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就是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 傅君临当时的嘴确实是挺欠的,可能男人都会有那种幼稚的时候吧,希望用这种方式来引起对方的注意。 就和小时候那些调皮的小男生,会去抓喜欢的女孩的头发,甚至还会和别的同学一起起哄嘲笑女同学,以为这样就可以引起女同学的关注,殊不知这样只会引起女生的厌恶,只会离他更远。 “那才是你的真心话吧。毕竟男人都喜欢女人瘦。” “谁说的,瘦的跟麻杆排骨一样有什么好的,女人还是胖点好。” 许落落斜睨了傅君临一眼:“你还真是挺善变的,我可不想胖了。你以后还是别找我吃饭了。” 说完许落落就快步往前走去。 傅君临立马跟在她的身后,追了上去:“你不和我吃饭,你和谁吃啊,那个林越?我不准啊,我跟你说,不许再去他那里单独和他吃饭,听到没有。” “你管的还真宽,我和谁吃饭,都要你同意?” “谁都可以,就那个林越不行。”傅君临道,“他对你心怀不轨,我不许你和他单独在一起。” “你不许,请问你是我什么人啊。” “你前夫啊。”傅君临这会儿倒是不避讳自己的身份了,“等着转正的前夫。” “你脸这么大,谁说要给你转正。” “所以我这不是努力表现的吗,你难道都没有感受到我的诚意吗?”傅君临自从和许落落摊牌离婚的真相后,现在反而没了顾忌,追的虽然叫一个穷追猛打,但也可以毫无保留的像她表明自己的态度,倒是比以前真诚多了,当然这个占有欲也表现的明明白白。 虽然不反对许落落在学校和同学交往,但就是不允许她和林越单独见面吃饭,尤其是她去林越的吃饭,那是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许落落懒得理傅君临,走得飞快,傅君临便在她后面紧追不舍。 晚上,傍晚,许落落和她母亲朱雅琴通视频。 “落落,吃饭了吗?”朱雅琴关心道。 许落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回答道:“中午吃多了,我现在一点儿也不饿。” “那怎么行呢,不吃晚饭对身体不好,你多少都要吃点。你是不是又减肥了,我怎么看着你的脸瘦了好些。” “没有吧。”许落落摸摸自己的脸,“一定是摄像头自带的美颜效果,让我的脸看起来瘦一些,不信你自己看,你看起来也很瘦呢。” 朱雅琴听到这话就嗔了她一句:“就你凭,落落,最近怎么样啊。” “挺好的啊,你看我有认真学习哦。”许落落切换了手机镜头,让朱雅琴看到了书桌上的那些专业书以及放在一般的画架,她正在画画呢。 朱雅琴说:“我不是问你学习的事儿,我是问你和君临的事情,他追你都追到那边去了,你们现在怎么样啊。” “……妈,好端端的干嘛突然问这个啊,我们没怎么样。” “什么叫没怎么样啊,那是有进展还是没进展啊,是他没追你吗?” “什么追不追的。妈,你隔了这么大老远的,怎么还关心起这种事情来了。” 朱雅琴说:“就算隔得再远,你也是我女儿啊,你的终身大事,我当然要关心了。” “我说了我是来学习的啊,就不能不谈感情吗?” “本来是这样的,但是你和君临的事情,不都是误会吗,君临也和你解释了,而且还不远万里跟了过去,这说明他对你是有感情的啊,这成年人的感情就是这样啊,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啊,撇开各方面因素,君临也算得上是一个上上之选啊,妈妈希望你可以兼顾学业的同时,也可以兼顾下自己的感情,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妈,你想的还挺多。” “什么叫我想得多啊,哪个当妈的不希望看到自己女儿工作生活都幸福啊。妈是不希望你因为那些所谓的面子,而错过了君临,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嘛,既然他也知道自己错了,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听到朱雅琴的话,许落落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妈,这傅君临到底是给你打了多少钱啊,值得你这么帮他说话。” “我和你说正经的,你少给我贫嘴!我总不能眼看着你找个外国人吧。” “什么外国人,没有的事情。” “那就是姐弟恋。我听说有个二十岁出头的小男生在追你?是真的吗?” “你听谁说的啊!”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这么说是真的了?找个比你小的就是你还得去照顾他,怪累的,那帅不帅啊,家庭条件怎么样啊?” “……朱女士,你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那妈也不是让你非还找君临不可啊,虽然他条件不错,但是如果有比他条件更好的更爱你的,咱们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嘛,对不对。男人嘛,最主要还是要体贴,会疼人。妈知道,现在都流行年下小弟弟,会疼人,还腰软身娇易推倒——” 许落落听了朱雅琴的话,顿时乐不可支:“妈,你到底是哪里听来的这些话啊。” “你别给我岔开话题,我问的是正经事。” “但是你听听你说的话,是正经话吗?哎呀,那就是我一个同学,你就别道听途说了。你也真够行的,隔了这么十万八千里的,还能打听到这些谣言,我也真的是服了啊。” “那还不是妈关心你,希望你能学业和爱情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嘛。” “嗯,要是我能在毕业回去的时候给你抱个大胖外孙回去,那就更好了啊。”许落落真的是都要吐血了。 没想到朱雅琴女士反倒是兴奋起来:“嗯——看来你还是有觉悟的,还能想到这事儿呢。那你说你要是能做到,我还愁什么。” “……”许落落真的是要败给朱雅琴那强大的想象力了,“妈,你这是多怕你女儿嫁不出去啊。” “我看你就是故意气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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