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曹俊还对着许落落嘘寒问暖,一会儿给她一瓶水,一会儿给她一把遮阳伞,一会儿还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张折叠凳,对许落落说道:“落落,累了的话就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比较阴凉。” 许落落看着曹俊的包,一脸震惊:“你这是百宝袋吗?里面怎么什么都有。还有什么吗?” “还有一些水果和零食,饿了的话可以吃点。”说着,曹俊就拿出了一盒切好的水果放在许落落面前,手边还细心摆满了叉子,“吃吧。” “……谢谢。”许落落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说好了我带你出来玩的,现在反而变成你在照顾我,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有规定一定要谁照顾谁的。”说着,曹俊又从包里拿拿出了一包纸巾,递给许落落,“来,落落,我看你流汗了,你先擦擦吧。” 许落落点了点头,抽了张纸巾擦了下额头。 傅君临想做的事情想说的话,全让曹俊说了,他站在一边,真的是毫无用武之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曹俊对许落落对殷勤。 许落落也不拒绝,全盘接受了曹俊的好意。 最要命的是傅君临也口渴啊,傅君临舔了舔干涩的唇,望着曹俊的包说:“曹总,我也口渴了。” “没水了,”曹俊说,“我就带了两瓶水,傅总要是想喝的话就到旁边去买一瓶吧,那边就有小卖部。” 傅君临听着曹俊的话,就瞪了他一眼,这摆明了想把自己支走嘛,他才不会让曹俊如愿呢,看着许落落手上那瓶喝了一小半的水,傅君临说:“我喝这个就行。” 傅君临拿起许落落的水,便拧开了喝。 他抬起头,修长的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动作快的许落落根本来不及阻止,这瓶水就给他喝了大半。 这可是许落落刚才喝过的水,现在竟然被傅君临给喝了,两人喝一瓶水,这算什么事情! 许落落也被很无语,不过傅君临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将剩下的小半瓶水还给了许落落。 许落落站起来白了他一眼:“不用了,你留着喝吧,我不渴。” “那我拿着,你要是等会儿渴了就和我说。”傅君临舔着脸说。 许落落闻言走的更快了,半点理他的意思都没有。 直到日暮熔金,夕阳西下,天色完全暗沉下来,三人才结束这半下午的游玩。 许落落走了这一下午,有点累,曹俊对她说:“落落,有没有比较正宗的火锅店,我想去尝一尝。” 许落落还没开口,傅君临就抢着说:“曹总想吃火锅,那就问我啊,走吧,我带你去吃,不过落落已经很累了,就让她先回去休息吧。” 这话倒是说到了许落落的心坎里,她走的脚都要废了,现在只想到床上去躺着,晚饭也没有胃口吃。 但是曹俊是客,她回去,让傅君临带着曹俊去吃饭也是不可能的。 曹俊望着许落落略带疲倦的面容道:“落落,你累了的话,饭我们就改天再吃,我先送你回去好好休息。” 许落落闻言,一点头:“谢谢,麻烦你了,曹大哥,今天你也逛了这么久了,肯定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回头我再请你吃饭。” 曹俊说好,傅君临已经忍不住在一旁落井下石:“才这么这么一下去,就累了,曹总,你这身体不行啊。” “是啊,没有傅总精力旺盛,可以同时应付那么多人,我这个人就是体力比较差,往往对一个就感觉有些累,让傅总见笑了。” “……”傅君临怀疑曹俊在内涵自己,但他又不能把话挑的太明,只能自己生闷气。 曹俊打开车门让许落落先上车,然后转头问傅君临:“傅总,需要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许落落说道,“傅总家就住这附近,和我们不顺路,他打个车回去就行了,我们先走吧。” 曹俊闻言,便上了车,十分听话将车开走了。 留下傅君临站在那里,满身气鼓鼓。 这个点,哪里好打车了。 许落落就是故意的! 傅君临只好打电话叫司机过来接。 司机问是否送他回家,傅君临起先说是,过了一会儿又给了个地址,让司机送他过去。 * 许云琛病了,加上过年,正好趁机推了几个家庭聚会,在家好好休息。 今天情况总算好点了,许云琛就处理了一下午的公事,被门外的门铃声惊扰了。 他转头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又抬头看了眼窗外,才发现窗外天色全暗了。 这个点,是许落落来了吧。 许云琛起身去开门。 看到门外站着的人,也是毫不留情将门用力关上。 不过这一次傅君临已经有了准备,眼疾手快,门一开就将自己的脚伸了进来,所以许云琛想关门也关不上了。 许云琛斜倚在门边,看着关不上的大门,轻蹙了下眉,干脆双手插兜,淡淡开口:“傅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biqubao.com “天都黑了,你就不能请我进去再说吗。”傅君临身材和许云琛相当,所以站在许云琛面前,两人就是平视对方,有种王者见王的既视感。 “不能。”许云琛毫不留情拒绝了傅君临,又准备关门。 傅君临冷哼一声,一把推开了许云琛的身体,没想到许云琛竟然就这么被他推了个趔趄,傅君临也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许云琛:“你怎么回事啊,变得这么弱不禁风的,风一吹就倒啊。” 许云琛没好气推开傅君临:“你才风一吹就倒,我这里不欢迎你,你赶紧走。” “你让我走,我偏不走。”傅君临一个闪身,就从许云琛和大门之间的缝隙处钻了进来,然后还幼稚的对着许云琛做了个鬼脸,仿佛自己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一般。 许云琛懒得理会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他忙活了一下午,滴米未进,其实有点胃疼,没时间和傅君临废话。 傅君临一眼看穿了许云琛身体的不适:“怎么,没吃饭,胃疼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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