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落落的目光落在白依依手上那两个包包上面。 其实这两个包倒也不算是死贵,但对于现在没有工作的白依依来说,绝对算得上奢侈品。 “白依依,我是什么,何须让傅君临来定义,离开了他,我就是许落落,而你,才是真的什么都不是。这两个包再好看,它也不能当饭吃,你都这么一把年纪了,也不是三岁小孩了,难道还真的以为包治百病吗?别到时候穷的连饭都吃不起了。现实点好好找个工作,别把所有的宝都押在男人身上,求人不如求己。” 许落落说完,便和许梦瑶一起往前走去,气得白依依只能在原地干瞪眼。 然而,当白依依回到出租房,看到满地的狼藉以及空空如也的冰箱时,现实顿时涌上心头。 饥肠辘辘,但她想点个外卖,看到银行卡里的余额,顿时感觉捉襟见肘。 真的要被许落落这个乌鸦嘴说中了,她现在真的要穷的饭都吃不起了。 手边那两个包,此刻也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白依依顿时生气想锤包,可一想到花了这么多钱买的,又十分舍不得,只能恨恨锤了沙发两下:“许落落,都怪你,都怪你!” * 许梦瑶给许落落买了不少衣服,还搭配了不少的包包和鞋子。 “够了够了。”许落落对许梦瑶说,“买这么多,我哪里穿的过来。” “你给元宝买衣服的时候,也没见你觉得自己买的多啊。”许梦瑶对许落落说,“这些带出去,每天换一套,多好看。” 许落落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用得着每天换一套衣服啊。” “就要每天换一套。”许梦瑶,“每天都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悦人悦己,要是有遇到合适的,也要努力把握机会。对了,听说大哥那朋友曹俊昨天和你一起出去玩了,怎么样?” “你怎么也这么八卦啊。” “要是不想说就不说。”许梦瑶善解人意道。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许落落摇了摇头,“他是个很不错的朋友,当个知心大哥哥很不错。” “知心大哥哥,就这样?” “那你觉得还能怎么样。” “他是大哥的朋友,大哥这显然是有所图谋啊,难道你心里不清楚。” 许落落呵笑了一声:“他自己都没着落呢,倒是关心起我的事情来了。” “我们也是关心你。傅君临的事情,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 “你又来了。”许落落说,“好了,我都说了,这事儿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看到你和顾城还有元宝一家这么幸福,我真替你开心,所以说幸福生活都是靠自己去追求的,对不对,你就是我的榜样!” “什么榜样,我也是运气好,你可千万别学我先斩后奏,不知道爷爷生了多大的气。”想起过去的事情,许梦瑶也如梦一场,至今回想起来,差点失去了最爱的家人,如今顾城是不负责任的男人,那她就赌输了。 “是,我知道,不过幸好,你眼光好。顾城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许落落道,“所以当初幸好你没嫁给傅君临那个大猪蹄子!” 大猪蹄子傅君临此时突然正在参加表姐孩子的满月宴呢。 饭桌上突然打了两个打喷嚏。 温婉拿着筷子的手一顿,顿时一脸嫌弃道:“吃个饭还这么让人不省心,大家别介意,继续吃啊。” “没事没事,这打喷嚏也不是君临能控制的,不碍事,君临,你是不是感冒了?这么冷的天,瞧你穿的这么少。”傅君临的外婆关心道。 “怎么会呢,外婆,你放心吧,我身体好得很。”傅君临道。 “是啊,妈啊,你看他好吃好喝的,哪里有半点感冒的样子,我看就是在外面沾了不知道多少桃花,所以被人惦记上了,在背后画圈圈骂他呢。” “……”听到温婉对自己说的话,傅君临委屈的不敢开口。 自从傅庭云和温婉旅行回来后,就因为傅君临和许落落离婚的事情,温婉那是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给过傅君临,要么不见面,要是一见面,必定一大堆话等着傅君临,可可算是将碍眼两个字发挥到极致了。 傅君临的大舅妈趁机说道:“婉婉,君临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吧,正好,我闺蜜有个女儿,刚刚从国外回来,要不我给君临介绍一下,名门闺秀,无论是家世学历还是长相,那都是没得挑的,和君临很是般配。”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你得问他。”温婉直接将皮球踢给了傅君临。 傅君临马上说:“多谢大舅妈好意了,不过我已经不需要了。” “不需要?君临,你还这么年轻,你不会想不开,想出家当和尚吧?” “这可不行啊,君临,你可不能这么想不开啊。”傅君临的外婆马上着急道。 傅君临和温婉不约而同抽了下嘴角。 “把我那么好的儿媳妇赶走了,我看他去娶不到老婆了,最后说不定真的只能上山当和尚了。”温婉话里话外,都是对傅君临的数落。 “好了,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当。”傅庭云马上对温婉心疼道。 “君临,你跟外婆说,你是不是还喜欢落落啊,你要喜欢的话,就勇敢去追回来呗,男子汉大丈夫,难道还放不下面子吗?”傅君临外婆到底是经历了世事,已经看透了一切,立刻对着傅君临说道,“你要搞不定,回头外婆帮你约落落说说。” “谢谢外婆,不过你放心,这事儿我自己能搞定。” “那你可要快点带我的外孙媳妇回来看我啊。”外婆说道,“外婆可没有多少时间好等了。” 一听到这话,众人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老太太前不久刚刚做了身体检查,发现身体出了大问题,虽然众人都瞒着她,可是她自己心里也是很清楚的。 “怎么突然都不说话了,”傅君临的外婆倒是豁达,“我都活了这么大年纪了,哪里还有不够本的呢,你们看看,佳佳的孩子都出生了,我这也算是四世同堂了,只要你们兄弟姐妹和和睦睦的,我没什么好遗憾的。吃饭吧都。”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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