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电话没来,门铃倒是先响了。 家里冷冷清清,也没有阿姨,傅君临只好自己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抹白色的身影夹杂着一股浓重的酒气就往他的怀里扑了过来。 傅君临往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头想把怀里的人推开,但是白依依抱他抱的很紧,根本推不开。 “白依依,松手!”傅君临呵斥道。 白依依摇头,脸在傅君临身上用力蹭了两下:“不要,君临哥哥,我好想你,求你别推开我。” “你喝了多少酒。”傅君临拧着眉,又用力推了白依依两下,还是没能推开。 白依依抱着傅君临哀求道:“君临哥,我好难受,你别推开我。我好想你。” 白依依喝了不少酒,身体都站不稳,全靠傅君临支撑着,傅君临没办法,也不能直接把白依依扔出去,只好先扶着白依依进了门。 “君临哥——” 白依依口中喊着傅君临的名字,傅君临用力一推,将白依依推在了沙发上。 “君临哥——” 傅君临居高临下,望着沙发上的白依依说:“酒醒了没有,要是没醒的话,就去洗手间。” 白依依睁开朦胧醉眼,轻咬着下唇望着傅君临,还想嗲声嗲气喊君临哥哥,但是一接触到傅君临那疏离淡漠的眼神,白依依咬着下唇坐了起来,眼泪是说来就来:“君临哥哥,我是真的太想你了,我真的好想好想你,我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我知道你和许落落已经离婚了,所以我现在过来找你,你别推开我好不好——” 白依依又朝着傅君临扑过去,傅君临却接连往后面退了两步:“坐好。” 白依依只能无奈又坐回了沙发上。 * 傅君临和许落落离婚的消息一爆出来,朱雅琴和许国昌的手机就快被家里那些亲戚给打爆了。 有的是真的打来关心的,也有的就是打来看热闹,顺便落井下石的。 要知道当初许落落嫁给傅君临的时候,不知道眼红了多少人。 有些亲戚就是见不得你好的那种,如今许落落和傅君临离婚,可不让人看了笑话去。 虽然许国昌和朱雅琴一直低调,并未向外人炫耀什么,但是逢年过节的,也有些一些亲戚酸溜溜的说你们落落如今嫁入豪门了,是看不上我们这些亲戚了,过年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了。 还有一些没有许落落嫁的好的女孩子,也一直嫉妒着许落落。 现在好了,许落落和傅君临的消息一传出来,他们就按捺不住了。 许落落跟着宁清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这手机就没清净过,弄得许落落心浮气躁心烦意乱的,差点就将手机给丢出窗外了。 宁清对她说:“手机很贵的,你可别一时冲动啊。” 许落落闻言笑起来:“我不知道手机很贵吗,我是这么傻的人吗。”说着,她就将手机给关机了。 好了,这下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许落落将手搭在车窗上,揉了揉眉心,却还是忍不住叹气:“清清,你说这些人为什么就这么八卦呢,不就是离个婚,每天多少人离婚啊,也不见他们去八卦啊,怎么就离个婚就好像满城风雨一样,那些八百年不联系的七八姑八大姨都跑出来了,真的是烦死了。” “因为人心就是这样啊,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他们哪里是雪中送炭,分明就是雪上加霜看笑话来了。”许落落冷哼道。 “你也知道啊。” “我自己是不要紧,就是我爸妈——”刚才吃完饭,许落落还没走呢,朱雅琴和许国昌的手机就接连不断响起来。 一个又一个的电话,许国昌和朱雅琴也不可能一个又一个解释过去,许落落只能让他们先将手机关了机。 没想到自己这边也一样。 “清清,这些人这么刨根问底的,你说我要不要直接发个微博把事情说一下算了,省得他们还一个个打电话过来!不过官宣离婚的话,一般都是两人一起发的,难道我还要联系傅君临一起发微博?”许落落一说到这事,自己就忍不住摇头,“这都什么事儿啊。真的是莫名其妙的。” “你不用理会这些人,更何况你和傅君临还没真正离婚呢,你要怎么官宣,我和傅先生目前处于离婚冷静期?” 许落落觉得宁清说的挺有道理的:“哎,烦。” 沈西和叶清欢得知许落落离婚的消息时,也听惊讶的。 毕竟叶清欢和段恒之还新婚燕尔呢,许落落和傅君临还一起来参加了他们的婚礼呢,当时看起来还一切如常,没有任何一点征兆,现在竟然这么快就离婚了,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叶清欢打电话给沈西问:“西西,这是假的吧?这消息来得也太突然了一点。” “我给落落打了电话,不过她手机关机了。”沈西道,“娱乐圈这种事情你还看得少吗?你觉得会空穴来风吗?” 所谓的辟谣,到最后其实都是真的。 事情发生到现在,她不相信傅君临和许落落没有看到新闻,按照傅君临的脾气,若是假的,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动作。 “所以你是说落落她真的离婚了?”叶清欢现在自己刚结婚,正甜蜜呢,觉得离婚这事挺不可思议的。 沈西对叶清欢说:“好了,你不是要去度蜜月,这事儿你就不用操心,好好去度蜜月吧。” “行吧,那咱们微信联系啊。” “嗯,好。” 这些年段恒之一直在部队,从未有过休假,如今婚假,首长做主,亲自给他批的假,让他们好好去玩玩,度个蜜月。 叶清欢这么多年都没有和段恒之单独出过门,自然也是期待已久,所以处理完婚宴之后的一些事情,今天就正式和段恒之开始了蜜月之旅。 叶明堂和顾南枝则带着江画和叶振东回了南江。 虽然十分不舍,但女儿已经嫁人,只要段恒之和叶清欢过得好,他们也放心。 而沈西和墨司宴还要在京都住一段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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