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她现在因为脑震荡也被送到了医院抢救。 一时间,沈宴姝不顾形象抬车救人的视频就开始上了热搜。 当然,这背后肯定少不了他们娱乐公司公关的推波助澜,不过沈宴姝本身的行为,还是非常正能量,非常值得赞扬的。 所以许落落也给她点了个赞。 放下手机后,许落落就注意到傅君临今晚的情绪一直不太对,她扭头对他说:“我没让你来接我,你要是不想送我,或者对我有意见的话,现在可以把我放在路边,我自己打车走就行了。” “自己打车走,你准备走哪里去。” “去清清那里啊。”许落落道。 傅君临知道那陆慎行和宁清住的是同一个小区,许落落住在那儿,三五不时就会遇上陆慎行,所以他直接说:“不行,你以后不用去她那里了,回家住!” “回家住?我家距离我上班地方太远了,不方便。” “我说的是我们两个的家!”傅君临气呼呼道,“以后我们两个必须每天都回去!” “每天都回去?我是没什么问题,你行吗?” “我当然行。谁要做不到,谁就是小狗。” “呵,但是我不想回去该怎么办?” “……你要不想回去住也没事,你住宁清那里我明天也搬过去。”傅君临这招以退为进,用的是相当高明。 许落落一听就炸了:“你疯了,那是宁清的房子,你住像什么样子!” 傅君临耸了耸肩,满不在乎道:“你能住,我就能住。” “神经病!”许落落气得骂道,“也不知道你大晚上的抽什么风,一晚上都板着脸给我看脸色呢,还要跟我住?你觉得你合适吗?” “为什么不合适,我们是合法夫妻,我也不勉强你,我配合你。” “我不需要你配合也不需要你迁就。” “我乐意。” “那你给我看一晚上脸色,难道要我以后天天对着你这张板着的脸?”许落落一脸的嫌弃。 傅君临终究还是开口解释道:“我没有板着脸。” “还说没有,现在都有,一晚上就像我欠了你几百万一样,我也没让你来啊。” “我不是因为这个事情生气。” “那是我欠你钱了?” “不是!” “那你气什么。” “我——”傅君临张嘴预言,但是话到嘴边之后,又不知如何启齿,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 只不过这话说的含糊不清的,许落落一时也没有听清。 她拧着眉头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没听清就算了,二话不说第二遍。” “你那是好话?我可真没看出来,不想说拉倒,你把我放前面路口吧,我自己打车就可以了。” “合着我当然说的你是一句没听进去是吗?” “听到了,不过我也不喜欢跟你这样的人住一起,有话不直说,还要靠我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我不想费那么心思去猜,太累了。” 许落落胳膊肘撑着车窗,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此时都已经快凌晨三点了,她的眼皮子都开始打架了,压根没有心思去管傅君临的无理取闹。 傅君临看似成熟,但有些行为,又实在幼稚的很。 傅君临扭头看了一眼许落落疲惫的脸后,对她说:“我上次车祸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细心照顾过我。” “嗯?”许落落抬头看着傅君临,有些怀疑自己听到的话。 傅君临这是向她撒娇还是抱怨? “那时候我不也受伤了,脚不能动,我自己都要人照顾,我还怎么照顾你。再说了,你不也没照顾我。”许落落说完后,就扭头看向车窗退不停后退的路灯。 关心是需要相互的。 她也没有感受到傅君临对她的关心和爱啊,难道要她一直热脸贴冷屁股的,是照顾他? 傅君临转念一想,觉得许落落说的也有道理。 “之前是我做的不够好,以后我会改的。”傅君临的声音突然在许落落的耳边响起,听得许落落觉得很不真实,不由得扭头看他。 傅君临刚才说,之前是他做的不够好,以后他会改的? 可是他们还有以后吗? “傅君临,你又在打什么算盘呢。”许落落仔细一想,并不怎么相信他说的话。 “算了,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的,你只要记住,你还是傅太太!给我离那个陆慎行远点,知道没有。” “你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你要能做到离你那些莺莺燕燕远点,我自然也会和陆学长保持距离。” “行,那咱们就一言为定,我保证每天晚上都会回家,你也一样!而且不能超过十一点!” “对自己这么狠?”许落落听到傅君临的话,忍不住呵笑出声。 他的这个条件,对她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对他来说,却是大大的问题吧。 “做不到的,罚款一万。” “一万算什么,我差这一万块钱吗。”许落落嘴上说着,心里却在盘算,若傅君临每天都违约的话,那一个月下来,是相当可观的一笔横财啊!“一万还不算,外加跪榴莲!” 还以为傅君临会犹豫一下,没想到他一口答应:“没问题,就这么定了。” “……呵,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 周一。 上班的日子,过完了嗨皮的周末,一到周一就会出现假期综合征,感觉上班之后就浑身无力,老想打瞌睡。 不过今天的研瑞,倒是挺热闹的,同事们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纷纷在看好戏。 这个好戏不是别的,就是凌青青朱小桃和王妙妙三人,来办离职手续。 当然,凌青青没有亲自过来。 这种跌份的事情,她才不会做。 被开除就被开除,她压根不在乎什么简历好不好看,毕竟她也用不着找工作,她的姑姑凌嘉云和姐姐凌青衣会帮她安排的。 至于王妙妙和朱小桃,可就没有凌青青这样的底气了。 陆慎行不是和她们开玩笑的,为了不给自己的简历留下被开除的污点,所以她们两只能乖乖顶着众人嘲笑的目光,来办离职手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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