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笑了一下,随即严肃的道:“废话,这事儿当然是你们出手了,我要是出手的话,就这山上的狂雷豹还不够我杀的。” “而且它们太弱了。” “我没兴趣。” “……” 好嘛。 秦昊现在是越来越能装逼了啊,看看他现在说的都是一些什么话啊,竟然还太弱了,根本就不值得他出手,那也就是说,我们也很弱呗? 本来心里还有些不服气。 可一想到秦昊那堪称恐怖的战绩,立马就焉儿了。 好吧。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好像秦昊说得也的确是个事实。 他们跟秦昊比起来,那完全就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这还真没有任何的可比性,所以他们一时间就跟斗败的鸡公一样。 焉头巴脑的。 秦昊笑道:“好了。” “这一次,也算是对你们这次任务的检验吧。” “虽然任务是要执行,但同样的,你们实力的提升,那也是刻不容缓的,正好也让我看看你们现在的战斗力怎么样了。” “是不是能承担后续的一些任务安排。” “我擦!” “耗子,你看不起谁呢?” “不是我吹啊,我现在那也是非常强大的好吧,只是跟你这样的变态比起来,还稍微差了一点点之外,我还是很不错的。” “总之!” “你就瞪大眼睛好好的看看吧。” 说完。 崔胖子又感觉自己这话好像说得有些不妥,于是继续道:“当然了,我们虽然很强大了,但跟你这个变态还是不能比的。” “毕竟你不是人嘛。” “不过欺负欺负这些魔兽,那还不是赶赶单单?” “……” 秦昊无语的盯着崔胖子,没好气的道:“那行吧,既然你都说了这对于你来说是简简单单的话,那你就一个人去吧。” “我们就在下面等你。” “额……” 崔胖子傻眼的看着秦昊,急忙解释:“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说,这些魔兽对于我们三个人来说是简简单单。” “并不是说对于我一个人。” “知道不?” “行了。” “别废话了。” “这座雷山十分的特殊,地面上经常有雷霆闪动,威力还是很大的,就算是你们不小心被雷蛇给击中,也会难受。”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狂雷豹知道我们在这山脚下,它们还不跑的原因所在了。” “因为它们足够自信。” “认为我们根本就进不去。” “就算是进去了,也发挥不出来我们的实力。” “你们去挑选一下魔兽,给自己做一个脚垫,垫在鞋子下面,被待会儿还没有开始打,鞋子就先被烧坏了,准备好就出发。” “我会给你们留一只宗师级别的狂雷豹。” “行。” 三人立马就笑了起来,然后转过身就去找能用的材料了。 当然。 最好用的。 其实还是雷山上面的树,不过秦昊并未提醒他们,而是把这件事儿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这也算是看一看他们的应变能力。 不过。 他们还是没有让秦昊失望。 让他们去找材料,他们直接就盯上了雷山上的大树。 毕竟能在这种环境下长起来的大树,本身就足够奇特的了。并且能证明一点的是,这些玩意儿根本就不怕雷霆,自然是最好的材料。 再说了。 拔下树皮,用这个绑在脚下,既柔软,而且还不会影响到自己的行动,在这里就没有比这个更适合的材料了。 只是。 他们还是太低估这些树了。 项文手中不断的发出风刃,朝着一个地方砍,可这棵树也只是被看了一个不大的口子而已,无数的风刃落下,都没有砍掉三分之一。 这一幕,让他们三人也是瞠目结舌。 这玩意儿那是真的恐怖啊。 这未免也太硬了点吧? 这还怎么玩儿? 项文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满脸的无语道:“我擦啊,这到底是些什么玩意儿啊,这未免也太硬了点,这得忙活到什么时候?” “光是砍下来就已经这么费劲了。” “要是还要扒皮的话,那就更困难了。” 说完。 项文就看向秦昊道:“耗子,帮个忙呗?” 秦昊笑了一下道:“我还以为你们不需要我的帮助呢。” 说完。 秦昊手中的龙泉剑猛然出现,之间他拔出龙泉剑,对着雷山上的大树就是一挥,顿时十数根需要人他们四人合抱的大树轰然倒地。 然后秦昊一个瞬移就到了雷山之上,抡着其中的一根大树就朝外面丢了过来。 接着是第二根。 第三根。 只是屁大会儿的功夫,秦昊就已经将它刚才砍倒的大树全给丢了出来。 然后他再次瞬移回来。 手中龙泉剑不断的挥舞。 树干全部被剔除。 甚至就连这些大树的树皮都被拔了下来,余下了完整的木料。 前后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而已。 这一刻。 项文三人再次傻眼了。 果然。 他就是个变态来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刚才项文废了那么大的劲儿,都没有砍下来一根大树,但秦昊就这么点功夫,就已经弄了十多根出来,这家伙还是个人吗? 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吧? 他们这一下算是彻底的服气了。 “喏。” “你们要的树皮,我现在已经给你们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再去砍点树回去,毕竟这是要回去交差的东西。” “你们自己想办法。” 说完。 秦昊已经再次出现在了雷山之上。 大片大片的树木倒下,总指挥他们这帮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只是不知道秦昊要这些树木干什么,不过也没有去搭理。 而是各自忙活着各自手里的事儿。 但秦昊这边的动静属实是不小,把狂雷豹一族都吓得不轻,不少的狂雷豹都注意到秦昊的动作,但看到是秦昊时,吓得它们夹着尾巴就跑。 然后这件事儿,就汇报给了它们的王。 当狂雷豹王听到这事儿的瞬间,眼珠子也差点瞪了出来,满脸惊骇的道:“这怎么可能?” “难道他们人类就不怕这雷电的吗?” “怎么没把他给劈死?” “走!” “看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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