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悲观了。” “难道不是?现在再恩爱,也不影响男人以后该出轨就出轨啊。” “怎么就是男人出轨了,不能是女人出轨?”傅君临下意识反驳,说出口之后他才意识道,“不是,好端端的,说什么出轨啊。人家今天才刚结婚,我们就在这里诅咒人家出轨,这不太好吧。” 许落落耸了耸肩:“我只是陈述了一个可能发生的事实。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明天一早还要回去呢。” 看着许落落离开的背影,傅君临紧了紧口袋里的红丝绒盒子。 这和他原本的预想不一样。 许落落回到住处后,在床上翻来覆去,其实她隐约猜到了傅君临的想法,也不是故意泼他冷水,她只是还没有准备好,万一傅君临真的说了什么,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应对。 不过这次维也纳之行,所有的行程都是傅君临一手安排的,也确实带给她不少的惊喜,她刚才的态度,可能有点过于冷淡了。 算了,不想了,明天早上和他道个歉吧。 结果第二天早上,许落落醒来后发现手机里有一条傅君临发来的信息,他说他有事,先走了。 许落落下楼后发现,傅君临连房间都没有退,就连夜走了。 是因为真的有事?还是因为她的态度,终于让他选择了放弃? 如今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异国他乡的,属实让许落落觉得有点小郁闷。 一个拎着行李箱去机场。 结果许落落刚出酒店不久,正在等车的时候,许落落却遇到了飞车党的抢劫。 当时他们抢她的行李箱,许落落虽然一开始有些懵,但她也没没有松手,所以行李箱一直牢牢抓在自己的手里,没有让他们得逞。 但他们开车摩托车,许落落不放手,就连人带着行李箱,被往前拖拽了许久。 最后不得不放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理被抢走。 东西被抢走不说,人也受伤了。 关键是她的证件都还在里面。 许落落坐在异国他乡的街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助。 人生地不熟,身边连个可以寻求帮助的人都没有。 还好手机放在衣服袋子里,没有被抢走。 许落落下意识拿出手机,给傅君临打电话,结果提示他手机关机了。 许落落告诉自己不要哭,没什么大不了,但是掌心大面积的破皮,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陌生的街头,却连个关心和可以求助的人都没,许落落还是委屈的想哭。 最后还是一个好心的老奶奶帮她报了警,随后警察过来把她带回了警局,给她做了笔录。 因为丢失了护照,所以许落落暂时也没有办法离开这里。 警察问她是否需要联系家人。 许落落原本想联系宁清,但是想想远水救不了近火,无论是找父母还是找宁清,都只能让她们担心而已。 所以最后许落落拒绝了这个提议,让警察帮忙联系一下大使馆就行。 警察帮她联系了大使馆,寻求帮助,几经周折,许落落才得以离开这里。 * 宁清看到许落落孤身一人,手上还包着纱布回来,立刻走上前关心道:“落落,你怎么还受伤了,行李呢?怎么一个人回来的?” “抱抱。”许落落撞开双臂,抱住宁清,这才哭着对宁清说,“呜呜,清清,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宁清心疼不已,马上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不哭了,回来就好。” “我手疼……”许落落哭着说道。 自从行李被抢后许落落坐在街头掉过几滴眼泪,但是到了警局后,她就忙着做笔录,然后找大使馆求助,重新办理证件,然后回来的这一路上,她也一直咬牙坚持着,没有让自己再掉过一滴泪,但是见到宁清的这一刻,确认自己已经真的安全后,许落落的眼泪就绷不住了。 这委屈就如那开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许落落抱着宁清哭的稀里哗啦的。 宁清便让她发泄,等许落落哭的差不多了,才带她去了洗手间。 许落落手受伤了,不方便洗,宁清动手给她洗了脸,看着镜中哭的眼睛和鼻子都红肿的自己,许落落嗓音沙哑道:“清清,你看我好丢脸啊。” “在我面前,哪有什么丢脸啊,人没事就好,东西丢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不想你担心啊。”许落落说,“远水救不了近火,你知道了不是跟着我担心吗?” “嗯,人没事就好。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你不去上班吗?” “没事,我给陆总请个假,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家,你去沙发上坐着,我去给你做。” 许落落在沙发上坐下来,宁清去了厨房,给许落落下面,然后抽空给陆慎行发了个信息,临时请个假。 陆慎行准了她的假,还关心她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和他说。 宁清谢了陆慎行,没有说许落落的事情。 面好了。 宁清拿着快吃端到餐桌上,不过并没有让许落落自己吃,而是宁清喂她吃。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自己怎么来。”宁清说,“你看看你的手,跟我还客气什么,来,张嘴。” “啊——” 许落落张嘴,宁清将面送到她嘴里,看着许落落受伤的手,宁清说:“箱子丢了就丢了嘛,都是一些身外之物,你干嘛还要去抢呢。” “我没有想抢回来,当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看他们想抢我东西,我当然不能让他们抢走了!所以我就不肯撒手,然后被拖行了一段。” “多危险啊。”宁清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心有余悸,“万一他们身上有刀呢,你怎么办。” “我回过神也很害怕,一个人还坐在街头哭了呢。” “都怪傅君临!”宁清生气道,“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要是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对得起你!” 一说起傅君临,许落落的面色就有些冷淡:“好了嘛,别提他了,我想吃面。” 宁清又给许落落喂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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