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随即梁海便怨毒的看向秦昊喝问道:“小子,只要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还是我刚才说的话,我不仅不怪罪你,而且还会帮你在那位大人的面前多多美言几句的,相信那位大人也一定能接受你。” “试想一下。” “只要你成为那位大人的奴仆,那你以前想要而不可得的一切,都唾手可得,这可是给你的机会啊,你千万不要不珍惜。” 秦昊摇头失笑,淡淡的道:“只能说你们还是想得太多了。” “就刚才那废掉你们的人,正是现在龙国的护道人。” “怎么说呢。” “你们可以把他理解为龙国的二号人物,在古代的话,他的位置就相当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甚至他的地位比宰相更高。” “你们明白了吗?” “所以你们所说的权利,对于我来说,那都是可有可无的,你们觉得我跟他的关系这么好,我在龙国的地位会低吗?”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权利。” 梁海父子二人听到秦昊的话,嘴巴都忍不住长大了几分,但秦昊这还没完,继续道:“至于你们所说的金钱,我就更不缺了。” “老实说,我现在都不知道,我的银行卡里到底有多少余额,总之我现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甚至买下你们整个梁家,好像也很简单的。” “只是我不愿意罢了。” “而且我每天的进账,应该是你们梁家两年,甚至更久的纯利润。” “你们说,我缺钱吗?” “所以。” “你们说的这些,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诱惑力,反正我不管怎么样,那也是你们无法想象的,但你们怎么样,我还是能想象到的。” “如果你们现在不配合的话。” “等我叫的人到了之后,你们就会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了。” “你们还是好好的考虑一下吧。” “我不着急。” 梁海父子二人是彻底陷入了呆滞之中,他们是万万没有想到,秦昊在这个年纪,竟然超越了他们太多太多,不管是身份,地位,财富还是实力。 都把他们甩了不知道多少条街。 这让他们都差点崩溃了。 为什么啊? 他们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所付出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不管是时间还是努力,又或者是出卖自己的尊严等等。 他们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的一切。 但这跟秦昊比起来,那简直就是毫无可比性。 关键是他们就算是想跟秦昊比,那又拿什么比啊? 对吧? 念此。 他们深吸口气,面色变得颓然。 躺在地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显然是陷入了一种自我怀疑之中,秦昊的话,无疑是扎心的,让他们无言以对了。 而秦昊要做的,就是攻心。 就要把他们打击得体无完肤。 要的就是将他们自认为骄傲的一切都狠狠的踩在脚下,以此来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让他们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唯有这样,才能进行下一步。 秦昊此时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们,要的就是看他们那副颓废的样子。 良久。 秦昊这才淡淡的开口道:“换句话说。” “你们这么做,真的有意义吗?” “你们身后的那个东西,应该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一点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吧,它真的是在庇护你们吗?” “它不过是把你们当成了他的奴隶!” “可有可无的那种。” “随时都可以把你们给抛弃的。” “甚至梁海你的孙子,还有梁洪你的儿子,都被那个东西给吞噬了,用你们血亲的生命来作为供养它的养料,你们可是人啊。” “但你们做出来的事儿,真的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儿吗?” “话我就说这么多。” “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吧。” “等你们想清楚了,想要告诉我的时候,就喊我一声,在我叫的那人来之前,你们都还有机会,如果等他到了,你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丢下这话。 秦昊转身就走。 等他走后,梁洪才恢复了一些力气,从地上挣扎着坐了起来,他看着梁海问道:“爸,我们这么做,真的是正确的吗?” “还有。” “为什么他会这么优秀?” “我们付出了这么多,都不及他的万分之一,这是为什么?” “住口!” 梁海此时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直接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怒视着梁洪喝道:“不要忘了你之前说过的话,我们永远都是大人的奴仆!” “永远都是!” “这一点,是无法更改的!” “我希望你永远都要记在心里!” 说完这话。 梁海就一脸惭愧的道:“我知道,我们之所以只能得到这么多,那是因为我们做得不够多,如果我们做得够多的话,大人肯定是不会放弃我们的。” “付出跟回报都是正比的。” “只要我们这次还能活下去的话,我们就要为那位大人更加的卖力才行。” “唯有这样,我们才能更强!” 梁洪闻言,也被他给说动了,一脸认真的点头:“爸,我觉得您说得是对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自己不够努力才造成的。” “只要我们努力的话,那位大人肯定不会抛弃我们的。” “是吧?” “对!” 梁海一脸郑重的点头:“那位大人一定不会抛弃我们的,至少在这一点上,我是相信那位大人的,所以我们现在就只需要等就行了。” “等那位大人来救我们!” “什么护道人。” “那都是些狗屁,只要我们老老实实的为那位大人办事儿,大人终有一天会让我们也达到那样的高度,到时候再来报仇!”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我们的寿命来说,别说是十年了,就算是百年又如何?” “待我们归来之日,必是他们死亡之时!” 他们之间的对话,秦昊是一字不差全都给听去了,这让他不禁摇头,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说他们才好了,这脑子是真的坏掉了。 然而。 让秦昊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人也听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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