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 这样的副门主,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一种运气啊,想想他们之前的副门主,那算个什么东西啊,每天对他们吆五喝六的。 一副很拽的样子,看谁都不顺眼的那种。 可结果呢? 被他们门主一巴掌就给拍死了,相比之下,吕山奇绝对是他们心中的完美副门主的人选啊,不仅实力强悍,最主要的是对他们很好。 这就够了不是吗? 关键是他们随时给吕山奇打招呼的时候,吕山奇都会对他们微微点头示意,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种尊重了,所以他的声望绝对是最高的。 “这里就是潭门的总部了?” “竟然用一座山来作为山门,而且这还是在古武界中,看来潭门的势力很强悍啊,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 “厉害。” “切。”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就这点小场面,算什么啊,那些真正的大宗门,那占地面积啥的,才是真正的大,你们没有看到罢了。” “等你们过段时间,对古武界了解了之后,你们就能发现,潭门其实也就那样了,没什么了不起的,一样的垃圾而已。” “我都看不上。” “我都看到不知道多少个这样的宗门势力被覆灭了。” “正常。” “……” 好家伙。 他们怀疑这货是在他们面前装逼的,只是找不到证据罢了,不过他们也不在说什么,就这样跟在吕山奇的身后朝大殿走去。 终于。 到了地方。 潭门的所有长老跟门主也都在,特别是潭门的门主,看到吕山奇回来的时候,立马就哈哈笑了起来,直接迎了过去。 “老弟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不错不错。” “怎么样?” “事情搞定了吗?” “没有!” 吕山奇这次回来就是跟潭门的门主摊牌的,所以也就不需要给他面子什么的了,所以直接了当的怼他就行了,没什么好担心的。biqubao.com 别说。 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让唐川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嗯。 还是先看看,待会儿从哪里跑比较合适,毕竟潭门内的高手还是很多的,看看坐在这里的长老,每一个都是化境的实力。 就这么说吧。 至尊什么的,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估计想跑,应该是跑不掉了。 唉。 没想到啊,他们这才刚入古武界啊,甚至他们都还没有享受到古武界带给他们的福利呢,结果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看来是没办法完成秦少交代的任务了。 希望吕山奇是真的能扛得住吧。 谁也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唐川他们几人的心里就闪过了这么多的想法,甚至连必死的觉悟都已经有了,也是真够难为他们的。 不过。 门主显然也没想到吕山奇竟然会说这么一句话出来,而且还是如此的理直气壮,是挺傲气的啊,这也太不给他面子了吧? 这么随意的? 但想了一下他也就释然了,像吕山奇这样的人,身上有傲气那也是必然的。 没办法。 谁让人家的天赋有骄傲的资本呢? 念此。 他也就哈哈笑了起来,淡淡的摆手道:“算了,没有解决就没有解决吧,反正都是些蛮夷之地的家伙罢了,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反正他们也进不来古武界。” “不用理会。” “??” 我擦咧? 这潭门的门主竟然这么好说话的? 吕山奇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似的,他看着门主疑惑的问道:“不是,你难道就不想问一问我,到底是因为点什么吗?” “没必要。” “我相信你,毕竟你是我们潭门的副门主,更是要成为我女婿的人,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随便就行了。” “只要你高兴就好。” “是吗?” “那你就去死吧。” 你大爷! 唐川他们这好不容易才放下来的心,在这一刻又再次提了起来,他们算是彻底服气了,吕山奇是真的会作死啊,厉害了。 这是真的一点都不带虚的啊。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下。 哪怕是潭门的门主有再好的心态,表情也变了一下,忍不住冷冷的道:“吕山奇,你刚才说什么,我可以当作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啧啧。 这门主是真的好说话啊。 这要是外门那已经死掉的门主,如果门内有人这么跟他说话的话,哪儿还会跟他说那么多的屁话啊,直接就一巴掌拍死了。 结果这边还要给他机会的那种。 那是真的好啊。 分明就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人,而且这也是门主,外面的也是门主,但两者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不过。 吕山奇是真的嚣张。 他不理会本主的问话,径直的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淡淡的道:“你也没老糊涂啊,难道是现在连声音都听不见了?” “你这个大煞笔。” “能听见我骂你不?”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外门的潭门是被我老大给灭掉的。” “你想报仇吗?” “想报仇就弄死我!” “我就坐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 泥马? 这么夸张的吗? 一时间,那些长老纷纷站了起来,虽然他们只是化境,但他们也是潭门的老人了,对潭门还是有一定归属感的,而且吕山奇是真的太嚣张了。 先不说他们的门主能不能忍。 但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是忍不了的那种。 爱咋滴咋滴! 今天非要将他弄死,也算是给你他们门主的一个交代。 然而。 这一下。 潭门的门主也忍不了啦,他阴冷的看着吕山奇道:“吕山奇,你是不是觉得我平时都太好说话了,还是我对你太好了?” “以至于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可以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你现在要是给我道歉,并且卸任,只当个潭门的长老的话,这件事儿我还可以原谅你。” “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 吕山奇嗤笑一声,缓缓的端过旁边的一杯茶,就这么淡定的喝了起来,潭门的门主见状,表情也彻底的阴沉了下来。 他冷冷的道:“我懂了。” “那你就去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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