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见此,便发消息道:落落,玩得开心~~~ 发视频是不够的,当然还要发自拍,今晚的许落落,穿着一件吊带连衣裙,鬓边还别着一朵淡黄色的玉兰花,美得很松弛。 她在朋友圈发了九宫格。 有现场图,也有几张自拍照,每一张都很漂亮。 温婉点了赞,并且顺口说道:“这照片落落拍的真好看。” 傅君临闻言,扭头看着她:“妈,你说什么。” “我说给落落拍照的人水平正好,把落落拍的真好看。” 傅君临蹙眉:“什么照片,给我看看。” “你不是有手机,看看自己的朋友圈不就知道了。” 傅君临的手机就在手边啊,结果刷了一圈,压根没看到许落落的朋友圈。 他点开许落落的头像,许落落的朋友圈内,只看到一条直线,其他什么都看不到,也就是说,许落落把他给屏蔽了! “!!!” 温婉好奇探过头来一看,看到傅君临的手机里的那条直线,一脸同情道:“真是可怜,看来落落不想让你知道,那你还是别知道了。” “妈——”傅君临咬牙切齿,“把你手机给我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你还是别看了。” “妈,到底谁是你儿子!” “你啊,我可没有这个命,能生出落落这样的闺女来,就算我现在送你去泰国,恐怕也来不及了。” “……”傅君临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住自己的怒火,扬起笑,“妈——” 温婉撇了撇嘴,嫌弃的将手机递给了傅君临:“给你看给你看。” 傅君临接过温婉手机,总算看到了许落落的朋友圈。 他这才发现,许落落从昨晚开始,就发了好几条。而最新的这条朋友圈,里面带了好几张自拍,确实把她拍的非常美,这样的角度,绝不可能是自拍。 “她去上海了!” “是啊,”温婉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嘛,那么大个定位摆在那里。” “她和谁一起去的。” “我怎么知道。”温婉说,“反正不是跟你去的,好像说是跟她的老板。” “……跟她老板?那个姓陆的?”傅君临的眼神明显沉了下来。 “这我哪里知道,落落的私事,你把手机还给我吧。”温婉伸手把手机给拿了回来。 傅君临气得不行。 温婉又拿着手机给许落落发了个语音信息:“落落,玩得开心哦。” 傅君临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可惜温婉压根不吃他这一套,反而指着旁边的袜子说:“你看到没有,连袜子都是成双成对的,有伴儿,但你没有,真可怜哦。” 这时,温婉的手机响了,是傅云庭的电话,温婉接听后就开心道:“老公,你到了吗?嗯,那你等会儿,我现在下来。” 挂了电话,温婉对傅君临道:“我和你爸约了看电影,我就先走了,拜拜。” “……”傅君临望着温婉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的。 再看一眼许落落的朋友圈,傅君临眼神一沉,给助理打了个电话:“你现在立刻到医院来接我!” * 今晚的演唱会。 别开生面,非常的成功。 每一首歌,都让人十分的感动。 许落落跟着唱啊笑啊,仿佛找回了多年的青春,激动的喊的嗓子都哑了。 散场时候,几乎全场的人都哭了。 仿佛是在和自己的青春说再见。 所有人都舍不得走。 许落落自然也不例外,哭的稀里哗啦的,眼妆都给哭花了。 只不过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到最后,终将曲终人散的落幕。 陆慎行抽了张至今递给许落落。 “谢谢。”许落落接过纸巾,飞快压了压眼角,不好意思道,“我太激动了。让你看笑话了。” “怎么会呢,这很正常,我看现场的女生都哭了,其实我也挺想哭的,不过我不好意思。”陆慎行笑着说。 许落落被他的话给逗笑了:“谢谢你啊,这就像是圆了我大学未圆的梦。” “你喜欢就好。”陆慎行说,“其实那时候,我就想请你看这场演唱会了,只不过后来发生点事情,我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落落,我很高兴——” 散场了。 陆慎行和许落落并肩往外走去。 “你的大学梦圆了,我的大学梦还没有,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圆。”陆慎行低声道。 现场人太多了,周围嘈杂的厉害,许落落没听清陆慎行说了什么,抬头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没事,我说小心,人太多了。”说着,陆慎行就将许落落护在身边,快速往外走去。 上海的夜景,格外的繁华。 万人空巷的体育馆外围,交通拥堵瘫痪成一片,车子被挤得水泄不通,他们很艰难才从里面挤出来。 许落落用力深吸了几口气道:“天啊,我刚才还以为我要窒息在里面了呢,总算是出来了。哎呀,陆总,你的手流血了!”m.biqubao.com 许落落看着陆慎行不知道在哪里被划破的手指道。 “没事,皮外伤。”陆慎行不在意道。 许落落手边也没有可以包扎的东西,最后,她扯下头上的丝巾,给陆慎行的手背缠上了。 这是一条带花的丝巾,绑在陆慎行的手上,倒也并不突兀。 “走吧,回酒店再处理一下。”许落落道。 “好。” 他们顺着人流走在拥挤的街头,许落落感叹道:“还是你有先见之明啊,没有开车,要不然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这里离开。” 他们的酒店距离体育馆并不远,大约两公里,所以走回去也不累。 陆慎行问许落落:“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再回去?” 许落落摸了下肚子,又看了眼周围的人群,对陆慎行道:“算了,还是点外卖吧,你看看这个人。” “好。” “你想吃什么。”许落落拿着手机问道。 “都行。” “那就点一点烧烤吧,再点一点小龙虾吧,我想吃小龙虾了。” “可以。” 三十分钟后,两人一同回到酒店。 许落落看了下外卖的时间,对陆慎行说:“还要一小时才能送到呢,先回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吧,到时候我叫你。” “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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