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一时间也看不太明白傅君临这么做的用意,只能安慰许落落说:“好了,不管他有没有得绝症,你现在也别想太多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这不是还有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嘛,真有什么事情,这一个月也足够你看清楚了。” 许落落点了点头,神情又落寞下来:“当然,刚才那就是我自己的猜测,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傅君临是真的想和我离婚。” 回想起自己这几天对傅君临说的话,应该没有哪个自尊心强的男人受得了吧。 见许落落这么举棋不定的样子,宁清在旁边轻声说道:“落落,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傅君临,然后现在才会这么难受?” “我爱上他?这不可能!”许落落直接否认,“清清,你就别开玩笑了,这是不可能的。”许落落对宁清说,“你不是还要上班吗,好了,你先去上班吧,有什么事情等你回来再说吧。” “你一个人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放心,离婚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我要好好想想我接下去的生活该怎么过了。你先去上班吧。”许落落对着宁清扬起了笑容,然后将宁清推出了家门。 “行,那你好好在家,等我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不用,今晚我们出去吃,”许落落说,“等下班的时候我过去接你,我们今晚出去嗨皮庆祝一下。快走吧,拜拜。” 宁清站在门外,看着许落落关上了大门,神情有些无奈。 而许落落关上门之后,脸上的笑意也逐渐落了下来。 就,真的没有想象中开心,心口反而像是压了千斤巨石一般,说不出的难受。 许落落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显得十分的颓废。 * 宁清到了公司之后,就先去了陆慎行的办公室。 抬手在陆慎行办公室门上敲了三下,得了陆慎行的允许后,宁清推门而入。 陆慎行抬头望着宁清,便开口问道:“落落没事吧。” 宁清摇了摇头,并没有将傅君临和许落落离婚的事情告诉陆慎行,这是他们的私事,不应该从她嘴里流出去,所以只说:“落落刚才有点肚子疼,让我过去接她,已经没事了,陆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慎行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示意宁清在自己对面坐下来,然后说道:“宁总监,你到我们公司也有一段时间了,还适应吗,觉得如何。” “挺好的,无论是工作强度还是工作环境,我都觉得挺好的。”职场勾心斗角放在哪家公司都有,若想没有这些勾心斗角,只能不出来工作了,“由您这样开明公正的上司,我觉得特别幸运。” “这算是对我的恭维?”陆慎行淡笑望着宁清道。 宁清回答:“这不是恭维,这是我的真心话。” “那若是没有我呢。” 陆慎行的话让宁清微微扬眉:“陆总,您这话是何意,您要走了?” 陆慎行赞许的目光落在宁清身上:“宁总监,你真的是个很聪明的人,一点就透,这是总部前几天刚给我发的调职令,想把我调回总部。” “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吗?”这次的品牌危机陆慎行处理的很好,不但成功化解了危机,而且还使的他们品牌名声大噪,让总部看到了陆慎行的工作能力,所以决定调他回去。 “我向总部推荐了你。” “推荐我?”宁清不明白陆慎行的意思,“陆总,您不是想带我回总部吧。” 陆慎行闻言忍不住想笑了:“要是这样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宁清回答。m.biqubao.com “其实这还真的不是玩笑话,总部这次特意提到了你,问你有没有意向去瑞士工作。他们也很欣赏你的聪敏和处理能力,确实也有意想让我带你一起回去。” 宁清觉得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离开这里的。所以我向总部推荐了你,在我离开后,我的这个位置由你来坐,你觉得怎么样。”陆慎行征求宁清的意见。 宁清很是震惊,摇头:“我不行的,陆总,您太看得起我了。” “为什么不行,你这是怀疑我的眼光还是不相信自己。”陆慎行道,“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过去的经历我也了解一些,这个位置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吧。” “这个你也不用着急回复我。”陆慎行接着说道,“总部的调令还没有这么快下来,你也可以再考虑考虑,不过我觉得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挑战和机会,是不是,危机也是转机。” 宁清慎重点了点头:“陆总,我回去考虑一下再答复你。” “行,不着急,我还没走呢。” “求之不得。”宁清站起来,“那我先去忙了。” “嗯。” 宁清走后,陆慎行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张合照。 是他和许落落大学时代的合照。 照片上原本还有其他同学的,但是陆慎行自己处理掉了,所以如今的照片上,只剩下他和许落落。 他为她回来,但如今看到她和傅君临的现状,他也应该死心了。 不去打扰便是对她最大的祝福吧。 摸了摸照片里许落落的脸,陆慎行又默默将抽屉给关上了。 * 傅氏集团。 今天气压格外的低。 自从傅君临进了公司之后,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光看他的脸,整个公司就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低气压。 几个被叫到办公室的高层灰头土脸出来后,这气压就更低了,就连公司的保洁都受到了影响,今天打扫卫生格外的小心,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深怕自己弄出一点动静来,引起什么麻烦。 傅君临的助理更是叫苦不迭。 别人可以绕着傅君临走,但是他怎么都绕不过啊。 “江特助——” “嘘,轻点!”傅君临助理一听到有人喊自己,赶紧回头说道,“干什么。” 秘书连连点头,然后双手合十对着江城道:“将特助,我这里有份紧急文件要傅总签字,您帮我送一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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