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完会了。”宁清斜趴在飘窗上,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动作性感而慵懒,绯色的双颊看起来十分的妩媚动人,“来,你过来一起喝一杯嘛。” 她冲着他招手,韩策的眸子一暗,上前,还没等伸出手,宁清就伸出她的两条玉臂,圈住韩策的脖子问道:“我美吗?” 柔弱无骨的身体,透着淡淡的暗香,月光下,雪白迷人的肩头散发着莹润的光泽,想要让人一亲芳泽。 最要命的是她那嘟起了那性感粉润的红唇,像q弹的果冻,饱满诱人,看的韩策的喉头不自觉发紧。 “美,很美,你先把杯子给我。喝这么多,你喝醉了。” 他拿下她手上的高脚杯,宁清却控诉道:“是你把我叫过来的,结果你一个晚上都在那里开会,把我一个人晾在这边,你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我不够美吗?” 韩策微微垂眸,盯着不停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的宁清,一股燥热从心底升起,浑身就像是被放了一把火,嗓子干渴的厉害,神色晦暗莫名。 他嗓子眼发干发紧说不出话来,宁清却以为他觉得自己不够美,所以蹙了蹙眉,一把将韩策给推开了。 “哎,小心——”眼看着她摔倒,韩策急忙上前扶住她,“别摔着了。”biqubao.com 宁清伸出手指,口齿不清道:“你……你放心……我摔不了,我现在就是有点热。”说着,宁清外面的那件外袍就应声落地,只留下身上一件性感的吊带长裙。 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看得人血脉偾张。 韩策当然知道宁清的身材有多好,所以这时候,他走上前,抓着宁清的胳膊说:“时间不早了,走哪,我们回房去睡觉。” 但是宁清一转身,避开了他的胳膊,摇头说道:“不行,时间还早呢,你看外面月亮都没升起来呢。” “今晚乌云,挡住了月亮。” “谁,谁说的,明明就是还早,太阳才刚落山,还不到睡觉的时候,”宁清跑到了沙发上,站在沙发上对韩策道,“我想唱歌,音乐呢,给我放音乐。” “太晚了,会吵到邻居的。” 韩策有些头疼道。 这样的宁清,着实是他没有想到的。 看来这酒的威力,果然是不小啊。 他就不应该让她一个人呆着,还浪费了他一瓶好酒! “你乖,你先下来,先睡觉,明天再唱。” “不行,我不管,我好热啊。不唱歌,那咱们来跳舞吧,跳舞吧。”宁清说完,就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扑到了韩策身上,脚踩着韩策的脚背,拉着他翩翩起舞。 “……”看着半闭着双眼,一脸享受的宁清,韩策怀疑她是不是故意借机折磨他。 但是宁清的手,搭着他的肩,嘴巴里哼着小曲儿,看起来一脸的享受,不像是装的,于是,韩策便带着她,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翩翩起舞。 落地窗上倒映出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宁清似乎整个人都被韩策拥在了怀里,画面出奇的温馨和般配。 韩策想,如果她喝醉酒能这样温柔听话的话,倒也不错,至少比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来的要可爱。 可就在他沉浸在自己这一丝丝美好的设想中时,宁清突然推开了他。 “怎么了?”韩策看她撅着嘴巴站在那儿,蹙眉问道,“不想跳了?那正好,回去睡觉。” “谁说我不想跳了,这舞跳着太没劲了,放音乐~~~~`”宁清说着,就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换了首劲爆的音乐,然后跟着音乐在那里左右摇晃身体。 这还不够,就连她的每根头发丝儿,都跟着左摇右摆晃动起来。 光跳不够,她还开始唱,没有话筒,她就拿起放在桌上的一瓶水,这劲歌热舞,看的韩策都忍不住拿起了手机。 到最后,韩策把手机架在了一边的果盘面前,然后自己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等宁清一曲完毕,他就再点上一首。 宁清唱的那叫一个乐此不彼。 韩策感觉自己的腮帮子都笑疼了。 看了眼电量马上被耗尽的手机,也不知道宁清明天起来,看到这些画面作何感想。 不知道唱了多少首,宁清唱累了,声音逐渐低了下来,身体也逐渐往沙发下面滑去。 韩策见状,立刻上前捞住她下滑的身体,然后抱着她进房去了。 看着不省人事的宁清,韩策哑然失笑。 日子似乎因为她的到来,变得没有那么乏味无趣了。 * 翌日。 宁清自头疼欲裂中醒来,是那种恨不得将脑袋砸穿的疼,宁清差点疼的在床上打滚儿。 “醒了。”韩策的声音在宁清耳边响起,“头疼,起来把这个解酒茶喝了。” 昨晚一晚上,宁清都睡不踏实,一直哼哼唧唧的,连带着韩策也没有睡着,可想而知她的头有多疼了。 所以韩策一早就煮了解酒茶,就为了让她醒来喝了。 “赶紧喝了。”韩策扶着宁清坐了下来,“喝了头就不疼了。” “好苦。”宁清只喝了一口,满脸都写着抗拒,再也不想喝了。 “那你是想吃苦呢还是头疼死。” “有没有止疼片,让我吃个止疼片吧。”还有她的嗓子,一说话就像是吞刀片一样,真的太疼了。 “没有,不想喝就只能疼着了。” “……喝,我喝。”剧烈的痛苦还是战胜了对苦的抗拒。 宁清端过那碗看着比中药还苦的解酒茶,一饮而尽,然后整个人就瘫在了床上:“我怎么了,为什么我的头那么疼。” “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宁清望着韩策,摇了摇头:“还有我的嗓子为什么这么疼。”说话都那么费劲。 “嚎了大半个晚上,嗓子能不疼吗?” “嚎?” “不,是唱,唱歌。” “我?唱歌?”宁清自己都不敢置信了,“我唱了什么?” “想听?” “你不会还录音了吧。” “这么美妙的能把鬼都吓死的歌声,我当然得录下来啊,晚上去荒郊野外的,可以驱邪呢。”说着,韩策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了几下,鬼哭般的唱歌声就传到了宁清的耳朵里。 事实上,说是鬼哭般的歌声,还比较含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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