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什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红,你想到了什么?” 宁清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是一片滚烫! “我不过是说在野外搭帐篷挺刺激的,你想到了什么,想在帐篷里干什么?野战?” “……你别说了!”虽然这里没什么人,但是夜里寂静,说话声稍微大点,旁边的人也听得清楚啊,宁清深怕被人听到他们在讨论这种成人话题,赶紧用手捂住了韩策的嘴巴。 没想到宁清用力过猛,一下就将韩策扑倒在地,自己随后也扑到了韩策身上。 两人躺在草地上,四目相对望着彼此,宁清望入韩策那双漆黑的双眸之中,一时间,忘了反应。 直到韩策的声音在宁清耳边响起:“真的打算在这过夜吗?” 宁清如梦初醒,回过神之后,立刻手忙脚乱从地上爬了起来,脸红能滴出血来。 等她整理好自己后,才发现韩策压根没有起来,还躺在地上。 “你怎么还不起来。”宁清问道。 “我突然发现,这星空这样看更美。”韩策头枕着胳膊,望着浩瀚无垠的星空说道,“你要不也躺下来看看吧。” 韩策笑着发出邀请。 宁清一口拒绝:“我才不要。” 她刚整理完身上的碎屑,结果下一秒,又重新被韩策拉了过去。 “哎——”宁清再次被拉的扑到了韩策身上,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似乎都交融在一起。 韩策望着天空开口:“是不是觉得我比星星更好看。” 宁清回过神,用力推了他一把,韩策拉着她一起躺了下来,浩瀚星空顿时展现在她的眼前。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是不是比坐着看更美。” 韩策说得对,这样躺着看,确实比坐着看更舒服,星空也更为辽阔,眼界仿佛都打开了,整个人都跟着豁然开朗。 “嗯。”宁清点了点头,没有否认,而且躺下来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身体仿佛与身下的土地融为一体,感觉格外的轻松。 棠宁都有点舍不得离开这里。 之后他们都没有再说话,就这么安静望着星空,思念着心底最思念的人。 直到宁清一阵凉风吹来,宁清突然打了个喷嚏,他们才发现四周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下来,刚才还三五成群站在旁边聊天的人,此刻都钻入了帐篷,只剩下他们两个还躺在草地上。 显得有点儿可笑,有点儿滑稽,又有点,凄凉。 “冷了,还想看吗?” 周围没有人声的时候,只有风声呜咽,听着还怪吓人的。 “别动!”宁清突然看着韩策说道。 还没等韩策开口,宁清的手已经对着韩策的脸挥了过去。 “啪一下——” 清脆的响声,韩策愣在了那里,宁清也有些懵,在韩策那比夜空更深邃的眸光之下,宁清缓缓张开自己的掌心,对韩策说:“蚊,蚊子,你的脸上有蚊子。” “……呵,打我一巴掌我还得谢谢你。” “不用谢。” “……”韩策呵笑出声,捡起地上的西装站起来,“你这是占我便宜占上瘾了是吗。” “我哪有占你便宜啊。”宁清不服气道,就转身朝车子方向走去。 谁知道这山顶土地松软,宁清又穿着高跟鞋,一不小心,高跟鞋鞋跟就陷入了泥土之中。 她低头一看,想把鞋子拔起来,谁知道陷的还挺深,一下子还没拔出来,再用力一下,就用力过猛,一下子把自己给摔了出去。 关键是摔倒的时候,左脚还不争气拧了一下。 “啊——”宁清感觉自己在韩策面前,真的变成了弱智,就连摔跤这种蠢事都能干得出来,简直是丢人至极! “想要我抱你可以直说,不用真的摔这么大个跟头。”韩策抱着宁清走在夜晚寂静的山路上,身边传来不知名的鸣叫声,星星和月亮在天上眨着眼睛,也是难得的浪漫。 宁清手环着韩策的脖子说:“我没有让你抱我,是你自己要抱的!” “是,是我自己非要抱你的。”韩策抱着宁清,简直是男友力max,仿佛宁清没有什么重量,步伐坚定且轻松。 他将宁清抱回了车上,宁清脱下高跟鞋,看到自己左脚的脚踝已经肿了起来。 按一下挺疼的,但应该没有伤到筋骨。 “回去了。”韩策说道。 “这么黑,你还要下山吗?” “那我们在车里过一夜?” “……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啊,不回去,不就是要在车里过一夜,难不成你还想我去外面风餐露宿?” “……那你还是开车吧。”说完,宁清就伸手抓住了头顶的扶手,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韩策呵笑了一声:“放心,我车技很好,不会把你摔死的变成天上的星星的。” “别乌鸦嘴了!我要真的变成天上的星星,我肯定要成为你的那颗扫把星!” “没想到女人狠起来,真的是对自己下手都很,竟然诅咒自己变成扫把星,志向挺远大的。”韩策对着宁清竖了个大拇指,在宁清咬牙切齿的目光中,启动了车子。 宁清心里那个气啊,不过想着山路难开,自己的小命还拽在韩策手上,还是不和他一般见识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但是,车子刚开出不久,突然就一阵突突,然后车头就冒起了白烟,接着就熄火了。 “……”宁清望着前方黑暗的道路说,“你别告诉我,这么贵的豪车,抛锚了。” “理论上来说,是的。”韩策打开车门下车,来到车头,打开引擎盖,顿时一阵浓烟冒出。 “咳咳。”韩策用手扇了几下,待浓烟散去,看着里面的发动机。 宁清跟着跳下了车,一瘸一拐来到车前:“实际上呢。” “实际上,就是抛锚了。” “……那我们今晚岂不是真的要留在山上了?” “应该是这样没错。” “几百万的豪车啊,竟然还会抛锚!你该不会是被人坑了吧!!!” “这车已经很久没开了,忘了保养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813/737909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