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 秦志远被秦昊的话吓了一跳,他有些紧张的问道:“小昊啊,爸知道你现在出息了,你接触到的,跟眼界都不是爸能比的了。” “但那是秦墓啊!” “秦朝距今多少年了,你也是做古玩的,你也应该知道啊,那个时候的墓穴里面,怎么可能还有活人在呢,你别吓唬我。” 看到他这样子,秦昊有些无奈的道:“爸,谁说就不能没有活人了?” “万一是盗墓的,进去之后,中了什么毒,或者是机关之类的,躺进了棺材里想要休息一下,又或者是道门中人。” “去墓里办点事儿。” “还有就是守墓人。” “你也是做古玩的啊,也应该知道,守墓人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传到现在,估计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守墓人。” “总之。” “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不然你怎么解释,几千年前的墓穴里面,棺材里还躺着一个活人的事儿?” “呃……” “那倒也是。” “别说是活人了,骨头还能不能留下来都是个问题,不过以那些年的丧葬习俗来看,得以保存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秦志远摇头,没好气道:“那这么说来,那卖给我这个东西的人,他就不是盗墓啊,而是直接偷的,或者说是明抢了。” “狗东西!” “甚至有可能都是故意骗我的。” “这是赃物那是肯定的了,也有可能是他说出来故意吓唬我的,想让我出手的时候注意点,不要被人发现了也是有可能的。” “对吧?” “……” 秦昊知道,那或许是真的。 现在秦昊对秦墓这两个字特别的敏感,毕竟挖出来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了,只是没有想到的是,现在竟然都有人主动挖到人家的墓里了。 关键是墓主人还在。 这也是够厉害的。 能活着出来。 不得不说。 这运气也不是一般的好。 不过秦昊是不能这么跟秦志远解释的,毕竟这玩意儿太过吓人了,至少对于他们来说,是这样的,毕竟事实太难以接受了。 所以秦昊只能无奈的道:“爸,我觉得还是留在手里吧,万一是人家掉的,或者说被偷了,人家找上门来了,你还给人家就行了。” “反正我们也不缺这点钱。” “你想啊。” “这么贵重的东西,被人给偷了,谁的心里也着急的,再说了这万一对人家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呢,所以就留在手里吧。” “不要出手了。” “如果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的话,那就当我买下来了,多少钱我现在转给你就行了,把东西留着,不要出就行了。” 秦志远没好气道:“你这小子,真以为爸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啊?” “你要说以前的话,我或许还真会冒这样的风险,毕竟这个利益实在是太可观了,这笔钱能让我们一家子都过几年的好日子。”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你现在出息了,而且还这么的优秀,最关键的是钱你也赚了很多,一点都不带缺钱的,我跟你妈也跟着享享清福。” “所以这些事情,我还是知道该怎么做的。” “你说得没错。” “这东西太珍贵了一些,这要是真的被偷了,人家得多着急啊,我们家现在日子好了,但也不能做那种违背良心的事儿。” “再说了。” “这点钱,你爸我还是亏得起的。” “放心。” 秦志远说到此,靠在沙发上,悠然自得的道:“我啊,只是在那店里忙活了一辈子了,现在突然闲下来,找不到事儿做,我心里慌。” “其实吧。” “店里哪怕是一直都处于亏损状态,我都能够接受,我主要是在店里,感觉舒服,自在,也不会觉得那么的无聊。” “不然我早就跟你妈到处旅游去了。” “你小子这次回来还能看到我们?” 秦昊笑着点头:“嗯,您的心态不错,不过爸,这段时间就不要想着出国了,就跟妈在国内吧,想出去玩儿,也在国内。” “不要往外国跑。” “为什么?” 秦昊微微笑道:“那当然是国内安全啊。” “网络上的那些新闻您也不是没有看见,很多国家的枪支都是不会禁止的,他们动不动就拿出来了,万一遇到那种报复社会的傻子。” “真要出了点什么意外,也不好不是?” 秦志远笑着点头:“诶,看来你小子现在的思想觉悟还挺高啊,既然知道的话,那你也没事儿别往国外跑,听见没有?” “钱这个东西,是赚不完的。” “现在你已经赚了这么多钱了,别说是我们这辈子,哪怕是你往后数三代人都花不完,所以很多事情就没必要了。” “知道吗?” 秦昊点头:“嗯,我知道了。” “您老就放心吧,我的心里还是有数儿的,而且我这次还不容易能闲一个月的时间,您老可就不要再说教我了,我这都已经长大了。” “您看,您现在可都是当爷爷的人了。” “没必要了。” “哈哈哈……” 秦志远哈哈大笑,揉了揉乖宝的小脑袋,显然他们一家子对于乖宝,那是由衷的喜爱,从始至终也都是把她当成血脉来看待的。 从来都没有别样的心思。 不过秦志远还是板着脸道:“小昊啊,别说你现在三十岁都还没有到,可就算是你三十岁了又怎么样呢?” “别说三十岁了。” “哪怕是你七老八十,只要我还在,我还是想怎么说你,就可以怎么说你!” “你再不想听,那也得给我听着!” “爷爷说得对不对乖宝?” 乖宝一下子就跑到了秦志远的怀里,深以为然的点头:“爷爷说得对,爸爸在爷爷的面前,永远都是个小孩子。” “还有我。” “我在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面前,不管我多大了,也一样是个小孩子。” “哈哈。” 秦志远哈哈大笑,宠溺的揉着乖宝的小脑袋,以教训的口吻看着秦昊道:“你小子看到了没有,还没有乖宝透彻。” “你这个当父亲的,不合格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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