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的包厢内,摆了一桌,桌上已经摆满美食。 对于忙碌了一天的众人而言,没有什么比美食更能抚慰人心。 “哇,都还热气腾腾的呢,今天外面的酒席虽然是山珍海味的,但是等菜端到桌上早就冷了,更别说吃到嘴里了,真的是浪费了那么好的食材。”许落落望着其中一道麻辣牛肉忍不住流口水,“西西,你怎么知道我就想吃这个。” “这是我根据大家的口味让厨房准备的,大家忙了一天了,肯定都饿了,快坐下来吃吧。”沈西招呼众人落座。 “你们先吃,我去去就来。”众人落座的时候,陆放突然说道。 他跑到了外面,没一会儿,就拿了一瓶开好的红酒回来:“有美事,怎么能少得了美酒,来,大家今天都要尽兴。” “好,满上,满上。” 大家都让满上。 陆放拿着酒瓶对叶明堂说:“来,大舅哥,今天你最大,先给你满上啊。” 这一圈倒下来,一瓶酒就见了底。 陆放马上说道:“大家敞开了说,外面还有一箱子!” “这可都是私人珍藏啊,舍得拿出来了。”沈西取笑道。 “好酒就要用在好时候啊,今晚花好月圆人团圆,此时不喝,更待何时!”陆放的话引得众人赞同。 “陆放说得对,今晚花好月圆人团圆,我们干一杯吧。”顾南枝端着酒杯站起来,“谢谢大家,有了大家的鼎力相助,才让清欢的婚礼如此庄重而有意义,我敬大家一杯!” 顾南枝仰脖把酒喝了。 “哎呀,敬什么啊,咱们都是自己人。”许落落说道,“咱们今天就痛痛快快的喝,也不用进来进去了,我也走一个啊,大家随意。” 大家都随意起来。 在饭桌上畅所欲言,话题热闹不断。 不过这个话题,许落落好些都插不上嘴,比如孩子,这一不小心就多喝了两杯,许落落突然趴在桌子上,语焉不详道:“今天看了清欢的婚礼,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结婚,我跟你们说,幸好你们没有来参加我的婚礼。” 现场的说话声逐渐安静下来,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许落落身上。 “落落——”沈西想示意许落落不要说下去。 但是坐在许落落身边的傅君临却说:“没事,让她说。” 傅君临都这么说了,沈西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听傅君临问道:“为什么幸好大家来参加你的婚礼。” 许落落已然有了几分醉意,听到傅君临的话,转头,发现眼前的傅君临都有三头六臂的,她眯着眼,盯着傅君临看:“还不都是因为你!”许落落猛地伸出手,捧着傅君临的脸,这样他就不会动来动去的。 “因为我什么。” “因为你的强取豪夺啊。”叶清欢的婚礼真的带给许落落很多的感触,“你看看清欢的婚礼多么感人,我的婚礼呢,什么都没有,只有虚情假意,只有逢场作戏,而且都没有邀请我最好的朋友来参加,什么都没有。”许落落说到伤心处,眼泪都下来了,“我明明就不想嫁给你,明明说好了离婚,你又出尔反尔,哪有你这样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讨人厌!” 说到生气处,许落落还用力捏了傅君临的脸,像是在发泄满心的怒火。 这动作直接让傅君临的脸都扭曲了,沈西都有些看不下去,连忙阻止道:“落落,你喝醉了,咱们先不闹啊。” “我没有闹啊,我就是觉得很羡慕,很羡慕清欢,很羡慕你们,每个人都有心意相通的爱人,只有我没有。” 沈西想阻止她,傅君临却说:“没事,让她继续说,让她今天把心里的想法都说出来。” “那我就说了——”许落落听到傅君临的话,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指着他道,“你,傅君临,真的是我见过的最讨厌的男人了!自以为是一点儿也不温柔体贴,还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有把我放在眼里吗,放在心里吗?” 许落落伸出手,用力戳了戳傅君临的心口。 看着许落落这个口无遮拦的样子以及傅君临越来越黑的脸,顾南枝都想说点什么,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现在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这么多年许落落的心理势必是积压了很多的委屈,今天才会如此有如此的感触,若是此番能让傅君临听见许落落的心声,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所以现在这桌子饭,都变成了许落落对傅君临的控诉宴了。 许落落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像是一股脑儿将这么多年的委屈统统发泄了出来。 沈西这才知道,原来许落落这么多年,真的受了这么多委屈,众人看傅君临的眼神,明显都带着异样了。 傅君临似乎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他都觉得亚历山大了。 许落落的声音终于慢慢低了下去,身体也随着声音的下落也倒了下来,傅君临接住了她倒下来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并对众人说道:“落落说的是她的心里话,但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很多事实并非如她所言,今天她喝醉了,我就先带她回去了,改天有机会的话,我再向各位解释。” 其实最近和傅君临接触下来,沈西他们也发现,傅君临并不如外界传言的那般不近人情,而且他对许落落,也不似一点感情都没有。 确实也不能光听信许落落一家之言,所以沈西点了点头:“或许你们的夫妻关系和落落说的有出入,但落落不开心,心里有委屈是事实,今天你也听到了,身为丈夫,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思考一下,如何解决她刚说的那些问题。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我们也希望你们夫妻关系和睦。” “知道了,多谢,那我们先走了。” 傅君临扶着许落落离开。 在做的人,每一对都是经历了风风雨雨分分合合才能走到今天,所以在他们看来,傅君临和许落落的关系,其实也没有许落落说的那么糟糕,至少他们心里是有彼此的,要不然早就真的离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813/737911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