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三人对视了一眼,随即二话没说,朝着崔胖子所在的方向就跑了过去,本以为这货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结果过去一看。 好嘛。 他们也是立马傻眼。 只见这货抱着抱着公鸡就在原地起舞了,嘴里还不断的发出‘哦嚯嚯’的声音,简直就跟返祖似的,让人十分无语。 秦昊没好气的喝问道:“你干什么呢?” “遇到危险了?” “啊?” 崔胖子猛的回头,结果看到秦昊三人过来,吓得他当即蹲在地上,表情说不出来的尴尬,非常难为情的道:“我说哥,你们能不能不要过来?” “我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你们这样,让我很难堪的。” 闻言。 秦昊没好气的喝道:“那你没事儿,你鬼叫什么?” “咳咳……” “我只是想给自己编一个草裙,只是稍有不注意,让二哥被扎了一下。” “……” 听到这话。 秦昊三人顿时就无语了。 这货是个人才啊。 秦昊无语的道:“行了,既然没什么事儿的话,那我们就不管你了,你自己赶紧收拾了出来吧,我们在这边等你。” “速度快一点。” “免得待会儿又发生了什么意外。” “好!” 崔胖子一个劲的点头:“你们放心吧,我马上就好了,稍等我两分钟。” “两分钟就好。” 秦昊三人点头。 然后转身就走了出去。 结果他们刚走了两步,身后再次传来了崔胖子的惨叫声。 “??” 秦昊三人脑门上浮现出了问号。 不过。 下一瞬。 他们便相视一笑,项文脸上贱嗖嗖的,打趣道:“看来那胖子又把自己给扎了,这也就是他二哥的命大,这要是万一遇到有毒的东西扎一下。” “那他二哥也就算废了。” “啊!” “耗子。” “义父!” “义父们呐,救命啊,我……我二哥不行了……” “??” 好家伙。 听到崔胖子的惨叫声,秦昊三人脸色都是陡然一变,他们相信崔胖子是绝对不会把他的二哥拿出来开玩笑的,那就真的出事儿了? 于是乎。 三人齐齐转身。 结果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的眼珠子都不由自主的瞪大了好几分。 我滴个乖乖! 只见崔胖子那家伙事儿,已经呈现出了紫黑色,血管暴起,整个都肿了,现在简直跟一个成年人的手臂差不多了。 就这个体型。 把秦昊三人都吓了一跳。 甚至秦昊三人都不约而同的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眼中都充满了震撼。 这…… 这还是人能有的极限吗? 但这一刻。 崔胖子都快要急哭了。 要知道这可是战部选拔出来的尖子啊。 而他更是在特种战部呆过,绝对的硬汉无疑了。 可现在语气中都带上了哭腔:“我的三位好义父啊,哥,你们都是我的亲哥,我求求你们了,你们帮帮我啊,我可是我们老崔家的三代单传了啊。” “我要是废了,这事儿被我家老头儿知道了,估计老头都得跟我拼命,这可真是要死人的啊,求求了哥哥们,救命啊!” “噗……” “哈哈哈……” 项文跟庄五听到这话,当即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哪怕是秦昊。 现在也有些绷不住。 只能说崔胖子这货是活该啊。 竟然跑过来编草裙? 也亏他想得出来。 这是什么地方? 这可是魔族的异空间啊,以魔族的尿性,那真的是荤素不忌啊,不管是能吃还是不能吃,它们都能吃了,而去毛都不带剩下的。 而他们这次进来的异空间显然不同。 一点都不光秃秃的。 反而还是密林,这些玩意儿是什么东西就可想而知了。 连魔族都不敢吃的东西。 他竟然还想着编草裙直接往身上戴。 只能说他出这档子事儿,那也算是活该了。 崔胖子都快要急哭了,结果看到秦昊三人竟然这么不讲义气,还好意思在这里笑,他的心里顿时就拔凉拔凉的啊。 “你大爷的!” “胖爷今天可算是记住你们了,你们这帮犊子啊。” “不想着帮忙也就算了,竟然还将你们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你们还是人吗?” 项文笑完,这才好不容易给憋住了,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道:“胖子,有件事儿要告诉你,就你这个情况,我们也无能为力。” “而且你也看到了。” “这还在继续肿。” “变得越来越宏伟了。” “要是再这么下去,毒素一旦进入了你的体内,那你就彻底的完犊子了,所以我的建议是直接切了,至少你的命还在。” “啊?” 崔胖子脸色瞬间就白了,一脸惊恐的看着项文道:“你……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 “你竟然要给我切了?” “嗯。” “不就是那一两寸的事情嘛,就算是没有这一两寸,你也是个男人!” “你放心。” “这件事儿,我们兄弟几个,绝对会守口如瓶,不会给你说出去的。” “怎么样?” 崔胖子忍不住倒退了两步,脸上写满了颓然与崩溃。 庄五此时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了一声,郑重的道:“胖子,我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件事儿,的确有些难以接受。” “但我希望你能理解。” “毕竟现在这个情况,也是没有办法的。” “命比什么都重要。” “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 “别忘了,我们可是先行者学院的学生,所以请你不要忘了我们的职责,不要为了区区这一两寸的事情,而放弃了我们的坚守。” “死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但你要知道,活下去才是最难的。” “我们战部的人,难道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了吗?” 胖子的眼泪都下来了。 他低头看着手臂大小的玩意儿,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一把抹去眼角的泪花,重重的点头道:“你们说得对!” “我要活下去!” “而且还要好好的活下去!” “我不能做出这样的傻事!” “嗯。” 庄五重重的点头,脸上满是鼓励:“所以你是打算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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