下的部下肯定会鸣不平,到时候闹腾起来,受罪的是自己的部下,而让贺天翔来处理此事,很可能引发兵变,到时候恐怕就是血雨腥风。
  只有自己活着,才能镇住他们。
  可义父显然不想让自己活着。
  留在这里,横竖是个死,但他却不能死,如此茫然困顿的情绪,让贺元章这个大开大合的铁血男儿几乎要崩溃发狂。
  正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屋顶上有奇怪的响动。
  贺元章顿时警觉,他是宗师高手,这一点风吹草动根本瞒不过他的五感六识。
  莫非又是贺毅派人来杀我?
  想到这里,贺元章内心顿时怒火上涌。
  士可杀不可辱,就算贺毅想要杀了自己,直接赐死岂不干脆,何苦要如此折磨自己。
  好歹两人有父子之情,结果现在却比对待仇人还要心狠。
  若是贺元章心如死灰,干脆就任凭宰杀算了,但他一想到若是自己死了,川南军的部下肯定会鸣不平,进而引发内乱,到时候血流成河生灵涂炭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于是他决定奋起反击。
  “义父,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我贺元章有何惧?”
  贺元章咬牙纵身一跃,直接从窗户跳到了屋顶。
  贺毅虽然安排了不少人看管贺元章,但那些防护力量都只是安排在小院之外,而且这些护卫都算不得什么顶尖高手。
  贺元章有心瞒过他们的耳目,同时打算先下手为强,暗中袭杀那些试图暗杀自己的人,自然轻手轻脚,行动的毫无响动。
  外面的护卫,根本没有发觉里面的动静。
  而令贺元章有些奇异的是,屋顶上跨过的黑衣人,似乎不是冲着杀他来的。
  三人行踪诡秘,再夜色之下兔起鹘落,直接朝着贺毅的方向飞驰而去。
  贺元章察觉到不对劲,直接紧跟而上。
  那三人再半空之中,似乎发觉了背后有人跟踪,直接咬牙袭杀过来。
  双方在一处无人的偏僻院落里激战。
  这三人都是一流武者,根本不是贺元章的对手,直接被擒拿住、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贺元章咬牙问道。
  这三人一言不发,忽然脸色都变得紫黑。
  “不好!”贺元章察觉到不对的时候,这几人已经咬破了藏在牙齿之中的毒药,当场暴毙。
  “这些人,是哪里冒出来的死士?”贺元章越想越不对劲。
  “看起来,他们似乎是在传递某种情报。”
  贺元章伸手在众人身上来回探索,之中发现了一封密信。
  不过贺元章小心谨慎,并没有胡乱拆信,而是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偷偷将尸体搬运到了小院的偏僻树丛之下,遮挡干净之后,才趁着夜色翻回自己的小屋。
  为了防止外面的人有所怀疑,贺元章没有点灯,他直接用银针试了试信封内部,果然发现信件涂了毒。
  显然,这密信的内容绝对无比机要,传信的人也无比谨慎,为了防止信件泄漏,直接在信封内部涂毒。
  谁要是一时手快,打开了信封,肯定要当场中毒暴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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